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再遇溫言歡(2/2)
「不不不,我記起來了,你是溫言歡,我,我剛剛就是沒認出你來。」
想到他要再讓我回味一遍那晚上的事情,我渾身一顫,急忙表示,我真的是記得他的。
本來也是,那晚上那麼烏漆墨黑的,我就只看到了他一雙眼睛,其餘的什麼都沒看清,說要我認出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不好。
我極力的想要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真誠,就是告訴溫言歡我真的不是撒謊,溫言歡倒是也沒跟我糾纏這個問題。
只是伸手挑了挑我的下巴:「那現在,可記住了?」
我急忙點頭,不能忘不能忘,絕壁不會忘的!
「你不是,你不是一隻鬼嗎,為什麼,你有心跳,有溫度呀?」
見到他鬆開了我,我才如釋重負,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回眸,看著我,一笑。
如果說真的有人是一笑傾城,覃渡算一個,染西風算一個。這個男人,不得不說,也應該要算一個的。
他的笑跟前面兩個人都不一樣,痞痞的笑,其中意味不明。
我以為又是我問錯了什麼東西,他才這樣看著我笑。
於是補充問了一句:「我,我沒有問錯什麼吧?」
「你沒有。」他說著,「不僅沒有,問的問題還很到位,我之所以能夠這樣,你有很大的功勞。」
因為這個男人之前對我多出了那種事情,所以這個時候他對我說,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功勞的時候,我渾身忍不住的一顫,實在是不懂,他口裡說的功勞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是好事,我不要他感激我,放我走就是了。
如果是壞事,我更希望他放我走了。
「那個老婆子死了,我身上的禁錮沒有了,所以,女人,你幫了我。」
溫言歡說著,走到了我身邊,「我給你一個機會,跟我提出一個要求——」
「就跟阿拉丁神燈一樣嗎?」
我沒想到,竟然還真是好事,而且還要給我一個提要求的機會,真是千年難得呀!
「什麼神燈?」
溫言歡好像不懂阿拉丁神燈是什麼,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你被關在這裡多少年了呀?」
我也無語了,想來是從來沒接觸過外界的東西吧。
「大概,六百年了吧。」
他看了一口氣,說得極為認真,叫人不相信都難。
六百年。
我吸了一口冷氣,無法想像,在那麼一個坑裡被關六百年是個什麼概念。
「我一直在等你的出現。女人,只可惜,你不是我的了。」
他繼續說話,更是伸手撩開了我脖子上的頭髮,似乎在看我脖子上的小草莓的印記,看著看著,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
「額,我不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暫時還沒想好要跟你求什麼事情,等我想好了再找你好嗎?」
脖子上本來應該是我跟覃渡親昵的印記被一個男人這樣毫無顧忌的赤裸裸的看著,我也是有點慌亂,急忙從他的手裡將我的頭髮奪過來。埋頭,「我保證,我想好了什麼事情一定會跟你說的。」這樣一個可以實現願望的機會,我又不是傻,不要白不要!
那邊,溫言歡見到我這個樣子也好笑的笑了一下,沒說啥,點頭。
見到我不住的往院子裡投去目光,他問我:「你想進這個院子裡去?」
他口裡的院子,就是我面前的以前跟陸雲住過的院子,我看到他又這樣問我了,想到了剛才他跟我說過的。勸我最好不要進則個院子,我看著他:「這個院子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嗎?我以前跟我同學住這兒……」
「你跟我進來,就知道了。」
說著,他先我一步的推開了那扇木門,走了進去。
我看見他不允許我進院子卻自己走了進去,覺得這個人好生奇怪,只是他既然說出了要給我帶路,也好,免得等會兒裡面有啥不好的東西,我還有個伴兒,總比一個人去面對強。
我點了點頭之後就跟著他走了進去。
剛開始,我在院子門口聞到了那股子腐臭味。我以為是我的子出問題了,畢竟這裡面住的都是幾個大活人,為啥有這麼強烈的腐臭味,但是當我走進去的時候,我發現這股臭味兒更加濃重了。
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拉了一下走在前面的溫言歡的袖口。
「你聞到了沒有。」
為了確認真的不是我的子出了問題,我決定向溫言歡確認一下。
被我碰到了,我感覺到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手,然後回頭看著我:「聞到了。」
他回答我的問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分成兩種的,第一,好像是被觸碰到了的那種慍色,但是很快的,有轉換成了和煦的微笑。
一會兒冬天一會兒夏天,我實在是捉摸不透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你也聞到了是不是,腐肉的味道。」
我緊接著上個問題問了一句。
溫言歡看著我,點頭。
倒是沒有因為我再問一遍露出不耐煩的樣子。
「這個院子裡為什麼會有這種味道?」
不應該呀。
但是溫言歡的表情沒有任何的不一樣,好像根本不好奇。
「你跟著我過來看看。」
他說了一句,然後帶著我往一處像是豬圈的房間走去。
雖然我跟陸雲是在這裡住過幾日,但是我從來沒有在這個院子裡閒逛過一次,因為那個時候陸雲她爹總是在院子裡面磨刀,我進門出門都不敢正眼看他,生怕我看他一眼把他給惹怒了那我真的就完蛋了。我可不想被人給砍死。
黑乎乎的豬圈裡面,沒有燈,也沒有一絲光亮。走進去的時候,我只覺得那刺的臭味愈發的濃重了,若是說之間只是子能聞到,走進這個豬圈之後,我所有的感官都被這個臭味給觸動了,好像有嗡嗡嗡的蒼蠅的叫聲在我耳邊不斷的響起,我每走一步,臉上就能夠感覺到有無數的蒼蠅落在我的臉上。
我不敢呼吸,不敢張嘴,生怕自己一張嘴就吃進去一口的蒼蠅。
溫言歡走在我前面,我的手依舊拉著他的衣袖,隨時都能感覺到他在我身邊,在這黑暗裡面,這樣叫我比較安心。
他走在前面,也走不快,並且還不時的提醒我,這裡有個梯子,這裡有什麼東西什麼的。
倒是很細心。
沒走多遠,畢竟這種豬圈房子只有那麼大,溫言歡的腳步便停住了,我也站在了他的身邊,等著他繼續開口。
轟!
一聲輕響,然後我就看到溫言歡手裡捏個了火把,火把燃燒器了熊熊火焰。照亮了這一片黑暗。
適應了黑暗,這突然的光明讓我的眼睛有些不適應,我微微的閉了一下眼睛,卻也看到了我們所在的位置,是豬圈餵豬的地方,前面有個石頭堆砌而成的四四方方的圈子,裡面沒有豬,但是還能看到豬食堆積在一處角落。
稍微適應了一下光明的感覺,我睜開了眼睛,就見到溫言歡拿著一根棍子什麼的去挑開了那堆在那裡的那一堆豬食。
我看到他的棍子碰到那堆豬食的時候,嗡嗡嗡的蒼蠅從上面跳起來,幾乎遮了半邊天。
這麼多蒼蠅。我伸手捂住嘴巴,也覺得呼吸裡面的那股子臭味,更加嚴重了。
溫言歡挑開了那對豬食,然後看著我:「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說著,他從那分不清是肉還是煮爛了的紅薯東西裡面,挑出來了一撮黑色的東西。
我見到那東西,一愣,隨後,胃裡翻滾了起來,馬上捂住嘴巴搖頭不要再看了。
見到我這難受的樣子,溫言歡也沒有繼續強求我看完。而是將棍子丟在了那一堆腐肉上面:「三個人,一個婦女,兩個小女孩兒,你應該知道是哪幾個人。」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這堆腐肉,是那三個人的屍體。
我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剛剛被他弄起來的那嘿黑漆漆的東西,我不會認錯的,就是女人的長頭髮。
這東西腐爛的臭味,比任何臭味都重,只能是人肉爛掉發出的味道。
「你怎麼知道?」
我看著溫言歡。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不然也不會叫我不要進這個院子裡。
陸雲的媽媽跟兩個妹妹被砍死了,陸雲知道嗎?會是誰砍死他們的?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那幾晚上,陸雲他爹在院子裡霍霍磨刀的樣子,那磨刀的聲音,持續半夜。
會是他嗎?
他竟然親手將自己的老婆跟女兒給砍死了?
想起那個猥瑣至極的男人,我心裡顫抖。
「那晚上,我聽見他們的哭聲了,我的聽力是極好的,只要我想聽,五陰山上面的每一處的聲音,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溫言歡看著我。很平淡的說著。
「你不要試圖去想為什麼我不救這三個人,第一,這三個人如今的遭遇,都是報應,第二:他們跟我沒大關係,我犯不著為他們動手。」
「但是……」
果真,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要替這三個人說話,但是溫言歡瞪了我一眼。
「你知道那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土屋嗎?」
他終於開口說起了那晚上的事情,我心裡一抖,沒接話。
但是心裡卻是清楚的,是陸雲的兩個妹妹,讓我過去的,說是陸雲找我,其實根本就不是。
「原因很簡單,陸雲買通了那個老婆子,想要用你引出覃渡,只可惜,老婆子看中了你的身份,半路反悔了,她跟陸雲鬥起來了,純粹的狗咬狗而已。」
溫言歡不屑的說出了這些話,但是我的腦海里卻是湧出了各種情緒。
也算是明白了吧,難怪,會是大丫二丫來找我。
她們出現在了土房子裡,還能全身而退。
這個,當時我都沒多想是為什麼,現在想起來,也是呵呵了。
就知道今晚會被罵,但是還是要說明一下,我今天在外地回家,坐了一下午的車,現在才下地鐵,下了地鐵急忙找了個吃飯的地兒發新章節!
不是藉口!
所以不要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