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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想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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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提五年多前的少年時的話,初見時他那緊迫盯人的狀態令我比剛才緊張百倍!不過我不想給他說這,否則定能讓他越加得瑟。

問起今晚的酒席莫向北意興闌珊地道:「不過是那商會主席出來當說客罷了,到底我屬於外來勢力,若非想在h市紮根誰吃那一套呢。」聞言我心中一頓,忍不住去看他,見他臉色略白應該晚上喝了不少酒,即使知道他的酒量很好但也不由擔心,之前他得過那腸胃炎是不適合喝太多酒的。

「蘇蘇,你在開車,要看我回家讓你看個夠。」

我默默回視向正前方,現在和他一起時有一點進步很大,就是面對他這種冷不丁的調戲可應對自如而不再臉紅了。但我斟酌著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你真打算把事業重心都轉移來h市嗎?」

清撩的目光落於我臉上,聽見他低聲而笑:「蘇蘇,你問這話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咬了咬嘴唇,輕點了下頭。

「想通了?」他湊近了些,聲音低迷帶了磁性飄在耳畔。我想了下正面回應:「想通了,與其你這麼辛苦把兩邊工作合到一起來做,我現在反正也是無業人士,去哪都一樣。」

其實過去也不是想不通,是因為這裡還有所留戀,朋友、同事、一份有潛力而不錯的工作,還有熟悉的環境,人對陌生總會有種本能的恐懼而去規避,能夠在安逸里生活誰想要去重新打拼呢?但這次事件過後我發現朋友的情誼固然會因距離拉長而變淡,同事會因離職而無糾葛,工作會莫名成為早就設好的套,熟悉的環境也早已不是自己認為的純粹,那麼這座城市還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呢?

這段時間他有多辛苦我最能感同身受,常常會為不能幫到他而感無力,剛才聽著他因為要打入h市不得不向人低頭時我很難不感心疼。

這個向來張揚而強勢的男人,一眾人都要看他的臉色說話行事,如今卻被迫屈從於別人。

我捨不得這麼好的他被人薄待,也捨不得他低下高貴的頭。

肩膀上一沉,隨即感覺他暖熱的呼吸打在我脖頸里,聽見他說:「蘇蘇,你終於知道要心疼我了,也不枉我這陣子忙成狗。」

突然鼻子酸酸的,這個男人向來都把他的動機彰顯,從不吝嗇讓我知道他想要什麼。就是這樣,我也無法控制心丟在他的身上,他是我的毒,犯這毒癮已久。

車子停下時發覺肩膀上的呼吸已經清淺,我沒有動,任由他睡著。可惱人的手機總在不合時宜里響,是他丟在后座西裝袋裡的。幾乎只響了兩聲他就睡眼惺忪地醒了,蹙了兩下眉才去拿西裝翻出手機接電話。

不知是否我的錯覺,在他聽了一瞬後面色逐漸清冷起來,眸中原本還有的困意霎那煙消雲散,等他掛電話時神情已經是凝固。我忍不住問:「怎麼了?」

他朝我擺了擺手,又撥了電話出去,接通後不等對方開口直截了當道:「老陸,替我訂最快一班回京的機票。」說完頓了下,看我一眼後又加了句:「兩張,訂完給我電話。」

之後他扭頭對我道:「上樓去收拾行李吧,陪我回京。」

當真是想什麼便來什麼,剛剛應承的事立刻就擺到了眼前,還是立刻、馬上。一同上樓我忙進忙出地整理衣物和用品,他卻跟大老爺似的往那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電視,恨恨地想就不該這麼早答應他的。

陸少離辦事肯定效率奇快,兩小時後我們已經坐上了去京城的飛機,此時已經是午夜一點。多少心中是有忐忑的,除去對此行的未知還有莫向北為何在接完電話後連夜要趕回去他並沒有說。由於是深夜,機上的人幾乎都入睡了,我也感覺很困,被他攬靠在肩上打盹。

反而是他,幾次我眯開眼都見他精神奕奕的好似在深思著什麼。

抵京下機時驟然一寒,這才意識到南方與北方氣候的差異,即使莫向北攬著我也感覺涼意滲進皮膚。出來機場就見莫向北那輛捷豹,司機是好久沒見的楚橋。

楚橋只在我們上車時回頭看了一眼,之後一路無言。車子停下時我已經完全睡著了,被莫向北推醒了還有些迷茫,睜開眼只看到他眼眸深黯在頭頂,懵然而問:「到了嗎?」

他將我扶坐而起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他腿上了,下車時聽見楚橋在前座說:「我在樓下等。」莫向北輕嗯的一聲使我心頭一頓。

走進公寓電梯時我忍不住問:「你還要出去嗎?」

他點了下頭:「回大院一趟,先送你上樓晚點我再回來。」把我與行李送進門他就走了,並沒來得及顧慮我對陌生環境的懼意,看著他走進電梯時我有些心神不寧與不安。

蘇蘇捨不得莫向北那麼辛苦,終究還是要展轉到那座城市了,今天周末,只有一更,下午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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