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我在回憶里等你9(2/2)
可下一秒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目光鎖定我放輕了語調說:「另外,我喜歡你。」
「......」我是真的懵了,還沒從剛剛的威脅里緩過神來,緊接著他又對我......表白?這畫風轉得也實在是太快了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般直白地說喜歡。過去在高中時也有男生偷偷送過我情書,但都沒敢看就扔掉了。
臉頰被他重捏了下,「誒,給個反應啊,傻乎乎地看著我作什麼?」
我揉著被他捏疼的位置,不確定地問:「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他直接把我拽進懷中,逼視著我反問:「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還是第一次跟個女人說喜歡,你就給我這質疑的態度?原本也沒覺得,就是見著你想欺負,後來與你一塊後心情變得奇好,那會也沒明白過來,直到經了這事。自從成年後我都沒怎麼動怒過,你卻有這本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我的怒火,那天我是罰得你狠了些,可誰讓你居心不良把印章藏起來呢?」
我聽他數落著,不敢分辨自己這「居心不良」源起於何。終於看到他眸中沒有了寒光,當經歷過被冷落與薄待之後,再見溫色一點都不想去破壞氣氛,事實上這件事我也確實不占理。慶幸自己並沒有鬼迷心竅真的信了陳華濃而把印章交給他,否則被他掌控了這艘船,莫向北就不好了。
忽而一愣,為什麼我現在的立場都是站在莫向北的角度?
我看向他,從他的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巴,上上下下打量,把他都看得莫名其妙地問:「你在看什麼?」我搖了搖頭,「沒啥,就隨便看看。」
他被氣笑,伸手又來捏我的鼻子,「昨兒見你病怏怏的窩那小小一團,一副可憐相引了我的惻隱之心,現在好了就來拿我開涮是吧。」
鼻子被捏得不能通氣,我懊惱地去拉他的手反被他抓住,聽見他說:「正是看你生病的樣子覺得心疼才意識到喜歡上你這小妞了,既然確定了,我就不想婆婆媽媽。」他親了我一下,目光相對著一字一句問:「蘇蘇,你呢?你喜歡我嗎?」
「什麼?」我訥訥而不知所措。
他又重複一遍問題:「你喜歡我嗎?」
「我......我們才認識不久啊。」我慌亂之極,覺著喜歡一個人至少要相處過很久後的吧,但他絲毫不給我轉移話題的機會:「認識不久又如何?你還有意見?」審讀的目光在我臉上凝注片刻後直接專斷地道:「算了,這事不討論,反正你也早是我的人了。」
這話直接戳中我的軟肋,跟他連親密關係都有了他才來跟我告白,然後又來問我是否也喜歡他,我卻還在糾結認識時間長短,不免顯得有些矯情。
這件事就此宣告討論結束,莫向北從柜子里拿了一瓶紅酒出來,又拿了兩隻杯子。他舉止優雅地開瓶後為兩個杯子都注了半杯酒紅色液體,示意我拿其中一杯,但我不動。
我說:「我不喝酒。」
他眸光一閃,嘴角便有了笑意,口中說:「紅酒度數不高,少喝一點不會有事的。」
那晚五顏六色的酒他說是飲料,後來被拆穿之後也是這麼說的,卻把我誆騙著離開了會場,又再誆騙著回了他的房間,然後吃進肚子裡。
我是怎麼都不會在一條陰溝里翻兩次船的,但抬眸見他又在笑,不由惱怒:「你笑什麼?」
「笑你膽小。這瓶紅酒可是82年的拉菲,珍藏了很久的,昇子一直想偷喝都沒找到。今兒爺第一次跟喜歡的女人告白,自然得喝點紅酒助助興。」說著他又來誘哄我:「蘇蘇,你就輕輕抿一口,不用全喝掉。」
我被他說得其實有些心動,什麼拉菲之類的都只在電視裡見過,低頭凝了眼,還真的舉了杯子到唇邊輕壓了一口,但隨即蹙眉,並不是很好喝啊。舌尖苦苦澀澀的,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酒呢?卻聽他提議:「第一口是調味,第二口才是真正入味,用舌尖慢慢品,你會品出葡萄的濃郁香味來。」
於是我又喝了第二口,仍然沒品出他說得味道,不過確實與剛才有些不同,好似苦澀中有了一絲甜意。他拉我回走到桌邊,又把酒瓶與酒杯都拿了過來,然後再將我抱在腿上坐進椅子裡,也不來再勸我喝,逕自拿著杯子在手中晃悠了兩下,然後送到唇邊輕輕抿一口。不得不承認,他這喝紅酒的姿態實在是魅人,而卸下了邪佞的他露出了骨子裡的慵懶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