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將「教訓」進行到底(2/2)
我無語對之,倒是把他車開得風生水起,一路飈車到家。
停車時,他邪邪飄來一眼,嘴裡道:「你這醋吃的。」他的酒勁上來了,上樓在電梯裡就把我給堵在角落裡深吻,然後鳳眼眯成一條線笑著附耳說:「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恨恨地去掐他腰間的軟肉,卻被他一把抱起進了屋。
夜晚很長,酒意令他化成了餓狼......等終於平靜時我都完全不想動了,聽著他在旁悉悉索索的動靜不免怔忡,鬼使神差地問:「小乖叫你爸爸時你咋想的?」
他回過眸,「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
我搖了頭故作輕鬆地道:「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採訪下你被個小娃娃喚爸爸的感受。」
「沒什麼感受。」他伸手過來撫我的頭,「傻妞,一個陌生的小孩哪來那麼多糾結的呢。」
「如果是你自己的孩子呢?」我腦袋一熱,突兀地脫口而出。看到他微眯起鳳眼,眸光審讀地看著我,好一會他語聲危險地開口:「蘇蘇,在你這對我就沒有一點信任嗎?」
知道他誤會了,以為我仍然在吃醋懷疑小乖是他的女兒,可他不知我想的並不是小乖,而是那個未曾謀面甚至連離開都不知的生命。忽然心底的那些一直克制著的暗涌冒出了頭,不斷往上滋長,我使命壓都壓不下去,最後只能放任了它蔓延......
躺在那仰看著那雙已然黯沉了的眼,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從我嘴裡吐出來:「莫向北,假如我像老四那般用孩子試圖來綁住你,你會怎麼做?」
沉默對視的時間裡,我感覺心就像飄揚在海上的一葉孤舟,被海風吹得左右搖擺隨時都有可能翻到,尤其是當看著那雙黑眸逐漸變冷了的寒光時更感鈍痛起來。終於,他開口:「蘇蘇,你不是李彤,我也不是陸少離,別拿我們來和他們作比較。」
心抽緊的同時晃過好多情緒,有失望、落寞,也有倖免於難的大鬆一口氣,卻在下一瞬他突然欺近過來懷疑地看著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心漏跳了一拍,平靜而回:「沒有。」
他深看了我一眼在身旁躺下,然後攬抱住我說:「睡吧。」我點點頭,但卻背轉過了身任由他從身後尋找到最舒適的位置,這是他睡覺時喜歡擁抱的姿勢。
只是莫向北,你要我如何睡得著?
睜眼到天亮感覺眼睛既干又酸,閉了閉後再睜開打算起身。雖然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但也不想一直這麼躺著,輕拉他扣在腰間的手到另一邊,小心翼翼地坐起時下意識地向後瞥了眼,卻怔住。
莫向北睜著清明的眼正默默看著我,眸色沒有一點初醒時的迷濛,難道也一夜沒睡嗎?
怔怔看著他坐起身,若有所思片刻後抬起頭來問我:「你喜歡孩子?」面對這個突兀的問題我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要作何回應,他又緩緩道:「如果你喜歡,以後就要一個吧。」伸手過來撫摸我的臉,「下次有話就直說,別繞彎子讓我猜,為這事不開心不值得。」
飄揚的孤舟未翻,因為風已平浪已靜,一切回歸安寧。
我忽而把頭靠進他懷中,雙手也無限依戀地去圈住他脖子,突的腦中想到曾經讀過忘記出處的一句話:我想摟你脖子,想跟你抱成一團,想跟你一起看毛.片,想扯掉你襯衣扣子,想摸你脊椎,從脖子一節一節摸到尾巴骨,把腦袋埋在肩窩裡吸氣,想畫你人魚線,想聽你在我耳朵邊喘氣,我有一萬個下流又溫情的想法allaboutyou。
這時我的感受想必就與這般一樣,莫向北是什麼人,嗅覺最靈敏的狼啊。他往我脖子裡嗅了嗅,就曖昧地湊到我耳邊低道:「蘇蘇,你在動壞念頭了。」
我不作聲,只把臉往他肩窩鑽,聽見他終於笑了道:「丫的就愛折騰爺,還給爺臉色看一晚上不肯睡,看我怎麼教訓你。」
最後自然他身體力行,將「教訓」進行到底。
至於是怎樣「教訓」,你們自行想像哈,應該還算溫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