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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空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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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眼中露出嘲諷:「我還從沒聽說過洗腦只洗一小片的,這是什麼技術?高科技嗎?」我被他說愣了,一直沒去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是因為心有彷徨,但不代表我將之忘記,當時小南親口說是將我洗腦了,所以無論莫向北怎麼找人為我破解記憶都解不開,可是k現在說洗腦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我五年前曾失去過一段記憶,你能不能幫我恢復?」不管那段過去是否陰暗,我仍想還原,至少給莫向北一個交代,也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可是k搖頭:「你那是雙重心理暗示,淺的那層我為你破了,還有一層不能再深入,否則你會回不來。」我訥訥而問:「那怎麼辦?」

k攤攤雙手道:「要麼讓對你下暗示的為你解,要麼就等某一天你無意中觸及指令自動解了。」我無言以對,這兩種機率都低到不可能。

k拍了拍桌子,挑著眉問:「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從我位置里出來了?已經過九點了,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病患而不扣工資的。」我依言從他的座位里走出來,在他落座時舊話重提:「我要回去。」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幫我。」

k眉眼都未抬,一邊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問:「憑什麼?你待在我這包吃包住不說,還要我費心觀察你的恢復狀態,給我個幫你的理由。」

「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低頭祈求。但k並不買帳:「他?你說jacky?他把你丟我這自個人跑了,我還沒問他收精神驚擾費呢,他的面子沒有用。」

「你問他拿。」

k的回應是直接把剛才擱置在桌面上的手機往我手邊一推,「自己打了試試。」

我的心頭一顫,盯著那部手機有好幾秒才緩緩伸出手,當指尖觸及微涼時才發現自己的手顫動的無比厲害。而k像是完全沒看到一般,逕自開始工作也不理我。

一咬牙,抓起手機撥出了那個唯一的號碼。

等待時我的呼吸頓住,心率卻跳躍如脫韁了的野馬,就在嘟的一聲以為接通時,忽然傳出一個好聽的女聲說了一長段英文。我的英文水平或許差,那只在於和外國人交流,基礎底子還在,自然明白那串英文是什麼意思。

她提示的是:您撥的號碼是空號。

腦子遲鈍了好一會也沒反應過來,如果沒接通的話不是應該「您撥的號碼不在服務區」或者是「您撥的號碼已關機」嗎?怎麼會提示是空號?

我將通話按斷後又去看那串號碼,是輸入錯誤?可仔細確認了三遍,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看過去都沒有錯,又再去按撥號鍵。等待時我倍感焦躁,卻等來的還是那段英文提醒。

為什麼?難道是我記憶錯誤,這個號根本就不是莫向北的?還是記漏了其中某一個數字?心底有個聲音在提醒:如果是空號,為什麼會有通話記錄?

怔忡地放下手機,低下頭去看向k:「怎麼變成空號了?」

k頭也沒抬地回:「你問我,我去問誰?或者等你用別的途徑找到他後代我問一聲,欠下的你的醫藥費何時付清?」

我的醫藥費?腦迴路有些轉不過來,應該說是還沒從那串最熟悉的號碼變成空號的現實里反應過來。k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反問:「你不會以為我是免費為你治療吧?固然賣他的面子會給你打個折扣,但現在他的人聯絡不上了,這筆帳自然是落在你的頭上。」

這時候我沒有多餘的心力來管這,剛才聽他說別的途徑立即記起甦醒的那天我要離開時他撥了陸少離的電話,當時我還跟陸少離視頻的。

「把你手機借我,讓我再打一個電話。」

k到底是研究心理與神經科的,我的念頭被他洞察,但卻道:「不用找陸了,他倆都一樣失蹤了。」我渾身一抖,不相信他的話:「你把你的那隻手機借我用一下。」

他不置可否地道:「自己去外套裡面拿。」

恍然抬眼,進門時他將外套脫了掛在門上了,也不管此舉是否合理就走過去找出他的手機,但是要用指紋開鎖。只能又再回來拜託他,他倒也沒刁難我,開了手機還給我找到了備註是「陸」的號碼。

這一次我更加畏怯去撥那個號碼,就仿佛是個了斷,一旦撥出去了雖然只意味著兩種可能——能聯繫上和不能聯繫上,但兩者之間的意義差別卻巨大。

k看我遲遲不動,索性自己幫我撥了那號。半分鐘後,他齜了牙問:「死心了嗎?」

我的腦子是空白的,指甲摳進掌心的肉里也不覺得疼,呆呆地自問:「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們兩個人的手機號碼都變成了空號?倏而腦中的某根神經一緊,逐層意識透析過來:出事了!他們一定出事了,那日陸少離發視頻時他還說讓我安份待著,過段時間來找我,可是「過段時間」他連手機號都空了。

這卷快到尾聲了,你們不是一直想看虐莫少嘛,差不多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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