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章 冰融(1/2)
從會議室出來,一路上我恨不得把頭髮給遮起來。
這平白的,居然出了這麼大一個簍子。
而且我很肯定這絕對不是偶然,單單找到那樣一個跟我相像的人我都覺得不太可能,更何況還是跟霍南澤有關。
只是這當中的淵源,我自己肯定是沒辦法知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問他,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或者是他已經幹了什麼。
不過要我主動去跟他接觸,我也是打心眼裡不願意。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小張隨同我一塊進來,樣子跟大多數人一樣,有些微妙,又有些欲言又止。
這下知道了原因,我也不再去糾結了,只讓她有事說事。
小張聞言也隨意隨即開口,告訴我晚上有個應酬,定在八點鐘。
其實應酬什麼的對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昨晚行洲跟我說的話,他問我為什麼最近這麼多,真的很忙嗎。
我也在想,到底我是不是真的忙的不可開交,是不是真的對這些活動都沒辦法拒絕。
但答案很明顯,我也騙不了自己。
因為以前的我可以做到每天一下班就推掉所有的應酬回家,而對現在的我來說,對回家這兩個有著難以明說的遲疑和無奈。
想了想,我對小張說:「今天的應酬都推了吧,改天再說。」
「可是何總……」
「好了,我知道你有辦法。先出去吧,我有點頭疼。」我摁了摁太陽穴。
小張見狀也無話可說,只好拿著東西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我整個人靠在椅子上,異常的疲憊。
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顧衍希的電話。
原本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我接通之後,聽到他的聲音才確定是他。
只是他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有事嗎?」我言簡意賅地問道。
顧衍希頓了頓,接而說:「過兩天就是爸的忌日,有時間的話回來一趟,我們一塊去看看他。」
他說的這件事,我如何不知道,父親去世的那天可以說是我人生當中最灰暗的時刻。只是前兩年我從顧家出來之後,往往都是在父親的忌日第二天才去偷偷見他,生怕碰到顧衍希。
「為什麼這次想找我過去?」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希涼,」顧衍希的聲音突然有些沉,仿若也有些渺遠,「時間過了這麼久,我知道你還是很恨我。只是有時候能痛痛快快地恨一個人,也總比找不到出口發泄要好。」
他說的話讓我有些聽不太懂,我皺了皺眉,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過兩天我讓司機去接你,我相信爸爸肯定也很想好好見你一次。」顧衍希沒再跟我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我聽著嘟嘟的忙音,突覺一陣煩躁。
……
兩天之後,我上班時穿著一套藏青色的長裙,外面配著一件黑色的大衣。
走時婆婆還嫌棄說怎麼穿的這麼暗沉,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我也沒多說什麼,原本我的事,他們都不知道,也從不關心。
前一天晚上我倒是跟行洲說過這件事,我並不想瞞他,雖然也沒什麼大不了。
他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對我說:「去吧,別給自己留遺憾。」
我聽完之後點點頭,想到好久只能偷偷去見父親,真的讓我覺得特別遺憾。
……
下午剛過四點鐘,我就接到司機的電話,告訴我他已經到樓下。
我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就走了出去,又跟小張交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出了公司。
司機還是以前跟在父親身邊的李叔,他見了我先是叫了一聲「大小姐」,接著我就看到他的眼圈紅了起來。
我心裡也有些難過,只是努力壓抑下去:「李叔,走吧。」
去墓園的路上,我聽到李叔開始跟我說這段時間顧家的事情。
他說了很多,我卻是聽不太進去,眼睛一直看向窗外。
一閃而過的冬日景象,讓我驀地想起四年前的今天,父親早晨開著車出門,走前笑著跟我說回來給我帶愛吃的榴槤酥。
當時我還生他的氣,因為他不帶我去傳說中在遊艇上開的酒會,讓我鬱悶氣憤了好久。
等他走後,我給顧衍希打電話,說我討厭死爸爸了,怎麼樣都不帶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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