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他們就要結婚了(1/2)
自從和顏歆月分手之後,孟靖謙就整日呆在辦公室里,沒日沒夜的工作,有時候工作的晚了,索性就直接睡在了公司的休息室里。
反正就算回了家也只有他一個人,更何況那個家裡充滿了屬於顏歆月的氣息,他也不想回去觸景傷情。這樣呆在律所,用工作痹自己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只是看他這個樣子,武文靜卻一直覺得很擔心。
她知道分手對孟靖謙的打擊很大,儘管他嘴上不說,可是卻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他的失落和沉,都昭示了他對生活已經失去了興趣。
她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自甘墮落,所以便主動去辦公室里找他。
和之前一樣,他依然埋首在桌前,奮筆疾書的寫著材料,大概是因為太專注了,就連武文靜走進來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她一個大活人這樣站在他面前,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武文靜失落之餘還覺得有些憤懣,立刻走上去伸開手掌蓋在了他正在看的材料上。
她的五個指甲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妖嬈而又嫵媚。孟靖謙這才有些不悅的抬頭看了她一眼,觸及到她的臉時不由得一愣。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學會了化妝,而且化的還不錯,再加上她的眉眼本就屬於那種很有風情和韻味的,只要稍加描繪,就顯得極其有風韻,看上去十分嬌嗔。
武文靜看著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臉上,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妝沒有白化,果然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她不由得在心底竊喜,看樣子那個姓陸的說的沒錯,孟靖謙到底是喜歡溫柔嫵媚的女人,她變得女性化之後,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然而孟靖謙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低下頭拿開她的手。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他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最近是怎麼了,不僅穿起了裙子化起了妝,甚至還學會做美甲了,難道是轉性了不成?
見他無動於衷,武文靜剛想發作,卻聽他頭也不抬的說道:「你的睫毛膏落在臉上了,趕緊去補個妝吧。」
他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這讓武文靜頓時覺得顏面掃地,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牙道:「你就不能留點口德?」
孟靖謙聳了聳肩,「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要是不願意弄,可以讓它留在你的臉上。」
他現在變得越來越無所謂了,就連說起話來也是句句帶刺,武文靜知道他現在整個人就像是一隻高度集中的刺蝟,容不得別人碰他一下,否則就會被他紮成篩子。
她抿了抿唇,忍著火氣,柔聲道:「我看你已經在這裡埋頭苦幹好幾天了,你這樣身體吃不消的,要不出去走走吧。」
孟靖謙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想去,沒興趣。」
武文靜見勢直接走上去挽住他的手臂,撒嬌道:「走吧走吧,就當陪我去逛逛街,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從來都沒陪我逛過街呢。」
她以前最瞧不起撒嬌的女人,總覺得裝純還發嗲,實在是讓人討厭。可如今她卻也成了這樣,雖然她這個嬌撒的並不怎麼樣。
孟靖謙抬起頭不耐的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你沒看見我在忙嗎?沒空跟你去玩。」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會有些小脾氣和憧憬,可如今他卻這樣的不耐煩,甚至眼底都帶了嫌棄,這讓武文靜覺得自己很受傷。
她本就是不肯吃虧的人,孟靖謙越是拒絕她,她反而愈發的不甘心,有些刺激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去,這個世界上除了顏歆月,你怕是哪個女人都不放在眼裡吧?」
提到顏歆月的名字,孟靖謙寫字的手果然猛的一頓,背脊也有些僵直。
他已經有好些日子沒聽到她的名字了。
事實上自從他們分手之後。周圍的人便對她的名字閉口不提,都怕觸及到他的逆鱗,就連他自己也自欺欺人的選擇故意去遺忘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不難過。
而此時此刻,當武文靜再一次提起她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毫無預警的痛了一下。
他低著頭,聲音冷的讓人不寒而慄。「如果你還有自知之明,就該知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
「不好意思,我沒有自知之明。」武文靜反唇相譏,毫不退怯的說道:「孟靖謙你夠了吧,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至於讓你現在變成這樣嗎?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顏歆月一個女人,離開她你莫非還不活了?」
或者你也可以看看身邊,就有一個人在一直等著你。
這句話她在心底暗暗說給了自己。
孟靖謙對她的話無動於衷,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跟你沒關係,出去!我要工作!」
他說完便重新低下了頭,武文靜看著他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頓時湧上來一股無名火,一把奪過他手上的文件隨手一扔,直接擋住了他的視線。
「孟靖謙我告訴你,不管你現在怎麼要死要活,自甘墮落,顏歆月她都不會再回來,她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了!」她咬了咬牙,準備下一劑猛藥,須臾後擲地有聲的說道:「因為她要和陸景呈結婚了!」
「你說什麼?!」孟靖謙瞳孔驟縮,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武文靜在心底苦笑,果然。這個世界上能讓他有情緒波動的人,看樣子真的只有顏歆月一個人了。
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道:「我說顏歆月要和陸景呈結婚了,你自己不是聽的很清楚嗎?怎麼,不敢相信?」
不是不敢相信,是不能相信。
孟靖謙緩緩低下頭,怔怔的看著地面。心裡就像是被人突然捅了一刀一樣,連血帶肉的翻出來,讓他連呻吟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一招斃命。
她要結婚了。
她居然要結婚了。
而且還是跟陸景呈?
這怎麼可能呢?
他面如死灰的出神,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不是不知道陸景呈是什麼人。他曾經對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不僅欺騙她,還傷害了她的家人,她怎麼可能會跟他結婚?這一定是有人從中搞鬼,要不然就是消息來源出錯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