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這女鬼又是誰(2/2)
「你他.媽的是不是不說話能憋死你?張冉宇為啥進來,還不是你他.媽的那張嘴,你再說話,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巴。
「易安安,你他.媽的管我!我就愛使喚男人,也有男人願意被我使喚,怎麼了?誰跟你,變.態,喜歡女人!就因為你是變.態,你爸才把你送到這山里來,就因為你瞎逼鬧,我才被送來跟你一起的,你就跟你.媽一樣,要不是你.媽——」
「啪!」
就在我們目瞪口呆不知道事情為啥發展成了這樣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巴掌落在臉上的聲音打斷了范琳琳的叫罵聲。
這一巴掌,我們聽著都挺疼的。
范琳琳更是一下子被打到了地上打還打了幾滾。
「易安安是跆拳道白帶。」
陸雲沒有要去勸架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說了這樣一句,潛台詞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在說,這一巴掌,打得范琳琳夠嗆。
果真,易安安緊接著上去一把踩住范琳琳的背揪起她的頭髮抬起她的腦袋的時候,手電筒的白光照著她的那張臉已經半邊腫成了豬頭,嘴角流出的血已經將她身上的衣服染紅了一片。
「范琳琳,你他.媽的再跟我面前說我媽一句話,我就弄死你,順帶連你.媽你弟一起,既然你們這麼念著我媽,我也不介意送你們去給她作伴。老子易安安鬼都不怕,還怕你們三個小賤人了?」
說著,易安安的狠狠的將范琳琳已經沒有力氣的腦袋甩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那悶聲,都叫我疼。
「都吵夠了打夠了嗎,可以去找人了嗎?」
見到那邊,易安安終於平靜了,陸雲輕輕的問了一句。
「陸雲學姐,那個,范琳琳的傷……」
剛剛那一瞥,范琳琳的那張臉,叫我有點膽戰心驚,想著要不要處理一下傷口,卻聽到陸雲冷笑了一聲。
「知道範琳琳做過什麼事情嗎?」
「我覺得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叫我給她上藥了。」
「陸雲,你他.媽有完沒完,不找人就給老子滾蛋。」
前面,易安安聽到陸雲這句話,不耐煩的吼了一句,「老子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你以為我想管?」
陸雲回嗆了易安安一聲。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陸雲學姐有情緒的說話。
這一句話,讓我更加好奇她跟易安安之間的關係了。
「為什麼剛剛我們這麼大的動靜,張冉宇都沒有回應?」
那邊,易安安問了一句。
「應該是被嚇暈了。」
陸雲解釋,但是沒有說為什麼他會被嚇暈。
「這個房子是老房子了,雯漁,你去左邊那面牆上看看,那邊應該會有一個電燈按鈕,不知道這麼久了,那燈還是好的不。」
陸雲吩咐了一句。
我急忙點頭,舉著往左邊走去。
隨著我往左邊走去,我只覺得籠罩在我眼前的粉塵霧氣越來越多,我手中的亮光已經照不開這弄得像是墨一樣的黑暗了。
「陸雲。」
「易安安。」
我心裡有些害怕,喊了一句,心想走了好久都沒有摸到這個房間的牆壁,這個倉庫怎麼就這麼大呢!
我喊了一句,但是卻沒有人回復我。
「啪」的一下,我腳下好想踢到了什麼東西,我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的時候,手裡的的燈光也一瞬間的熄滅了下去。
媽呀,不會這個時候壞了吧?
我心裡一顫,急忙擺弄,但是這任由我怎麼擺弄都沒有再亮一下。
沒有的光亮,我站在這黑暗的房間裡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樣,而且,我腳下好像還有什麼東西一樣。
心裡害怕得很,我只能伸手在四周摸索著,試著看看能不能摸到牆壁。
我摸了一會兒,果真是摸到了什麼東西,不過,雖然硬邦邦的冰冷的,但是並不是牆壁。
我伸手碰了一下,往上摸過去的時候,摸到了雜草一樣乾枯的東西。
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趕緊收回了手。
「陸雲,易安安,你們在哪呀,易安安,你的壞了,手電筒也不亮了,你們聽到我說話了嗎,回我一句呀!」
不知道剛剛我摸到的是什麼東西,我的心裡很害怕,也顧不得壓低聲音的喊了一句。
緊接著,這句話在這個房間裡不斷的重複,重複,就像是有千萬個人在低喃著重複著這句話一樣。
「摸我呀,你為什麼不摸我了……」
一陣陰風從我耳邊掠過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道細軟的女聲。
隱隱的,我還感覺額頭上有點癢嗎,仿佛什麼東西一直在我額頭上不斷的摩.擦著。
「誰?」
我心中一顫,本能的往後一退,結果踩空了一步一樣的,一下子跌倒了在地上,之前已經被我放在了兜里的一下子從我的衣兜里掉了出來,被摔了一下的的手電筒一下子又亮了起來。
煞白的燈光照耀著我頭頂上,我下意識的抬頭瞪眼,卻一下子看見倒垂在我面前的頭髮。
是,真的是頭髮。
乾燥的頭髮垂在我的額頭上,我一抬頭,剛好還能看見隱藏在那如同枯草一樣的頭髮中的一雙眼睛。
不,不應該說是眼睛。
是兩個眼球。
黑紅黑紅的,還有噁心的液體在上面覆蓋著。
「你摸我呀,你不是要摸我的嗎?」
嘶啞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幽幽的傳來,我一下子意識到了,原來,剛剛我覺得額頭癢,就是因為這個頭髮一直在我額頭上掃來掃去。
「你,你要幹什麼?」
我不是沒有見過鬼。
因為我體質特殊,陽河很低,小時候就經常看到這些恐怖的東西。
但是,自從我成年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這些東西了。
而且,還是一個特別丑的,吊死鬼。
因為這個鬼的舌.頭已經從嘴.巴裡面伸出來斷了半截在外面,從她對著我張開的嘴.巴里我可以看到那已經斷掉腐爛了的喉結,無疑是上吊自殺的鬼了。
「你摸得我好舒服。」
這鬼繼續說著的時候,隨著我往後爬的身體,她也倒立著飄在空中向我撲了過來,「你為什麼不繼續摸我了?」
「你不要過來,我身上有護身符,你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說著往我脖子上一摸,卻沒有摸到奶奶之前給我的護身符。
仔細一想,才想起之前我在早上洗臉的時候,怕把護身符弄髒了摘了下來之後就聽見陸雲在叫我,沒有來得及戴護身符就跟她走了。
護身符沒在我身上。
難怪,我能看到鬼了。
「好多年了,都沒有人像你這樣摸過我了,你摸我呀,我喜歡你摸我。」
女鬼還在不斷靠近,飄到我面前的時候,她改變了倒立的姿勢,趴在地上,將腦袋湊到我的面前,撩開蓋在臉上的頭髮,幾乎要將一張已經腐爛了一半的臉貼到了我的眼前。
「你是嫌棄我丑嗎?你也嫌棄我丑?你不願意摸我,你不願意愛我?」
女鬼的舌.頭耷拉著,導致她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合,不斷的污濁的血液從她嘴裡流出來,滴在我的腳上。
惡臭充滿整個房間,連呼吸一口空氣都覺得她嘴裡的那些髒東西就要這樣的飄到我的嘴.巴里了一樣。
該死的。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我不認識你。」
我強迫自己睜著眼睛看著她,卻發現她的額頭上還沒有腐爛的剩下的那一半上有隱隱的三個字,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血肉翻飛之下,我還能認出來一點。
「聞,聞言之……」
我不確定的認一下這三個字,卻發現女鬼往我這邊湊過來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
聞言之。
這,這不就是我在那個本子上看到的名字嗎?
怎麼會被刻在她的額頭上行。
聞言之是誰?
這個女鬼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