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回京(下)(2/2)
他的臉突然覆蓋而下吻住了我,那一瞬我整個腦子都是發懵的,完全沒法對眼前的事作出反應。起初他吻得不重,慢慢吸吮而且引導誘惑,但在片刻之後力道就陡然加重,並且舌頭試圖強行撬開我的唇齒侵入進來。
我終於反應過來,在用力咬了他之後伸手推開他,惱羞成怒地低喝:「莫向北,你發什麼酒瘋!」見他默然不語眼神幽沉而危險,我連忙翻身下地,但手腕被他的掌牢牢鎖住,然後聽見他問:「你真的以為我醉了嗎?」
我轉回眸,雖然他的行為很異常,但是他的酒量一向都很好,而且假如今晚很重要不可能會把自己喝到爛醉。忽然他半坐起了身將我緊緊抱住,我正要掙扎卻聽到他在耳邊說:「蘇蘇,他上鉤了。」
猛然回頭,再去看他的那雙眼睛,到這時才發覺暗沉的眸光里隱約浮動著複雜情緒。那不單單只是欲望,還有......興奮?不是,這個詞不能完全描述現在的他,是一種克制了很久又即將要衝出的難以捕捉的情緒。我能想到的能讓他這樣的,只有仇恨!
「告訴我!」這是我提心弔膽一整天后唯一的要求。
他莫名輕笑,然後突的問我:「你晚上去哪了?」我驚異地反問:「你怎麼知道?」他揉了揉我的頭以示安撫:「放輕鬆,什麼事都沒有。聽我給你說啊......」
原來這趟過來的時間點是按照李晟的要求,就是說我們何時能抵達b市他是一早就知道的,但是卻沒及時打電話過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在有意試探莫向北。
而莫向北也完全跟沒事人似的帶著我入住酒店,直到李晟打來電話才赴約。這裡面有一個很關鍵性的事,就是晚上七點多時他打過來的電話。莫向北並沒向李晟刻意隱瞞我有跟著過來,而他的藉口恰好是為了掩人耳目將我這個他父親邀請回來的顧問帶上謊稱出差。所以他當著李晟的面打了電話給我,但在裡頭又不能多說什麼。
之後李晟藉故出去,他就知道會是來找我,只不過他算準了我在經過白天和那通電話刻意營造的詭異氛圍之下,不可能還會滯留在房間內。
所以李晟過來撲了個空,但有通過關係打開了房間的門,確認了我確實有入住在此。
於是再回去的他對莫向北已經完全信賴,明天早上開盤之前將會正式啟動秦豐的資金注入進來,對墨豐展開追殺,也開啟他們的原計劃。
我問莫向北:「那明天早上還走嗎?」
「當然要走,不僅要走,這陣子你我都會暫時消失。」
意思是......退居幕後暗中操縱?但是,「李晟怎麼會想到把我調離公司?」
「我提議的,你的身份最中立,可以使這趟出差的真正動機不被墨豐察覺。而且除了為公外,他似乎也想保全你。」
我想及剛才他那句話,忍不住問:「你確定是他的主意?」
他諷涼而笑著道:「沒有沈熹在背後操作,李晟哪有這麼大的權力。」
「萬一今天他跟李晟一同見你呢?」
「沒有萬一,你擔憂的也正是他擔憂的,他也怕貿然現身讓老陸有所警覺,從而沒法一舉吞併墨豐,自然不可能在這時候出面。」
理是這般,但他真的是個冒險主義者。
第二天一早,莫向北就與我退了房。驅車來到機場,在我值機的時候莫向北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他看完後只對我說了三字:入市了。
之後我不見他有任何舉動,像個沒事人一般與我過安檢、登機。坐上飛機後我實在忍不住了:「你不是說已經入市了嗎?」他輕嗯了聲卻不見有下文,我等了片刻又耐不住而問:「那你為何不下海運作?」哪知他閒淡地丟給我兩字:「不急。」
我氣惱而無語,當真是皇帝不急那什麼急。
直到飛機起飛前被要求關機,也沒看見他有所動作,反而悠閒地拿著雜質在翻閱。我只能在心裡衡量局勢:那邊顯然李晟將秦豐的資金拉入市場了,莫向北之所以如此鎮定如常應該是早有約定,現在從帝都到雲南的行程大約要三小時,就是在這三個多小時內將放任這筆資金在市場起化學效應。
我看了眼身旁的人,難道他就不怕起變化嗎?
這趟回京算是有驚無險。今天是周末,只有一更,下午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