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夜戰(6)(2/2)
我沒去理會他的惡劣態度,只問:「是誰把我送來這裡的?」
問那些「這是哪」「我為什麼在這裡」一類的問題是多餘,無疑這是一間診所,而眼前這位白大褂的男人是我的主治醫生,脾氣還有些壞。他聽了我的詢問丟來一個名字:「jacky。」
「中文名是什麼?」
卻聽他沒好氣地反問:「我怎麼知道?」
不管他是有意隱瞞還是真的不知道,我又問:「這是哪座城市?」既然名字無法確知是誰,那就從地點了判斷,可我絕然沒有想到他說出的城市名是:「費城。」
怔愣了一秒,「哪個費城?」
k挑了挑眉,「你知道幾個費城?」
認知里國內並沒一座城市是叫費城,而聽過的那座城是......「這裡是美國?」
「要不然呢?」
我幾乎是立即想從床上起身,但坐到一半就因為酸軟無力又頹倒而下。手指用力摳住床沿,試圖讓心緒平復下來,可哪裡能平復得了,我居然換了時空來到了美國費城。
「抱歉,我不能為你工作,我要回去。」
他回道:「隨你,不過我要提醒你,你沒有證件屬於黑戶,走出了門會不會被警察扣留就不管我事了。」當初紐約那黑暗的一天仍然歷歷在目,這個人在故意恐嚇我。
深吸一口氣,終於心緒被壓住,然後垂了眸緩緩道:「我要見陳華濃。」
k的反應是直接掉頭就走,我從床上撲跌下地拽住他的褲管,目光落在頭頂時我又一次提出:「我要見陳華濃。」k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你知道的,打你剛才那個電話。」
靜默不過一瞬,k的聲音再次在頭頂響起,不過這次不是對我說,「這女人我搞不定,你自己看吧。」我遲疑了下,緩緩抬起頭,卻在那手機里看到一張熟悉而不以為會見到的臉——陸少離。是我想錯了?不是陳華濃送我來費城的?原諒我因紐約行而對美國敏感,一聽說是在美國的費城,立即就判定是陳華濃所為。
陸少離在手機視頻里略帶陰鬱,他直截了當開口:「季小五,你安分點待那,事情處理完了我再來找你。」
我問:「你在哪?」
他抽了一口煙,緩緩道:「不用你管。」
我不想去管他,而且我真正想知道的是:「那莫向北呢?他在哪?」
陸少離突然切斷了視頻,陰鬱的語聲揚在半空:「你如果愛他,就老實地呆在k那。」
那之後,我成為了k的助手。
說是助手,其實就是個打雜的。k是一家私人醫院的院長,每天都很忙有很多資料需要整理,我自恢復體力後就被安排在他辦公室坐在電腦前輸入文檔,然後兼管他範圍以內的衛生工作,因為他有潔癖,不允許他所在範圍有任何髒亂。
除了這方面,k不算太難相處。慢慢從他口中獲知到我的病歷,據說我被送來時陷入神智全無境地,k初期為我做催眠治療完全找不到我的腦層世界,這種情形通常只會出自於植物人與死人,但我的腦細胞又是健全的;後來才被k抓到一絲線,慢慢破入腦層思維里才開始能夠治療,直至我醒來,差不多是經歷了從地獄到人間的過程。
我幾度想問那個感官世界裡的事,但是一來開不了這個口,二來不敢問。
其實現實已經尖銳地告知了我那不可能是真的了,如果不是k在治療過程里產生的副效應,那就是......留存在我記憶層中的影像在被k無意中挖掘出來。
我有跟他旁敲側擊過好多次,問他催眠治療時會否產生某些假象感知,他回說是不無可能。但這個答案仍然沒法讓我安定,或者說,我接受了陸少離的安排卻從未心有安定過。
直到某一天我在k忘記上鎖的抽屜里發現另一部手機,一切都如炸彈般爆開。
沉船那段會在這卷結束後寫,小南說得是真是假到時就知道了。莫向北也會有番外,他那邊有些事也是要講的,要不然只從蘇蘇的視角你們看得不全面。是不是看出來,整件事離不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沈熹。然後這章里有肉......你們看出來了嗎?是不是太隱晦了?今天還是一更啊,這兩天忙得像陀螺,一大早起,老晚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