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一瞬間(9)(2/2)
成曉回來已經是晚上,她進門只朝我們點了下頭便去洗手間裡洗漱。
莫向北為了避嫌夜裡便睡在最里側的那張床,我睡在中間這張,還別說經他分析之後我有些難眠,腦中不停地憂慮著一些事。
倒是成曉自躺下後就很安靜,連翻身都沒有,聽著呼吸也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反而莫向北那處,以我對他的了解知道始終都沒睡著。恐怕本身的自我防備與敏覺也不允許他在與陌生人同房時沉入睡眠,後來我逐漸朦朧有了睡意,忽然靜謐中響起很輕的滋滋聲,只響了兩聲便沉寂下來。
我反應慢了半拍頓然驚醒,那是手機震動聲?餘光里以為已經睡著的人從床內坐了起來,黑暗中她朝著我的方向看過來,「抱歉,驚擾到你們了。」道歉之後她就翻身下地,並且快速披上外套穿好鞋,走至門邊時她頓了下,輕聲說:「你們把門反鎖上吧。」
等門掩上腳步聲漸遠後我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是今晚不會回來了?然後她又說「你們」,我扭轉過頭去看莫向北,果然見他半坐起身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門處。
不等我問,他便開口而令:「蘇蘇,去把門鎖了。」
我立刻下地到門邊,特意聽了聽外邊動靜,確定人已不在外面後將門給反鎖好。往回走時莫向北朝我招手,「過來我這。」腳下只一頓就走到他身邊坐下,問出心中疑惑:「她今晚真的不會回來了嗎?」他輕點了下頭,「應該是的,依照這情形應該不可能是安排來的棋。」
「這麼晚她會去哪?」其實我心裡頭想的是既然早就打算不在這睡,那又何必硬要弄個床位呢?不過瞧她東西都沒帶走,應該明天還會回來。
莫向北把我攬抱上床後道:「咱麼不管,只要她不來影響我們就當作不存在。」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在心中對這個姑娘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第二天到中午時分成曉一臉平靜地回來了,她看起來似乎很累,進門只跟我打了招呼衣服也沒脫就倒頭而睡,之後一無動靜。
為了與她區隔開空間,我和莫向北幾乎活動區域就在陽台上了。他自早上開盤後便專注於數據場,連午飯都是我出去買回來的。等三點收盤後他回頭看了眼室內,問我裡頭那人回來後就一直睡著?我點了點頭,應該是真的睡著了,她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只占了床位極少的一處,並且似乎睡得很沉,動都不動一下,而呼吸卻極輕。
莫向北眯了眯眼後低聲道:「這是一個防備心很重的人,就連睡覺都還全身戒備。」
我也看出來了,看她的情況像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白天回來補眠。沒有多去管顧,只隨時留個心眼。晚上莫向北出去買煙,我拿著他的電腦在看劇,突然成曉從床上一坐而起把我給嚇了一跳,她眼神似有茫然的目光定在我身上數秒後才鬆了口氣般問:「現在幾點了?」
我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八點半。」
「我睡了這麼久?」她訥訥而問,但似乎是自言自語。
我有留意到她的額頭冒了一層汗,此時房內並不感悶熱,溫度很適宜。她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問:「怎麼了?」聽見她反問:「你先生呢?」
心頭一沉,她為什麼要打聽莫向北的去處?難道之前我們都錯誤判斷了?
但聽她隨即解釋:「你別誤會,我沒有要打探的意思。就是......就是睡覺出了一身汗,想要洗個澡,所以問一下你的。」
我暗鬆了口氣,嘴上應:「他現在出去了,沒事,你去洗吧,等下他如果回來了我會和他說先別用洗手間的。」她沉默地點點頭,起身去拿了衣服就鑽進了洗手間,我聽到裡頭傳來鎖門聲。不得不說,這姑娘很怪。
來了個燈泡,這個燈泡你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