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賭一個吻(2/2)
唇與唇之間只留半寸空隙,他的呼吸都落在我臉上,黑眸牢牢凝視著我,其中浮光瀲灩的深意我看不懂,只知道他滿身的熱氣都在透散過來。
前幾次我用平靜與冷漠相對,還能澆滅他那燃燒的不明之火。而這次,我不確定了。
他說:「願賭服輸,你既然輸了那就必須兌現。」
「兌現什麼?」
「賭注是一個吻。」
「那是陸少離說的,我可沒說。」
他頓了兩秒,「那你的意見是什麼?」
我脫口而道:「除了吻之外。」話出口就發覺錯了,而那雙琉璃般幽黑的眸中也染了笑意,輕咬著字的同時幾乎唇要觸及我:「這可是你說的。」
我懊惱地立即又加了句:「不能有非份的要求。」
「非份?」莫向北眼睛裡的光闌珊而閃,「蘇蘇,對著你我滿腦都是非份之想。」
「......」我瞪了眼。
陸少離的兩聲乾咳傳來時我立即去推拒,但他身體依舊僵持著不動。陸少離一身清爽地走入視線內就取笑:「我就說邵青怎麼也進來了,你們這般膩味法確實沒人能受得了。去不去吃東西啊,不去我自個去了。」
「我去。」我想也沒想就應了,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陸少離故意攤攤手道:「老大,這是她說的,可不是我慫恿哦。」
莫向北丟下一句:「等我。」就退開了身走進內室,不用說也應該是去洗澡了。
我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門後便問陸少離:「會所有餐廳嗎?」
陸少離眸光一亮,「你想把老大丟這放鴿子?」我懶得理他,直接越過人走出了場館,只走出十幾步他就追了上來,幸災樂禍地道:「一會老大出來鐵定臉都黑了。」
莫向北臉黑沒黑我不知道,只知道這唯恐天下不亂的陸少離將我帶去的餐廳很合我胃口,就在這會所內。
我果然沒猜錯,當年陸少離就是既開咖啡館又做餐館的,將中西兩種看似矛盾的東西揉合在一起。這般高檔的會所,又怎可能沒有他擅長做的餐飲呢?而且這裡頭似乎中西餐廳都有配備,要不然他也不會故意嘲諷地問我在國外這麼多年還吃得慣中國菜麼。
莫向北走進來時我吃得正歡快,確實有一點必須承認,我們中國的美食是世界之最,無論走到哪裡回味起來都感覺留戀。而且在國外即使是尋找中餐館,也沒有國內做得這般地道。
這裡的格局也很特別,沒設包廂,只是在每張桌子的四周獨辟一個開放的區域範圍。我本與陸少離面對面而坐在外側,莫向北站在我身側頓了兩秒後道:「坐進去。」
很想說就不能坐陸少離那邊嘛,但也就是想想,從善如流地把身前的碗盤往裡側挪了一個位置。卻沒想莫向北一坐下就問:「你吃完了沒?」
我抬眼而看,見他這話問得不是我。陸少離倒沒半點訝異,兀自抽著煙一臉的痞狀而道:「老大,你這過河拆橋拆得太明顯了。」
莫向北眼皮都沒抬,「不服下午再打一場。」
陸少離:「得!我不在這當燈泡總行了吧,你在季小五面前跟打了雞血似的,拳頭重得我現在身骨都感著疼。一會這帳你給簽了。」
在我剛微感訝異的目光剛飄過去,陸少離就轉了話鋒:「別奇怪,雖然是會所的老闆,但該入的帳還是得入。」
陸少離走後氣氛就不如之前那般隨意了,我逕自喝著碗裡的魚湯,鮮美依舊但提不起興致再喝第二碗。余光中見他用濕毛巾擦了擦手,拿起盤中的開片蝦開始剝起來,一隻接著一隻,好似他專門是來剝蝦的。
我扯了個話題打破了沉默:「墨豐究竟你是幕後老闆還是陸少離?」
他手上頓了一秒,繼續雷打不動地剝著蝦殼,口中卻反問回來:「既然是幕後了,那你覺得是誰?」我有些質疑:「是短短這幾年做起來的嗎?」
他的黑眸掠轉過來,看著我平靜而問:「覺得我沒有能力在短時間內讓一家公司上市?」我連忙應:「當然不是。」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有些時候一個公司的運作並不是空有能力就行,它除了需要敦厚的底子、背景,還要時機。
莫向北野性、力量和性感的一面,哈哈,原諒我在寫時想了一下那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