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我在回憶里等你4(1/2)
這時我的淚已經決堤,哭得毫無形象可言,淚流了滿面鼻涕也在下來,他靠得這麼近索性都往他身上擦。這個混蛋實在是太欺負人了,都要被他侵占失身了還來問我怎麼哭了。
意外的是他居然從我身上翻身而下,同時也鬆開了對我的桎梏,我本能地從床上一個彈跳而起在另一邊下地要跑。卻被他陰惻惻地語聲喚住:「誰允許你走了?信不信你一踏出這扇門,我立即把你拖回來將剛才沒做的事都做了?」
我前腳還邁出在那,後腳卻只能硬生生頓住,然後駐足在門邊迴轉身,一邊抽泣著一邊問:「你到底想怎樣?」他臉色黑沉著道:「爺心情不好,你最好別惹我。」然後又嫌棄地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低喝:「去給爺拿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
去你的爺!我在心裡罵著粗話,面上卻不敢再有挑釁,大抵意思是不會再對我肆意妄為了。但我在房間內轉了一圈茫然而問:「你的衣服放在哪?」
那間我以為是衣櫃的櫥打開後發現竟然是一套電子音響設備,櫃門不過是擺設而已。
「床頭櫃。」聽見他回了我三字,不由瞪眼,誰把衣物儲放在床頭櫃的啊?而且他就坐在床頭伸手便可拿了,為何還要我來拿?
他從我臉上表情洞察了我的想法,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就不想自己動手,你有意見?」
他這態度我哪敢有意見,目測了下那距離仍然心有餘悸,可是怕他真的會反悔只得壯著膽子重走回去。在離他兩步之遠處停下來彎腰,拉開抽屜果然見衣物整整齊齊疊在裡面。
我沒敢多翻,就從最上面拿了一件藏青色t恤出來,那摸在手上的質感與我的衣服完全不同。衣服正反兩面都還繡了一些紋路在上,很是好看。
就在我要起身時忽而他在身後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拽跌在了他腿上,我要掙扎被他輕喝:「不許動!」睇了眼我手中的衣服,下令:「幫我換。」
我很想抬頭看看天,這個人臉皮怎麼這麼厚的?還幫他換!
他見我不動挑起眼稍要說什麼,我心思一轉抖開衣服就往他頭上罩,然後聽見他在裡頭氣急敗壞地低吼:「你換衣服不先脫的嗎?」
乘著他伸手去抓時我從他腿上滑下來,然後大退了好幾步才道:「誰說換衣服一定得先脫的呢?」這時他終於把衣服扒拉而下,瞪著眼說:「你換給我看試試。」
我低頭看了眼被他扔在地上的t恤,心想換就換!先撿起地上那件,然後又從抽屜里拿出來一件,將兩件衣服都套在了身上之後我把話撂給他:「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這是我常常玩的一個遊戲,有時候因為冬天冷,我就是縮在被窩裡把衣服給換了的。莫向北的這兩件t恤穿在我身上極大,都蓋到屁股了,所以一縮一鑽裡頭那件就脫出來了。
我把衣服在手指上轉了一圈後甩落在莫向北的腳邊,微昂著頭問:「怎樣?」
他的目光掃過腳邊又在落於我身上,哼了一聲道:「雕蟲小技。」我也在心裡頭哼,雕蟲小技又怎樣?至少在他面前扳回了一道。
因為這一打岔,他倒也沒堅持再讓我幫他換衣服,而是......當著我的面毫不避諱地自己動手換,一點都不設防他會突然脫了上衣,我的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那光裸的胸膛,後知後覺地臉上發燙,等反應過來時再回頭已經晚了。
只聽莫向北在後面調侃:「行了,都已經看見了,還有必要裝嬌羞麼?」
我沒有裝,是真的想找地洞鑽,只是剛才反應慢了半拍。
還沒緩過神來聽見他突然問:「發牌練的怎樣了?」我愣了愣,這才想起之前與他的分界點就是在練發牌時謊稱上洗手間,然後一番折騰又回到了原點。只是我練發牌練的如何他不是最清楚?似乎他也不用我答案,只頓了一下便又道:「準備準備吧,今晚輪到你上場了。」
我茫然而問:「上什麼場?」
他噙著笑反問:「你以為我安排你當荷官只是玩玩嗎?」頓時明白過來他意思,心中不由大驚:「你是說我要進賭場正式發牌了?」
莫向北沒有誑我,o姐直接把我帶進了賭場,雖然沒有立即安排上桌可是我猶然緊張。q姐可謂八面玲瓏,遊走在每一桌之間與上賭桌的客人打著招呼,有時會親自上陣發兩局。我注意到她的手十分漂亮,每一次遞投都帶著沉穩的淡定。
終於在中場休息的時候o姐對我道:「都適應了吧,等下就安排你去小玲那一桌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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