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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你從來都不是累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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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這答案我有些感到可笑地問:「她會願意告訴你?」卻聽他道:「k說你的腦中被種入了兩道指令,第一道解開致你瘋狂,唯有破除第二道才能真正治好你。為這我帶了k去瘋人院找過陳佳南,k對她催眠過程中她將事情都說了出來,只是最後因為催眠時間過長而她整個人出現痙攣狀態,k不得不終止。」

這件事k從未對我提起過,如果催眠真的能讓小南說出真相,以莫向北的性格應該會不止一次的對其催眠,最終挖出秘密才是,可k至始至終都沒能解得了我腦中封存的指令。

「後來呢?」

「陳佳南是個瘋子,她不光對你下了兩道指令,還對自己也種。所以k的催眠擾亂了她的腦細胞與中樞神經,從而導致了她在那之後都沒有再醒過來。不過兩年,醫生就宣布她腦死亡通知了陳家。」

我渾身一顫,有想過小南的下場,但沒想過會是這般!

莫向北的雙手扶上了我的肩膀,「覺得我殘忍?」我茫然而無助地看著他,想作出回應可是行為不受大腦控制,其實小南的死完全可以說是咎由自取。最後那件事無論有否受沈熹教唆,都與她脫不了干係,是她直接或間接地害莫向北家破人亡。

然而,既然小南最終的結局是如此,那麼沈熹呢?這個可以說是罪魁禍首的人,才是真正令莫向北恨之入骨的吧。

我不敢問不代表莫向北看不懂我臉上的神色,「沈熹入獄一年,在我的手還沒來得及觸及到裡面時,就被法外保釋失了蹤。」

失蹤?那沈熹......肯定不可能就此停止他那瘋狂的野心。聽見這個消息沒有比聽見死亡好一分,我以為莫向北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沈熹的命來抵償老爺子和他父親,這般作法無法贊同但也沒有立場去反對,因為那種情仇是沒法感同身受的。但我更希望是沈熹被關在牢里十年二十年,相信歲月綿長,仇怨與野心都會化淡。

忽而被他拉進懷中,頭摁在他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臟有力的跳動,聲音的震感也從那裡出來:「蘇蘇,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就該知道我有多愛你,當年對你放手是不得而為之,今時你在我懷中,我不可能再放開你。」

「你就不怕我再次成為你的累贅嗎?」

他微微一頓,再開口語氣沉重:「你從來都不是累贅。」

「是嗎?」我的臉靠在他胸口,幽聲而道:「所以你將我送去費城的那一月,即便是我還處在混沌無知中也夜夜與我在一起,是想留下種給我今後一個念想嗎?」

這次他的身體極明顯的一震,隨即便僵硬起來,他將我拉出懷抱抬起我的下巴,目光鎖視著我問:「你怎麼知道?k說的?」我扯起嘴角,這時臉上掛著淚痕,睫毛還濕著,這個笑容勢必是很難看,但也無關緊要,主要是......「k沒有那麼無聊來說這些,只不過是你以為我混沌無知其實卻還有著一絲清明,曾經一度那是自己做的一個春夢,後來便明白除了你沒有別人。我想過很多種你如此做的動機,唯有眼下這個最合理了。」

他難得失言,眼神複雜地看了我好一會才澀然而道:「但是後來我曾問過k,說你並沒有,也許當時真的是我太過急了吧,時機也不對。」

我深深凝看著他,心頭已經鈍痛開始了,因為知道我接下來的話勢必在這個男人心頭插一把刀。看吧,其實我一直都留了餘力,也一直都知道什麼才能真正使他痛。

我說:「不是你太急,也不是時機不對,而是不管你播多少次種我都不可能懷孕,因為,早在那時的六年前也就是我十八歲認識你的那一年,我曾懷過一個孩子,然後它消失了,從此我就失去了當母親的資格。」

我看著那張英俊的臉上血色一點一點消失,直到褪盡成慘白。

「你說什麼?」他失去了一貫的沉著與冷靜。

我麻木地問:「你是不是還想問那個孩子是誰的?」話出口我就知道說重了,他的神情就像是被一記重拳給擊碎一般。當年他糾結我與別人有染,甚至......還讓醫生替我檢查,為此我也不甘受辱而跳了海。他固然在那時不再追究,但這根刺何嘗沒有一直扎在他心頭?

莫向北的身體動了一下,眼中漸漸浮現不敢置信的慘痛,我看不過去這樣的他,推了他扶在我兩肩的掌就要轉身,卻被他從背後鎖抱住。

他的聲音緊繃,他的身體也都緊繃著,甚至連呼出來的氣息都隱約顫抖:「蘇蘇,我不知道你懷過我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

刺人的話我再說不出口,忽覺他把臉埋在了我的後頸之處,下一瞬就有溫熱的液體鑽入了脖頸之內。我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了半點知覺,除了他的懷抱在依靠無力可撐。

以前總覺得他的懷抱很暖,可這時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為什麼我們兩人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只是偶爾間歇地抽搐一下,我的記憶中好像從未見過他哭。

那年在他身上發現那麼多悲慟的事,但我不在他身邊,所以沒法知道當時他有否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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