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大齊來的公主(1/2)
大臣領命,即要離去,忽格納又將他們喊下,說道:「迎親的隊伍,再加五百人,不惜金銀,一定要盛大隆重,絕不可失我晉國國威。」
說罷,便大步走下寶座,剛離開大殿,便見內宮宮人急急奔來,跪在地下說:「啟稟皇上,黎妃娘娘有身孕了。」
忽格納眉頭一挑,便調轉方向,往那黎妃宮裡去。
妃子黎氏年方二十,是忽格納近來新寵。晉國講究嫡子嫡孫,妃嬪妾室等同玩物,然而皇后年近四十已然色衰,在這男子為天的世界裡,色衰的皇后若無子,幾乎等同被棄。但河皇后娘家勢力顯赫,忽格納也輕易不能動,再者夫妻也無太大矛盾,年輕時也曾互相扶持,中年喪子更該互舔傷口。
可沒有子嗣繼承皇位,忽格納倍感不安,年輕的弟弟們是他的眼中釘,而同胞的二弟這一次喪子,他面上悲傷安撫,內心實則竊喜,如此又少了一份威脅。
忽格納自覺四十歲仍有精力孕育子嗣,喪子後振作精神頻頻臨幸皇后,久而不果,皇后卻越發麵黃肌瘦,他見了心煩,便開始養了新寵,封妃冊嬪,後宮又興旺起來。
這消息同時傳到河皇后宮中,河氏怔怔地說:「這一天到底是來了。」一時淚眼婆娑,不敢想像自己被廢棄後的悽慘。
親信安撫她:「娘娘,黎妃未必能生皇子,若是公主,也不過是將來遠嫁的命。」
河氏搖頭:「若一定是皇子呢?」她捂著心口道,「妃嬪的皇子是庶出,若要嫡出很簡單,我走,她來。」
此時,皇帝身邊的宮人到來,畢恭畢敬地傳忽格納的話,道是皇上今夜要來中宮過夜,請皇后準備侍寢。
河氏渾身緊繃,微微打著顫,皇帝為求子,無數次在床笫間折騰她,早已沒了年輕時的旖旎浪漫,那樣急迫兇狠,幾乎要刺穿她的身體,雲雨之於她,是懲罰,只有肉體的痛苦,再沒有甜蜜可言。
「娘娘?」
「那就……再試試吧。」河氏絕望地閉上眼睛,緊緊抓著衣襟。
夜色深濃,中宮一片寂靜,隱約能聽見皇后壓抑的呻yin,瘦弱的身體被折騰得大汗淋漓,河皇后幾乎背過氣去,癱軟在床榻再無力氣。
卻聽見背後冷冷地說:「黎妃產子之前,你若不能有身孕,就怪不得朕無情。黎妃若產皇子,朕要冊封她為皇后,朕不會虧待你,降為妃子偏居側宮,依舊會有榮華富貴。朕不能沒有皇子繼承皇位,你應該明白。」
「是……臣妾明白。」河氏說罷,緊緊咬著唇。
「在那之前,自然還有很多事要你做,項曄的女兒就要到了,別忘了你答應朕的事。」忽格納陰冷的一笑,才盡興的人,竟又有欲望纏繞,一手抓在皇后的皮肉上,用力地蹂lin著,「聽說那小公主貌若天仙,朕也想一睹芳容。」
河氏忍耐身上的痛楚,她似乎明白了忽格納的意思。在晉國,兄長若強幸弟妻,是家事,律法管束不得,只要家中族長認為無過,弟與弟妻只能忍辱,甚至若有不當,弟妻會被指不守婦道。在這個國家,任何事任何錯,都可以強加在女人身上。
河氏淒涼地一笑,心中暗暗想:天定帝一世英名威武,為何要這樣作踐自己的女兒。
千里之外,走了四五天後,琴兒已經遠離京城。在丈夫的呵護陪伴下,離別的愁緒漸漸淡了,更多是對未來的期待.唯一不變的是送親隊伍依舊隆重繁華,每到一處都有地方百姓夾道歡送,琴兒大大方方地在馬車上與百姓們揮手,這是蒙格在晉國從未見過的景象。
沈雲對蒙格說:「琴兒雖深居宮中,但自小打理宮闈事務,每年節省下的開支,都用於賑濟窮苦百姓,在民間聲望極高。你也看到了,倘若琴兒在晉國受委屈,怕是不止我大齊鐵騎要來搶回公主,百姓們也要拿起鐮刀鋤頭,來為他們的公主出頭。」
蒙格卻驕傲地笑:「總覺得,我像是娶了一個國家。」
那一日,車馬停在驛站,地方官員精心接待,因當地山水極美,琴兒動了心思想帶蒙格去看一眼,沈雲和項灃都答應了,由著他們只帶三五個隨從,去自在地玩了半天。
盡興歸來,正要去歇息,只見蒙格的老師程達緊張地來找他說話,丈夫說完歸來,琴兒便問:「程先生找你何事?」
蒙格坦率地說:「他提醒我忘了一件事,皇后曾托我為她求藥。」他見琴兒好奇,忙道,「是我的皇嫂,晉國的皇后。」
「這我自然知道。」項琴道,「求的什麼藥,這會兒我們還在大齊,若是這裡尋不到,便派人回京中去找,快馬加鞭送來也是趕得上的。
蒙格苦笑:「不知皇嫂從哪裡聽來,說大齊皇室有求子靈藥,要我此番來迎親時,務必為她帶回去。」
琴兒道:「原來如此,你們皇室里的事,我知一二,也能體會皇嫂的心情。」
蒙格嘆道:「可我去哪兒找這東西,在京城為了婚事忙碌,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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