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我在回憶里等你11(2/2)
有個聲音在心底悄悄問:你那是初戀嗎?
我很憤怒:怎麼不是?在誤上這艘船之前,我的心裡全都是他。
它又追問:那他知道嗎?你確定傾慕就是喜歡?他和莫向北的區別在哪你想清楚了嗎?
一連三個問題,我沉默了。
首先,教練從不知道我對他仰慕;其次,傾慕與喜歡......我分析不出來其中的區別;第三個問題,他們兩個人的區別是什麼?想了很久,如果說從性格來論那教練的脾氣不知道要比莫向北好多少倍,長相要比莫向北略遜一籌,財富肯定也是沒莫向北多,可這些都是浮於表面的東西,內底里呢?
忽而聽見艙門外傳來腳步聲,我條件反射地鑽進被窩裡,聽著艙門果然被打開,然後莫向北那熟悉的腳步聲走了進來。他的步履不會很重,步幅也不大,走起路來會很有節奏感,很明顯他進門後就放輕了腳步。
應該是站在床前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走進浴室去洗澡了。
聽著那嘩嘩是水聲忽然我有些明白了,這個人以雷霆之勢破入我生命,完全占據了我每一分每一秒的思維,至此連他的腳步聲我都能分辨地如此清楚。但是對教練呢?我只是停留在那個位置,即便被他執教時的英姿給吸引,卻也沒有邁近一步想要去深入了解,這可能就是他們兩人於我最大的區別吧。
所以,仰慕就只是單純的仰慕;而喜歡,卻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著念著這個人,並且打從心裡的喜悅和開心。
我想通了,剛好莫向北也從浴室里出來,滿身的潮氣也不管就從後欺身而來,我回過頭便摟住他的脖子。他見狀眉眼舒展而低笑著說:「就知道你在裝睡,站床尾看你一會你那眼睫毛就眨了有上百下,小樣,還跟我來這一套。」
我圈著他的脖子向上故意往他脖頸間嗅了嗅,然後皺著眉道:「有女人香水味,快說,你上哪去廝混了?」他來咬我的唇,將我壓進枕頭裡抵著額頭問:「你是不是跑賭場去了?」
我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問:「你怎麼知道?」話出口就覺懊惱,等於我不打自招了。他嗤嗤笑了兩聲後回說:「心有靈犀呀,算算時間你也該睡醒了,在賭錢時感覺好像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但是找了找沒找到你人影,就猜到你可能躲起來了。」
我把雙手卡在他咽喉處,佯裝兇相地盤問:「快說,那女的是誰?」
可他一點都沒要害怕的意思,反而又來咬我的唇,還磕了力的,聽見我悶哼之後他才退開了道:「這是教訓你不要跟自個老公犯軸。」
聽見「老公」那兩字我面上一熱,這人也太不要臉皮了吧,誰承認他是我老公了?
而這個臉皮厚如城牆的人語鋒一轉了便跟我解釋:「那女的叫沈靜,是家裡頭給我安排的對象。」一聽他這話我的臉色就變了,卻被他拍了拍臉嘲笑:「小樣,擔心了吧。放心吧,哥的心在你這呢,對誰都沒興趣。剛也就是過去應付一下,畢竟他們家跟我家裡頭有往來,不好弄得太僵。」
我懂事地點點頭,這時候純真,也沒去多想其它,更不會去追問他家裡的事。只覺得他給我表態就安心了,對他絕對信任。
莫向北摸了摸鼻子,忽而大掌按在我的心口逼問:「快說,你是不是兔子精變的?怎麼就這般迷人呢?」我咯咯而笑,「那是我天生麗質。」
「切,你這臉皮咋這麼厚呢?」
「我再厚也沒你的厚,你那是城牆做的臉皮。」
他彎起眼角,不懷好意地湊近過來抵著我的唇輕問:「是嗎?你這小兔子精給我現出原型來!」話落間唇就被他堵住了,氣息逐漸都不穩,迷離的視線里,他那般英俊好看,又帶著慵懶與性感,動作又極其放肆,令我深陷他的掌控,而在他的碰觸下我整個人都似乎漸漸融化了,從內而外,從身到心,一室春光瀲灩。
莫少的臉皮厚不厚?今天我看看啊,趕緊多碼點字,爭取晚上能給大家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