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父子衝突(1/2)
莫向北坐下時就靠了過來,手臂支撐在我椅後將我半環在懷中,另一手捻著棋子笑問:「你什麼時候會下棋的?」聽他這問我便抿起嘴角輕聲道:「小時候,是我爸教的,然後還去比賽過呢。」他煞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哦?這麼厲害?拿了第幾名啊?」
「第二名,與冠軍擦肩而過。」說起兒時的這些事就不由心生感慨:「其實我並不喜歡下象棋,是看老爸與村子裡的人下棋多了自然就學會了,後來被老師知道就開始代表學校去比賽。那時候班裡會有演出,每次同學在那練舞蹈我就一個人孤伶伶的呆在體育辦公室跟老師練棋,一盤又一盤,枯燥而乏味,一下就是數年。」
人生就是這樣,在做的事未必就是喜歡做的,可當回首過往其實也是一段不錯的經歷。
我側眼看他,沒好氣地道:「你不會也想跟我下棋吧。」
他失笑著搖頭:「我才不和你下,怕你輸得太慘。」我輕哼出聲:「沒下過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聞言他收回手臂走至對面,伸出右手對我作了個請,口中卻道:「那來,不過加點賭注吧。」我問:「什麼賭注?還是不下了,一會你外公就要回來吧。」
「瞧你那慫樣,跟老爺子下得不亦樂乎跟我就不敢了?他做全身檢查沒一下午是做不完的。」於是在他的慫恿下我只能硬著頭皮上,卻印證了他那句話——輸得太慘。
無論我往後多想幾步棋又設了多少個陷阱在那,都能被他一一識破還反過來將我的軍,最後我兵敗如山倒看著一個個棋子都被他吃掉,然後他還不急著一下將死我,就慢慢折磨著把我幾乎全部的棋子都吃了,剩一個光杆司令時才問:「認輸不?」
我一咬牙:「不認。」
他忽而半傾過來氣息撲在我臉上,未等我反應就在唇上輕啄了一口然後道:「不認也沒用,願賭服輸。」我伸手推了他一把拔腿就跑,但跑出幾步就被他給抓住,抵在耳邊輕笑著問:「想跑?」我哼了聲:「你就是在給我下套呢。」
「才知道?難怪當初得的是第二。」他這是拐著彎罵我二!
被他壓在身下時兩人氣息都微亂,近在眼前的那雙眸子裡的慾念很明顯,就連窗外的光線射進來都似帶了一絲曖昧。這時他的外套已經脫了,就穿了一件磨毛的襯衫,忽而他眼角一彎,低頭吻住了我。
起初還算溫存,可漸漸感覺他的吻裡帶著一股發泄與情緒,睜開眼見他神色平靜眸中慾念漸濃,手下的動作也不夠溫柔,是外面的事對他壓力所致嗎?
這幾日我其實挺平靜的,每天就與老爺子拌拌嘴,並沒多去想外面會發生什麼事。此時看他帶了情緒的暗沉不由心中發軟,忍不住去撫他的頭髮。
簡單的安撫使他抬了眼,對視片刻後他眉眼疏散而開,手上動作放輕卻依舊堅定。等一切平息後他攬著我,剛好耳朵壓在他的胸口,聽見心臟有力的跳動。默了片刻後我問:「你這次還是沒打算接我出去吧?」
其實自他走進來那一刻我就猜到了,面上含笑眼底卻暗藏一絲清冷。之後他看似神態放鬆,卻隱約有著沉意。還有,他帶了這副棋子來,本就是為我和老爺子帶的。
他只靜了一瞬,就又俯吻過來,兇狠而帶了蠻力。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沉默而生出的惱意,還是心底里那點壓抑不住的火苗上躥,我在數秒之後也用力反吻回去,和他糾纏。氣息交纏、互不相讓,就好像恨不得都從對方得到些什麼,他的手又要往下移但被我緊緊摁住,這時室外腳步聲越走越近。
一聲低笑直接傳進我口中,他退開一些問:「怕被外公知道?」
我懊惱地去揪他頭髮,把他的頭拉得往後仰。等我們走出臥室時我微微一愣,室外居然不止老爺子一人,除了徐醫生在陪著外還有一位中年男人。
看清那人面目的第一眼我就下意識地去看身旁這人,從輪廓到眉眼裡外都十分像,除了眼角與額頭的皺紋和稍矮一些的身高,以及威嚴的氣勢。是他父親吧?這幾乎不是疑問。
聽到這邊動靜,對坐的兩人都看了過來。
老爺子倒還好,但是中年男人的眼神使我心頭髮怵,他在看了眼莫向北後就視線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種打量之後的審度目光,剛剛初見時覺得莫向北輪廓像及了他,這時才發現錯了,莫向北的氣息甚至眼神都不是這般的。
沒有人開口,靜默變得煎熬。
在莫向北沒有作聲下我也不敢多置一詞,不過能體味到他父親眼神里的不快。果然片刻之後他沉緩開口:「這就是你遮著藏著的女人?除了一張臉,我看不出她身上有什麼值得你費這許多心。」
心頭顫動的同時聽見莫向北不卑不亢地回道:「我的女人自個覺得值得就行。」
卻沒料莫父猛的一拍桌子,低喝:「這該是你說的話嗎?」莫向北倏而失笑,反問回去:「倒是要請教我應該怎麼說話?」
我有些震撼,他們父子的關係......是因為我而起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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