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我在回憶里等你26(2/2)
有意用話激他是不想一直這般手腳無力如砧板上的魚似的任人宰割,哪怕即使有了力氣我也不可能打得過他逃走,那至少也有了機會,總能有見機行事的時候吧。
心中是這麼盤算的,可當看見他拿著一支針管時我有種說不出的害怕,顫聲而問:「你想幹什麼?」他輕瞥了我一眼,淡淡解釋:「你全身無力是因為注入了輕微麻醉劑,或者等時間過了就會恢復,你要等嗎?」
「那......那你手上的是什麼?」
「麻醉中和劑,可加快速度使你恢復。」
我認慫地搖頭:「還是算了,我就等等那個自動恢復時間好了。」而今對他是絕對不可能再信,萬一不是他所說的什麼中和劑呢?被莫名液體注入體內的感覺,想想就覺得恐怖。
他倒也沒勉強,聳聳肩就把針管給擱在了桌上。
這時忽然剛剛出去的小南跑了進來,她臉上神色微慌。他回頭問:「怎麼了?」小南眸光凝定在他臉上,從我的視角看過去似乎眸中隱含興奮,只聽她答:「他的船觸礁了。」
我先是一愣,回過神便心頭一震。雖然是第一次海上游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這種大海上最怕兩種,一種是暴風雨,一種則就是觸礁。今晚雖然沒有暴風雨,但有在下雨,如果觸礁的話應該很不妙。
看到坐在身前的人緩緩站起了身,說了一句:「終於到最後了。」
就在我不明其意時他回過頭來忽然攔腰抱起我,小南在後方幽幽而問:「熹哥,為什麼把她弄起來?不是這時候應該讓她先睡覺嗎?」
「暫時先不,等看過那邊情況再說。既然到最後了,也讓她這個參與者走完全程吧。」他低下眼眸看我,輕聲說:「季蘇,這是我剛剛改變的主意,也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這時候的他,與往日的溫和極像,但只是假象,表面之下掩藏的另一面完完全全印在那雙眸子裡,心機、謀算、狡詐、卑劣。
當被抱出艙外時我四下看了好幾遍才意識到一件事,這不是莫向北的那艘船!
而在遠處,淅瀝而下的雨中朦朦朧朧可見燈火,周遭的黑暗與寂靜仿佛猛獸張開的巨大的口,正在伺機而動著,只等有利的時機就將眼前的一切全都吞噬。
我頓然想起陳華濃當初引誘我去偷莫向北那印章的砝碼,正是他站在船尾指向不遠處的他的遊艇。所以此刻我是在陳華濃的遊艇上?剛才他說了,小南是陳華濃的妹妹,必然是和陳華濃一起來的。那既然這是個陰謀,陳華濃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剛剛小南說莫向北還和他喝酒醉到不知天南地北......我越想越驚怕了。
強自鎮定而問:「船觸礁了會怎樣?」
聽見我問他低下頭,幽黑的眸子暗沉地讓我不敢迎視,只聽小南在旁搶話道:「能怎樣?死人了唄。」我渾身一顫,沖她怒喝:「你胡說!」
她也跳了起來,臉上儘是憤怒:「我沒有胡說,就是會死很多人。現在是深夜,好多人都睡著了,晚些那艘船就會沉,等到他們發現時已經是水中的淹死鬼了。」
我驚怒交加里從教練的懷抱中脫出下地,朝她撲了過去。他們兩人都沒防備,我一下子壓在了她身上,將所有的恐懼與怒恨都發泄在雙手上,竟是本該無力也有了力道。死命摁住她的頭,發了狠地也去卡她脖子,「你再胡說我就打你了。」
只不過是船觸礁而已,怎麼可能會沉?她才是淹死鬼呢,她全家都是!包括她那可惡的哥哥陳華濃。
當肩膀一沉的同時,我手上的力道立即被卸去,然後有條手臂從後環住我的腰把我從小南身上給拽了起來。自開始後悔剛才太慫沒敢讓他注射麻醉中和劑,要不然這時我恢復了體力怎麼都要拼一下。雙手在空中划動都被他給制住,只能任由他從後強摟住自己,身體的相貼緊密使我十分反感。
小蘇蘇發飆起來也不管不顧,把小南給修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