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除了我不可能再有別人(2/2)
台下起鬨新郎親一個,莫向北難得不吝嗇,當真霸道著氣息迫近了我。而且這次不顧一切追逐著我的舌,他要與我隨他一起糾纏。若非場合問題,恐怕他能將這個吻加深到更高的深度,退開時周圍哄鬧聲不斷而他的眼神里有著意猶未盡。
儀式舉行完畢,我被他拉著手緩緩從高台上踩著階梯而下,這時才發現自己穿的是一雙藍色的水晶鞋,與這襲白紗卻並不突兀。來到下滿,小芒果仰著頭笑眯眯地說:「susan,你好漂亮。」我拿手指輕敲了兩下她的額頭:「小滑頭,跟著jacky一起來設計我是吧。」
不過她穿的這身白色小紗裙與我的一般無二,也有藍色水晶鑲嵌在白紗之間,美麗的真就像是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小公主。
小芒果回答我:「是jacky說,幸福的婚禮應該是擁有surprise的。」
她現在對莫向北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一開始我還有懷疑自己是否又一次遁入睡眠不知世事,直接將這一周的時間都在睡夢中度過了。可當我從莫向北瞳仁里看見自己素顏的裝扮就知道並不是,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喚醒我的婚禮,那麼他會讓我美麗如真正的公主。
陪我回到更衣間,莫向北突然將我抵在艙板上貼在我耳邊道出真相:「其實呢,原本是想把你遣開了做一番安排,結果等一切就緒後新娘子不知道跑去哪了,於是一干人全都慌亂而找,最終被我在船頂上找到一隻偷懶的貓,連親自幫她換衣服都還懶得醒,只得將人抱著過來舉行婚禮了。」
所以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我微微有些赧然地道:「剛好想起曾經同樣的船頂,有位惡劣的先生將我綁在那吹了一夜的海風,於是就重回故地去感受一下了。」
低沉的笑聲傳來,他說:「你應該感謝那個人,要不是他,定然不能讓你對這次經歷印象深刻,可能你對我的一見鍾情也不會這麼順暢了。」
「誰對你一見鍾情了?」我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他輕描淡寫地將手擋住然後道:「不是你那就是我嘍。」
我沒好氣地「質問」:「原本婚期是不是就定得這一天?」
他眨了下眼,跟我敷衍了回:「媽說宜前不宜後。」我在他胸前輕捶了下:「少來,不可能是臨時起意說提前的,否則賓客朋友們還要一個個去通知的,別人可能還好辦,但是老四和秦淼兩人一個在國外一個在青市,怎麼可能提前一個禮拜先過來h市?」
他捉住我的手用額頭抵住我,眸光悠遠看進我眼底深處,醇厚的氣息吐在唇邊:「你如果真要追究,那就是我等不及了。一紙婚約不夠滿足我將你珍藏的欲望,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最喜歡的藍色水晶城堡已經修建完畢。」
他其實一直都懂我,知道我心裡曾經崩塌了的那座塔代表了什麼。
醇濃的氣息傾覆而下,一下一下啄吻我臉上每一寸。在我闔上眼的時間裡,是我們一下擁抱一下又失去的青春愛戀到深濃情感的轉變,是我們相戀十一年的許多愛和痛,所有一切到這裡都變成傾城的溫柔。薄唇濕潤了溫熱,肌膚忠貞了心,為他唇到過的地方輕顫身體。
幸而這個男人還有理智,知道更衣室外一大幫人還在等著我們,總算淺嘗輒止後還曉得要鳴金收兵。不過卻堅持要替我換衣服!與他不止一次坦誠相露,連孩子都有了,甚至之前我這婚紗都還是他替我船上的,可當紗裙被他從後脫下肌膚與空氣相觸的一瞬還是不免臉紅。打從婚禮事宜交給他後我就沒再管過,所以他置辦了什麼禮服我也不清楚,當他將一襲水藍色的長裙提出時無法不眼睛一亮。
修長的手指划過我的肩膀,輕輕將紗帶在背後繫上,微露的腳踝處突覺一涼,低頭而看發覺他正半蹲在那將一條銀色的腳鏈給戴在了我的左腳上。
是與戒指同一種款式,藍色水晶製成五角星芒作為吊墜,還有一條項鍊也戴進了我脖間。
我的視線輕劃而過,詢問出聲:「這是安東尼設計的吧?」從風格到理念都透著他獨有的構思在內,而且我知道他其實不光會設計,還會親自製作,以他一投入工作就如痴如醉的個性是比任何機器製造都還要精細的。
「既然他是你的師傅,總要為徒弟做些事才能彰顯誠意吧。」
腦中靈光一閃,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卻靈犀所致又有那種只覺便詢問出口:「這不會是當初你和安東尼談合作的時候就提了的吧?」
「花了那麼大的重本付他報酬,必然是要有些額外的條件了,這是協議的一部分。」
說心裡不觸動是不可能的,沉吟中我問他:「那時你就確定會有今天嗎?」不能說那個時候我和他的感情不好,而是其中還存在很多沒有被挑起的未知因素,包括後來與他的決裂、分別與隱瞞,當時都還沒激發出來。
但莫向北卻道:「當然確定了,你這輩子除了我不可能再有別人。」
凝著他沉靜的臉龐不由怔愣,在我和他的這條愛情長河裡,我還有時感到迷茫和絕望,在逃避與面對之間徘徊,可他卻從始至終都篤定和堅信我們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