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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我在回憶里等你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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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張口辯解,身旁這男的又道:「你裝啞巴也沒用,這筆帳我會跟你慢慢清算。」

「誰是啞巴了?」我出言反駁,又掃了眼桌上的牌,「現在牌都亂了你怎麼說都行,誰知道之前是大牌還是小牌呢。」

不知是否我錯覺,好似聽到周旁有抽氣聲,而我被他給壓在桌上又不能動彈,只能聽見他邪冷的聲音響在頭頂上方:「在這地方就是我說了算,你能怎的?」

腦子一熱,不經大腦地又逞口舌之能:「一個大男人好意思用這種手段來訛詐欺負女人,本身就是個卑鄙無恥之徒。」

空間沉滯,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其實說完我也後悔了,都處於這種劣勢了還不管住嘴,怕是要真的挨揍了。正擔憂間,他陰惻惻地開口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挺有種的。」

於是我領教到了逞口舌之能的後果,沒有如我所想地挨揍,而是——我被忽然衝進來的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給架著出了那賭場,然後一路拖著到了遊船頂上,拿鏈條直接給鎖綁在了上面。起初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雖然委屈是委屈了點,但在船頂上還能看到浩瀚的江海,一浪接著一浪的,挺壯觀的。

可慢慢就覺無聊了,放眼四方只有我們這艘遊船漂泊在水上,而天色卻漸漸暗下來,尤其是夜風陣陣,我竟感一絲寒意。等到半夜我已被海風吹得簌簌發抖,那鎖鏈又是怎麼掙脫都解不開,而且我的背包也被沒收了。

困得不行想睡覺,可一陣一陣的海風吹過來,還帶著潮氣,我感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濕了,特別難受。如此吹冷風整整吹了一夜,等到有人上來時我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焉了。

抬了抬眼皮,也沒看清來人是誰,隱約聽見有語聲傳來。反應遲鈍了好幾拍才意識到這人是在打電話,等等,打電話?他為什麼會有信號啊?

原諒我被風吹了一夜,連鼻子都堵住了,所以腦子在這種時候還無厘頭地胡亂想這些。

那個人打完電話後沒走,也不理我,就干站在那。過了一會我才明白原來那通電話是跟某個人匯報,而他站在此處是等人上來,而那個上來的人正是置我於此的罪魁禍首。

看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我否決了之前認為他長得好看的念頭,空有一張麵皮心卻歹毒,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不光是心裡這麼想,嘴裡也含含糊糊地念叨著,如此方才解我恨。

他走到面前拿腳尖踢了踢我問:「誒,你嘴裡在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我憤憤地扭開臉不理會這卑鄙小人,這回他倒也不惱,只挑了下眉雲淡風輕地道:「看樣子還沒馴服,那就繼續晾上一天吧,明兒早上我再來。」

一聽這話我立即就慌了,轉回視線時只見他已經背轉身而走,一點都沒有只是威嚇我的意思。眼看著他就要走下船艙頂,我急忙出聲大喊:「等一下!」這該死的海風把我吹得都感冒了,喉嚨干疼不說,連嗓子都啞了。

他回過頭就站在原處,趾高氣昂地問:「有何貴幹?」

這人實在是可惡!明知我喊他就是肯低頭,偏偏還故意端著架子。我只能有怒不敢言地問:「你到底想怎樣?」卻見他側過耳佯裝沒聽見地說:「你說了什麼?大聲點。」

我嘶啞著嗓子大吼:「你到底想怎樣?」混蛋!心中默默添了這兩字。

他這才回走過來,居高臨下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後才緩緩開口:「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你私闖我的船又壞了我的牌局,這筆帳你說該怎麼算?」

我聽得怔愣,懵懂而問:「什麼叫我私闖你的船?」

他聞言冷笑卻反問回來:「那你認為現在這船是什麼性質的?」我訥訥答:「不是去濟州島海外游的遊輪嗎?」他忽而蹲下身來與我平視,挑起眉梢後的那雙眼除了邪氣外還很鋒利:「海外游?我還旅行團呢。」

我聽著便慌了,他這話頭裡的意思不光是意有所指,好似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已經發生了。只見他湊近到我咫尺之處,依稀能感覺他的氣息噴在我臉上,然後聽見他一字一句地道:「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我是這艘船的合法主人,已經讓人徹查過了,沒有一號人認識你,所以你被確認是偷渡上我船的盜竊者。我有權把你立即送往海警處受法律的制裁,少則判個一兩年吧,多則呢至少得判三五年。」

屆時我年少不懂這方面的法律,聽著他的話瞬間就白了臉,眼露恐懼。

這時候的蘇蘇還未涉世,有些天真,而莫向北的性格也比後來更尖銳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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