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我在回憶里等你8(1/2)
本來我並不明白他這舉動的涵義,可當視線觸及那上面的畫面時不由一震,那是之前我在甲板上與陳華濃談話的場景。鏡頭裡雖然沒有聲音,可是兩人的一言一行都北刻錄在裡面,乃至表情都很清晰。眼看著我與陳華濃已經分道揚鑣了,忽而畫面一閃,突然轉到了餐廳。
這回我的臉色不可控制地發白了,這拍錄的正是之前陳華濃在餐廳問我要東西時的畫面,而且還有對話。腦中的某根弦被崩斷了,只知道我又被抓包了。
就在這時,莫向北緩緩開口:「在今天下午三點五十八時我的帳戶少了一筆款額,以我的名義劃帳的。通常這種情形的發生必須是我親手簽字或者,」他有意頓了頓,語聲放輕了道:「蓋章才能執行。」
聽見他說「蓋章」兩字我心頭猛跳了下,他這話意思是有人冒用他的名轉走了錢嗎?可是那枚印章還在他艙房啊。
莫向北語鋒一轉了問:「現在能給我說說你跟陳華濃之間是怎麼回事嗎?」
如果只是第一個甲板上的場景,那我還能謊稱是偶遇,可是餐廳的場景不止有畫面還有聲音。在我人生的前十幾年裡,根本就沒遇見過這樣的風浪,事到臨頭除了臉色發白外就只會手足無措地回說:「不是這樣的。」
莫向北冷冷一笑,眸光中的寒意告訴我他根本不信。可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事。」我如蒙大赦般走出了那間艙房,也不去管原本在門外的那人怎麼不見了,一路跑回莫向北的艙房。直接去翻找我藏印章的位置,卻發現那處空空如也,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是放這裡的,後面也沒有再翻動過,還是被打掃衛生的給弄丟了?
突然身後幽幽響起莫向北的聲音:「你是在找這嗎?」
我驀然回頭,驚見他竟然悄無聲息地跟著我也回來了,而且他的手上拿著的不是印章又是什麼?腦子一下就懵了,喃喃問:「為什麼在你那?」
想不通印章既然在他那裡,為什麼還有人能以他名義劃帳?
他一步步走近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蹲在地上的我,問:「你覺得應該在哪呢?放在床頭櫃的夾層里?我可是記得它原本在我口袋裡的,難道是它長了腳自己走進裡面去了?」
只看到莫向北一點一點俯下身來,眸光陰沉隱含憤怒,「本以為找了一隻小白兔在身邊,想著寵一點也無妨,卻沒想到養的是一頭包藏禍心的白眼狼,隨時會來咬我一口。」
指桑罵槐的話我當然能聽懂,而且這回連反駁都不能,因為我確確實實是拿了他的印章並且差一點就給陳華濃了。我的默認無疑是又添了一把火,近在咫尺的黑眸里那團火焰越燃越旺,像恨不得把我也給燒了。
只聽他說:「陳華濃一定沒告訴你我的這枚印章真正用途是什麼吧,你聽過有誰劃帳還需要簽名和敲印的嗎?」
在他跟前我似乎變得又蠢又天真,隨便兩句話就把我給詐得慌了手腳。
至此我才反應遲鈍地明白過來:「剛才你說的劃帳......是假的?」那一幕根本是為了誘我現出原型,而我慌慌張張地回來房間翻找床頭櫃夾層也坐實了自己偷他印章的這項罪名。
他把印章捏在手上,語聲輕的若有似無:「其實它根本沒有多重要,至多是這一艘船的價值罷了。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啊。」印章忽而落下,無聲地落在了我腳邊。
不等我反應,人就被他從地上給拖了起來,下一瞬摔進了床內。儘管床鋪柔軟,但我也被這突發狀況給嚇了一跳,隨之他的身體壓了上來,眸中泛著邪冷的光芒,他的動機再明顯不過。我睜大眼搖著頭:「不要。」
但他冷冷勾了唇角,笑意不達眼底,「本來我體念你初嘗人事想要好好呵護,看來現在是不用了。」接下來我無力阻止更無力掙扎,也切身感受到什麼是痛。
在一切結束後莫向北翻身而下,就站在床前冰冷地對我道:「從現在起,你都不許再踏出這扇門,直到我厭倦了再放你回陳華濃身邊去。」
從這天起我與莫向北的關係幾乎到了冰封的地步,這世上最難的莫過於有口難言。即使我再向他解釋與陳華濃的協議是源起於何,他也不會再信;而在他發著狠那般對我後,我也不屑於再去和他解釋。
這冰封的關係休止於我的忽然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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