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小南(2/2)
莫向北嗤笑了下,慢條斯理地回:「誰留到最後就誰買單嘍。」
「你這孫子!」蔣晟又罵了句,但聽他似乎拿開了手機在對旁人說話,「那個誰,把你們廚房乾貨給我打包上兩斤,再來瓶二十年的茅台。」似乎羅勉在道:「你這樣也太黑了吧。」蔣晟不滿回話:「黑什麼黑,爺出來吃飯受驚了,不要壓壓驚的啊。」
隔了有二十多分鐘,蔣晟笑嘻嘻的聲音又在手機里傳來:「就知道你沒掛在聽壁角呢,猜猜看這一頓總共花了多少?」莫向北慵懶地問:「最後誰買單了?」
「不知道,我這已經出來了,晚點我打探下。」
「明兒叫你媳婦帶一斤燕窩給蘇蘇。」莫向北隨意開口,而蔣晟倒也不在意:「本來要兩斤就準備給你媳婦一半的,那瓶茅台回頭上我那喝了去。」
我原本還聽著他們說話,後來實在抵不住腦袋裡的暈眩而靠在椅背上眯了過去。
莫向北停了車來抱我時其實是有知覺的,但只是眯了眯眼就往他懷裡鑽,依稀間想起那次與老三和老四喝得酩酊大醉,也曾這般依偎在溫暖的懷中。不過不對啊,那時他應該還沒回來呀,念一閃而過又迷迷頓頓過去。
耳邊似聽見在問:「要洗澡嗎?」我也不知自己有沒有回應就覺暖熱離開,身周一片清冷,本能地想要去拉點什麼來蓋,可扒拉了幾下都沒抓到被子。
勉強睜眼定睛看了片刻才發現自己是躺在沙發上,身影走近,應是看到我醒了就道:「浴缸里水替你放好了,泡一泡會舒服些,以後你還是少喝酒為妙。」
他俯身來抱我,但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時借著酒意而問:「小南是誰?」他頓了頓,「一會和你說。」確實泡過澡後舒服了許多,穿著睡衣出來看見莫向北脫了風衣外套,只穿了襯衫坐在那,室內暖氣早已打開變得暖融融的。
在我坐進他身旁時他順手搭在了我肩膀上將我攬入懷,因為酒精的原因,我也整個慵慵懶懶的,拿著遙控器在那換頻道。
與他來京後極少有這樣閒暇時候,並不去催促,他要說時自然會說。
等我選定了一個綜藝節目,看過片刻覺得無聊又想再換時聽見他在耳旁突然低道:「小南是陳華濃的妹妹,叫陳佳南。」
心頭微動,陳華濃與他是髮小,那小南必然與他也走近過。
「之前我跟你提過與陳華濃因為某件事而決裂,其實就是因為她。那時楚橋還小,一圈子裡就她一個姑娘自當都呵護備至,唯獨我跟陳華濃煩她,因為我倆每次廝混出去干點啥她都跟屁蟲似的,還威脅我們要是不帶她就給老頭子告狀。男孩們小時候倒也還好,但長大了誰希望後邊還跟著個妹妹?於是有一次我出門就把她給甩了,等到晚上陳華濃來找我要人才知道出事了,她一整天都沒回來。我們出去找了一夜,天亮時在一個常玩的防空洞裡找到了她,當時我懵了,看著陳華濃驚惶地跑過去抱起來的姑娘就像紙片兒一般聊無生氣。」
聽到這我忍不住去看莫向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卻幽沉複雜,見他頓住不語便追問了句:「她發生了什麼事?」
他扯了扯嘴角:「一個單身女孩還能發生什麼事,只是那人兇殘到割開了她的咽喉。」
我心頭一緊,轉而翻覆難過,為女孩的不幸也為莫向北在那之後的悔恨。
蔣晟直接跟那亮子幹上了,最後還坑了他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