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回校行(3)(2/2)
其實已然很明顯,若說「偶遇」秦浩還有可能是巧合,但秦淼與老四會突然出現就太奇怪了。而莫向北也沒什麼好遮瞞的,點頭承認:「嗯,既然她們都惦記你,就幫你約了過來一起聚聚。」我默了一瞬忽而問:「那秦浩呢?」
他橫過來看了我一眼,淡聲而回:「我以為你會想要重溫當初我殺他四方的一幕,也正好可以在小芒果面前樹立威信。」
「......」那就是說也是了?想來不可能會這麼巧。
回到了木屋他放下小芒果後就去做晚餐了,這幾天基本上伙食都是他包攬。沒有去問國內的公司不需要他回去管理這類的問題,既然他有心陪我在木屋住下那便肯定有所安排了,即便沒有,多陪我一段時日也未嘗不可。
感覺有些困,便橫躺在小芒果身邊打算小眯一會,不成想這一睡昏昏沉沉,驚夢不斷。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並不是沒有道理,夢中都是老四與秦淼過去的畫面,尤其是老四,我竟夢見那晚她與陸少離決裂的一幕。從夢中驚醒時心神還有恍惚,心跳也加速中,依稀聽見有個低沉的嗓音在說話,扭轉頭便見站在窗前的身影正握著手機貼在耳邊。
「是你說讓她多與朋友以及認識的人接觸,以這種方式來緩解緊繃的神經,可是今天傍晚回來她就睡下到現在都沒有醒!你不要跟我說嘗試,她不是實驗品。」
我下意識地去摸枕頭底下的手機,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半夜兩點,這一睡竟睡了這麼久?而且身旁的小芒果也不在了,估計是被莫向北抱去了房內。這處動靜很快被敏銳的他給察覺到了,回眸過來看見我已經醒了立即放下手機走來。
他來到跟前伸手貼了貼我的額頭,沉鬱而問:「怎麼出這麼多汗?」
微微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滿頭都是冷汗,模稜兩可地說:「可能是做了噩夢吧。」他的眼神縮了縮,卻沒有追問是什麼噩夢,只建議而道:「要不要先去沖個涼?你晚飯也沒吃,我去把飯菜都熱一下。」
我輕嗯了聲從床內撐坐而起,身上確實因為出了汗而黏糊糊的,但見他雖那麼提議卻並沒走,還視線緊鎖著我。在我下地起身的一瞬,突然他抓住了我的胳膊,「蘇蘇......」
難得見那雙黑眸里出現猶疑難決的情緒,我微挑了眉等著他的下文,但最終只見他輕蹙了下眉頭道:「一會再說。」
等我洗過澡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他替我盛了一碗蘑菇濃湯推過來時心想這湯應該熬了很久吧。他也拿了一副碗筷並盛了飯,看情形是因為之前擔心我而直到現在都沒有吃。
我先打破了沉靜:「小芒果呢?去裡頭睡了嗎?」
「嗯,她就眯了一會醒來了,我安排她吃完東西後就去裡面睡了。」
我拿筷子挑了挑碗中的米粒,又問:「剛才你是在和k通話嗎?今天你找來秦淼他們,是他提議做的一種診療方式?」
莫向北的手上一頓,「剛才我打電話你聽到了?」
這是一個沒有可研究性的問題,所以我直接跳過,心中有些東西要表達可是一時間卻又找不到很好的語言,沉默片刻後我說出口的卻是:「謝謝。」
無論是否是k的診療方式,他找來秦浩、找來秦淼與老四,都是出自一分對我的......包容。確實,我想了這麼久,覺得大約只有這一個詞能夠詮釋。
秦浩,是一個從未入過他眼的男孩,連情敵都算不上,當初他幾乎是分分鐘就將這孩子對我的愛慕給碾壓下去了。今天他在我和小芒果面前重現當年的一幕,並不是為了羞辱秦浩,是想為我呈現一個過去的形態。包括秦浩,與原來相比有了很大的改變,對於他中場離席不執著於結果,我是有些小感動的。
而大感動自然是秦淼與老四的出現。
其實當我們一旦接觸了這個社會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少有可能使得三個人的生活同時有交集,這種形態在我們彼此有了歸屬之後會更難。老四剛剛生完小baby,秦淼結婚也沒多久,她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就像所看到的她們的老公都等在附近。
莫向北將她們都請過來,這樣的時機很難得,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讓我看到了好友對我的關心。或許k現在的方案便是讓他灌輸給我以正能量吧,讓我有好的心態來迎接已經千瘡百孔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