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就是個吃貨(2/2)
等我們趕到時天已經黑了,進門見桌前已經有好幾個人落座,這與我之前的想法有點出入。莫向北只是眸光一閃就環了我走進去,走到陸少離身旁,「吃頓飯你需要喊這麼多人嗎?」
陸少離一本正經地回:「當然有需要,慶祝兄弟們終於可以脫離苦海,不用再陪著某人夜夜笙歌沒法回去抱著自家妞睡覺。」
莫向北眉色未動,直接上腳踹了過去,「滾!」
陸少離嘻笑著跳開到門邊說:「我去看看冬子來沒。」一溜煙地跑沒影,不過很快就與曲冬一同走了進來,這時我已經坐在莫向北的身邊。
曲冬像沒看見我一般落了座,也不見老三相隨,好似就單純他們男人的聚會。
我除了悶頭喝湯外也插不進他們的話題,見著莫向北始終眼含笑意與他們杯影交替,本還暗暗驚詫他的酒量,可等席散時才知道他是醉了。
陸少離找了人開車送我們到他公寓樓下,上樓全程由我扶著他走,幾次都走的不穩而踉蹌,到了門前時又因為沒有鑰匙不得不去問這醉鬼。沒料我問他鑰匙,他就一直盯著我看,明明醉著黑眸卻如夜空里的星子一般亮,後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只能低著頭去摸他的褲兜。找了半天才找到鑰匙開門,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給撐扶著進屋。
因為要用腳去踢上門,所以不免踉蹌了下,往旁側倒時突的腰就被攬住了,隨後沒給我反應的機會沉濃的氣息就劈頭蓋臉地落了下來。
唇間抵不走的酒味環繞於舌,無論我怎麼去推也推不動他,漸漸身體就發軟站不穩了,反過來卻由他托著臀靠在牆上也任由他肆意侵略。到這時自然明白之前他是在裝醉了,而且恐怕他那幫兄弟多半也是知道的,卻全都不點破。
想想就惱意上涌,唇間落下牙齒。終於他吃痛了退開,卻並沒鬆手,就用身體緊緊抵著我使我不得動彈,然後俯下頭在耳邊發狠著說:「季蘇,這次你再敢給我走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