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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程奕楓&孟靜言:愛情不只玫瑰花,還有不安的懲罰(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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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考試結束後,下午一場考的是數學。

語文考試結束後,下午一場考的是數學。

中午吃飯完之後,靜言本打算去睡個覺休息一下,可是剛一躺到床上,就有什麼東西響了起來。

她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立刻起身開始在屋裡又翻又找,最終終於在自己的包里找到了一個。

靜言這才想起來,昨晚吃飯的時候她拿著程奕楓的玩遊戲,分別的時候她就忘了還他,隨手就裝進了自己的包里。

這下慘了。

靜言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那一串號碼,想了想怕是什麼重要的電話,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那邊很快就傳來了一個男聲——

「程律師,上次讓你考慮的事情怎麼樣了?那五十萬你到底準備好了沒有?父債子還,你爸說了,你有錢,讓我們來找你要。我限你今天晚上六點之前給我送到一品香茶樓,如果再見不到錢,那我就只能讓我的人去你母親的花店裡光顧一下了。」

送靜言去考場的是孟靖謙,原本他還要跟靜言交代一些考試技巧,但是去考場的路上卻臨時接到了通知,要去見一位當事人,所以只好把靜言放到考場外面便先走了。

因為去的比較早,所以當靜言趕到考場的時候,考場的校門都還沒開,她看了看時間,下午一點半。

耳邊不由自主的又迴蕩起那個電話里那人說的話。「斷左手還是斷右手,選一個。」

靜言放在口袋裡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那裡面的那張銀行卡,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可是如果程奕楓有可能失去一隻手,那麼她願意用任何東西去做交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考場外的學生也越來越多,終於學校保安打開了校門,考生們一擁而上走進了考場裡,只有靜言猶豫不決的站在考場外面,不知道該怎麼辦。

幾分鐘後,學校的廣播裡傳來了封校通知,大部分的考生也都進入了考場,只有零星幾個來晚了的,卻也非常著急,火急火燎的跑了進去。

很快就到了封校時間,一直站在門口的保安走上來準備關校門,卻見靜言咬著唇站在校門外面,好心提醒她道:「那位同學。趕緊進考場吧,不然一會兒要開考了。」

靜言抬頭看了他一眼,把心一橫,忽然轉頭朝著相反的方向跑了。

「誒,那位同學……」

保安驚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可是靜言卻已經攔了一輛計程車跳了上去。

「去一品香茶樓!」

茶樓距離考場還是有點遠的,路上靜言不停地抬手看表,心急如焚的催促著司機,「師傅麻煩快一點。我趕時間!」

那個要債的人規定的時間是兩點整,而現在已經快要兩點二十了,她很擔心去晚了會影響那些人的心情,繼而讓他們更加憤怒。

終於在司機的一路加速之下,靜言趕到了茶樓,按照那個要債人的吩咐跑到了二樓。

因為時間比較早,所以二樓完全沒有人,只有四五個人站在角落裡的一個位置,還有一個一身西裝的男人坐在那裡,正悠閒地喝著茶。

應該就是那群人了吧。

坦白說,看那群人的架勢確實不像是等閒之輩,光是坐在那裡看上去就像是電視上演的高利貸或者是黑社會。

說不怕肯定是騙人的。

自小時候被那群高年級的壞學生欺負過一次之後,靜言再看到那種面色不善的男生都會覺得有些害怕,當初至少還只是一些稚嫩青澀的學生,可眼下她要面對的可是一群社會青年,一個搞不好,那就會出事的。

靜言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雙腿都有些打顫。說實話她現在其實是有點後悔來這裡的,她後悔倒不是因為要替程奕楓還錢,而是後悔孤身一人深入敵營,好歹她當時先告訴她哥也行啊!

懊惱而害怕都在這個時候一起湧上心頭,靜言心裡隱隱有些打退堂,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那群人卻已經發現了她的身影。

其中一個指著她厲聲道:「喂,那邊那個小女孩,你幹嘛來的?」

聚眾賭博畢竟是犯法的,所以他們要賭債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胆,來這裡的時候已經提前肅清了場地,靜言突然闖進來,自然是引起了他們的警惕。

「我……」靜言的手指顫抖著,好半天之後還是起勇氣,揚起臉道:「我是來還錢的!」

「還錢?」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走上來,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擰著眉道:「你是什麼人,給誰還錢?」

「我……我是程奕楓的妹妹。」靜言足勇氣看著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現在也已經跑不掉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替程奕楓把這件事解決了好了。

那個男人半信半疑的看著她道:「妹妹?我怎麼不知道程奕楓還有個妹妹?」

「我……我不是他親妹妹。」

「哦~」那個人拖長了尾音,瞭然的挑了挑眉,「原來是乾妹妹啊,行吧,只要能把錢還了,什么妹妹都是好妹妹。」

那人說完便轉頭朝著坐在蒲團上的男人走去,低頭跟他說了些什麼。又對著靜言招了招手,「喂,你過來,我們老大有話要問你!」

靜言握緊了拳頭,壯著膽子走了上去。

坐在蒲團上的男人斯文優雅的品著茶,動作很是悠然緩慢,等他把茶杯里的茶都喝完了,這才抬起頭朝著靜言看了一眼,眼睛上下流轉了一下。笑了笑,「沒想到姓程的還有這麼漂亮一個妹妹。叫什麼名字?」

靜言咬了咬唇,避而不談道:「我只是替奕楓哥來還錢的,就不用說名字了吧?」

男人眉尾一揚,眼中有著垂涎的光,「替他來還錢?還是準備用自己做交換?」

「當然是還錢!」靜言聞言一驚,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銀行卡放到茶桌上,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裡有二十五萬,是我自己攢了很多年的錢,我……我知道距離你們要的錢還差一些,但是請你們給我點時間,我很快就能籌到,真的!」

男人看了看那張銀行卡,又對著她上下看了看,眼中有著流轉的精光。

一個小姑娘隨隨便便就能攢出二十多萬,而且還口出狂言的說她很快就能籌到剩餘的錢,說明她家境一定不錯,而且看她的穿著,小小年紀就背著prada,肯定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富家女。

雖說這小女孩確實能勾起男人的興趣,但是他們畢竟也知道道上的規矩,更何況這小女孩看著就不像平凡人家的小孩,萬一惹上了什麼麻煩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男人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起了那張銀行卡,對著她道:「行吧,那這張卡我就先收下了,不過你必須給我寫個欠條。簽字蓋手印一個都不能少!」

「可以可以!」靜言忙不迭的點頭,心裡多少還是鬆了口氣。

程奕楓一直都說她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這一下她也算幫了他,以後他就再也不能說她不懂事了。

寫了欠條之後,靜言拿著那張複印紙,雙腿發軟的走出茶樓,大概是因為太后怕了,下樓的時候還險些從樓梯上掉下來,雖然她始終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幫了程奕楓,心裡還是覺得很高興。

然而當她回家之後才意識到,家裡正有一場腥風血雨等著她。

一進門,孟繼平就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看上去像是在等人,而左芯玫則是擔憂的在地上不停的踱步,見她回來,立刻走上去拉住了她。

「你怎麼才回來?趙老師說你沒有參加數學考試?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孟繼平拍案惱火道:「孟靜言,你今天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沒有參加考試。不然你別怪我不客氣!」

父親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名字,往往這種時候,都是他極其生氣的時候。

靜言被孟繼平的怒火嚇得一抖,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快開考的時候突然肚子疼,實在是疼的太厲害,我就去醫院了。」

因為她以前也有過急性腸胃炎,而且每次情緒一緊張身體就容易出問題,所以孟繼平夫婦還是有些遲疑的。

但薑還是老的辣,孟繼平還是有些質疑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身體不好。爸您又不是不知道。」

左芯玫愛女心切,聽她肚子疼到不能參加考試,頓時心急的問道:「那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緩解一些?要不要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靜言心虛的連連擺手,「媽我真沒事了,我回房看書去了。」

她說罷便轉身逃之夭夭,生怕父母再繼續問下去。

沒過多久便到了出成績的日子,因為缺考了一個科目,儘管其他幾門已經是超常發揮,但靜言依然不出所料的考的有些差強人意。至少想報京大的法學專業是肯定沒戲了。

如果是別人遇到這種事。大概會抱憾終身,但靜言卻一點都不後悔。

因為這件事是為程奕楓做的,所以哪怕自己缺考了數學這個長項,拉低了考分,卻還是覺得很值得。

幾天後,她在和朋友一起玩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那邊的人是程奕楓的母親,約她出來見一面。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程奕楓的母親,但是卻隱隱有了一種醜媳婦要見婆婆的感覺,所以她一回家便開始找衣服打扮,極其重視這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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