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我在回憶里等你25(2/2)
窒息使我胸腔發疼,我已經閉上了眼,意識彌留之際仿佛聽見有個遙遠的聲音傳來:「小南。」幾乎是在同時,我脖頸間的桎梏鬆了,然後那雙要我命的手慢慢撤開了。
我費力地睜開眼時,只看到年輕的女孩伏在一個背對著我的男人胸前抽噎哭泣,她哭得很傷心,肩膀一抽一抽的,與剛才像換了一個人般邊哭邊咕噥著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腦子不清楚了,我沒有想要殺她,就是......就是......熹哥,是不是我的病還沒好?」
男人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勸哄:「沒事,你只是一時激動,現在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下我叫你了再來好嗎?」女孩聽話地點點頭,真的就轉過身,很快走出了我的視線。
空間沉寂下來,昏暗的寂靜里就只有心跳噗通噗通,終於背對著我的人緩緩轉過了身,那張本該熟悉的臉從沒有這刻讓我感到陌生。我不敢相信自己認識了這個人幾近兩年,甚至還曾仰慕過。
兩人的目光靜靜相對,我無法獲知自己是何眼神,卻能看見那雙俯看我的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更沉暗。這個他,真的是我從未認識過的。
終於他開口了:「小季,你看見我似乎並不訝異。」
我想堆出諷笑,但沒有成功,便作罷了,依著本能的反應而幽聲反問:「在你一次次地布局之後,你覺得我還有可能訝異嗎?」
當他撬開莫向北艙門的鎖用那種方式將我帶走後;當看見那個應該叫小南的女孩出現在這裡,然後記起那段莫名遺失掉的記憶後;當她口口聲聲喚著「熹哥」時;當他在關鍵時候出現時,這些事都如一個個點連成了圓。
他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靜眸湛然,裡頭是深藏不露的銳利。他沖我微微一笑,仿似往常一般溫和,卻其中隱約藏了冷意,似乎覺得凌遲我的神經夠了終於開口:「小季,其實在這過程中我有想過終止計劃,但凡你肯對莫向北感情有一點不純粹我都隨時可能會喊停。但是你沒有,他也沒有,有時候可能真的是註定的吧。」
我忽然感到憤怒,揚聲質問:「什麼叫不純粹?喜歡一個人還能在裡面摻和雜質嗎?」
他失笑,然後搖頭,「你真的很單純,卻也因此而讓人著迷。誠如莫向北與陳華濃之流,不就是被你這單純的性格給吸引?」
「你在胡說什麼?」我怒斥,提及莫向北也就罷了,但是跟陳華濃有什麼關係?
他平靜地看著我,「你當陳華濃吃飽了沒事做來管你這閒事?他以為他掩飾的好,那晚舞會我在旁暗暗看得十分清楚,就知道他也心動了。假借兄弟之名在幫莫向北,卻不過是受你吸引想將你倆拆開罷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接應,心中是無比震撼的。陡然間想到什麼,直直盯著他而問:「剛才那小南是不是陳華濃的妹妹?」他怔了下,隨即倒也沒瞞我,點了下頭回道:「是的,她是陳華濃的妹妹。」
就是說與莫向北喝酒的人是陳華濃了?我曾在他的辦公室里有看到他們年少時的照片,他也說過他們曾是髮小。
這時候我有些混亂,又好似有根線頭從一團亂中冒出了頭。
陳華濃與莫向北曾是髮小,小南是陳華濃的妹妹,從剛才來看小南應該恨著莫向北,而且陳華濃與莫向北應該也不再是朋友。那麼眼前的這個人呢?他又是誰?為什麼他一個防身術的教練會和陳華濃的妹妹有牽扯?
還有,我第一次見小南時她是與沈靜一起的,很顯然兩人認識。
等一下,沈靜?
我看著那人的目光發直了,想過千百種可能也沒想過這一種,而且從頭至尾我都沒有往這上面聯想過。事實上換做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會這般想,腦中千百迴腸,將時間拉長到更久之前,有些事頓然而悟,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莫向北會不相信我。
前面就有人問為什麼蘇蘇不把事情告訴莫向北?其實是因為在那時她就被小南催眠過,對那段過往似記得又並不太記得,至於監控這個點,試問當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蓄意為之時,他們又怎麼會考慮不到?這也是為何莫向北始終都沒有看清楚教練的樣子,而是在監控中看到一個男人背影的原因(這個是細節哈)回憶看急了的小夥伴別急哈,已經到了最後要沉船,就這一兩天裡完了這塊開始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