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和你來日方長 > 203.一瞬間(12)

203.一瞬間(12)(2/2)

目錄

一派胡言!怎麼可能從船底下挖到一壇酒?

「好了,不逗你了,是問那漁民買的。」

我沒有陪他喝,多少次醉酒都是因為他,今晚我不想醉。尤其是心裡頭敞亮,若當真一切已被沈熹洞察,那麼我們所住的旅社恐怕已經有了他的耳目,那下午莫向北這一出就是做給他看的一場戲,還有另外的一場便在這夜間。

失敗、消沉、借酒澆愁,然後,與我分道揚鑣。

午夜時分,我扶著醉醺醺的莫向北回到旅社,走到廊間時被他粗魯地推開撞在了牆上,頓時我便將這一整天的「失落和怒意」爆發。即便是這夜晚,古城的角落裡沒有睡的人還很多,我和莫向北起爭執不過半刻就有人在旁觀。

最終我仰起頭將含在眼眶裡的淚逼回,然後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眾人的視線。這夜莫向北沒再進門,天亮時分我正在收拾旅行包,成曉卻比前兩天早回來了。

她看了看我手中問道:「怎麼要走了?」

對她不想隱瞞便點了頭:「嗯,在這待了幾天了,想去別的地方走一走。」卻聽她又問:「你和他鬧矛盾了?」我頓了頓,心知她可能是回來時看到院中的莫向北,沒法多作解釋只得沉默。她走近過來,許是不知道要如何勸慰我,只是在我背上輕拍了兩下。

對她這笨拙的舉動我倒是心感暖意,與她不過是萍水相逢,最初同住一屋時還對她有所防備,想必以她的敏銳應該也查知到了,但她還是在昨天不計前嫌連救了我兩次。

沖她笑了下說:「我沒事,你還是沒找到你的先生嗎?」她輕嗯了聲,情緒倒不見失落。我想了下,從本子上撕了張紙寫了一串號碼遞給她,「這是我的號碼,如果以後有事要幫忙可以打我電話。」她看了眼紙條,低聲道:「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該給我聯繫方式。另外,我不用手機的。」

她不想與人聯絡本屬正常,可她說不用手機實在讓人太意外了。不過我卻是信了,因為如果她想拒絕可找別的理由,斷不需用這種藉口。

沒有勉強,把紙條放在了行李包內後就與她告了別。途經院子時餘光瞥見莫向北清冷的身影背站在那,腳下頓了頓,面露黯然間加快了腳步。

我坐在離開大理的大巴車上,心緒繁雜而沉悶,直到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前面路口下車吧。」

聽見熟悉的嗓音沉穩抵入耳膜,揪著的心終於一松,放下手機時我拿起旅行包起身。大巴車依著它要行駛的方向繼續前行,我站在路旁目送著不見了車影才走至早就停在路邊的黑色越野車,拉開車門,莫向北噙著一抹淡笑朝我看來。

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坐進了副駕駛位。汽車啟動,朝著與大巴車同的方向而行。

昨晚就與他約定好離開古城幾十里後會合,就連乘哪輛大巴車他都早已安排了。但行駛了一段路我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這樣能行嗎?我們先後都離開難道不會令他起疑?」

莫向北輕哼:「要的就是他的起疑,禪思竭慮太多事了自然也就力不從心了。」

「你是說有意以此事來讓他分心?那你要什麼時候再反擊?剛才我在車上時看了看,秦豐之勢如破竹,它不單單是極力吞噬墨豐的市場,還斷絕了各個可能的渠道。」沈熹這次恐怕是想一棒子直接把墨豐給敲死,除非莫向北有等同秦豐的資產來籌謀才有可能回天。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隨緣吧。」

莫向北這不在意又高深莫測的態度實在讓我咬牙切齒,不過知道他肯定自有主張,不想再過多糾結就轉移了話題:「那我們現在去哪?」

他嘴角一彎了道:「租了這車半個月呢,自然四處玩玩了,你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嗎?麗江?」我搖頭拒絕:「麗江和大理都屬於古城,同在一個地頭區別不大,沒多大意思。」其實我這時就沒心思在遊玩上,風景再美也難消心中憂慮。

「那就聽我安排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