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竟然用這種噁心的手段對我!(1/2)
陰風刺骨,即便我現在是穿著厚厚的睡衣,還是感覺到骨頭生疼生疼的。
門口站著確實是那兩個小女孩。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房間裡面的白熾燈的燈光的照耀的原因,這兩個小女孩看起來比以前要白好多。
兩個小傢伙正手牽著手站在我的房間門口,見到我開門了,都仰著臉看著我咧著嘴笑了。
她們的臉很白,但是嘴唇卻是出了奇的紅。
紅.唇白齒,在這一刻,看起來卻不是那麼的美好了。
我渾身發寒,看著兩個小丫頭。
「你們說的陸雲在哪呢?」
我說著扭頭往一邊的陸雲的房間裡面看去,發現她房間裡面的床上確實是空著的。
難道這人真的深更半夜的出去了?還約我一起?
但是陳婆婆不是說過嘛,只要到了晚上,無論是發生了什麼都不能出去嗎?為什麼陸雲還要往外跑!
我有些生氣,問著前面這兩個小女孩。
「姐姐,你跟我走吧!」
說話的是那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女孩兒,應該是大丫,她說著拉著二丫轉身就往樓下走去,外面的走道跟樓梯都沒有燈,黑洞洞的一片,但是她們的白皮膚在夜色里也能夠看得十分的清晰。
我跟在這兩人身後,發現兩人走路的姿勢十分奇怪,腳步都是僵直著的,走路的時候甚至連膝蓋都沒有彎曲。
從樓下的堂屋裡面走過去的時候,我發現那個男人已經睡得呼呼作響了,只是他手裡還捏著一把刀,寒光閃閃的菜刀就被他放在肚皮上。
而那個小胖子男孩兒卻沒有睡。
只是蜷縮在房間的一角瞪大著眼睛看著我。
他的眼睛裡面全是恐懼,我有些好奇,他為啥要害怕我。
走出了大門,走出了院子,我沒有看到陸雲在院子外面等我,我甚至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但是那兩個小女孩依舊是徑直往那個土屋走去,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愣了,在土屋的門口站住了腳步,那兩個小女孩卻已經走到了土屋的堂屋裡面,回頭笑看著我,露出了一口百得耀眼的牙齒:「姐姐,你快來!!!」
我看著這個大丫跟二丫,沒有跟上去。
「你們兩個快出來,那個屋子你們不要隨便進去,你們快出來!」
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這個屋子門口看到的那個老人,越想越奇怪,認定這個屋子就是個古怪的地方,半夜三更的讓我進去,是讓我去找死吧?
「姐姐,你快進來呀!!」
「姐姐,你來嘛!!」
「姐姐,哥哥在等你呢!」
…………
這兩個小丫頭你一句我一句的,聲音清脆又動聽。
但是在這樣的深夜裡,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話語,怎麼聽,怎麼都是有點瘮人的。
不對,剛剛不是說是陸雲在等我嗎?現在怎麼成了哥哥在等我?
「你剛剛說是誰在等我?」
我問了一句,卻感覺身體不自覺的往前傾斜了一下。
然後,我的右腳跨進了橫在我前面的那塊木門檻裡面。
再然後,我的左腳不受控制的跟了進來。
「來啦?」
突然,我聽到了一聲蒼老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還沒回頭,就覺得一股淡淡的煙霧向著我的口撲了過來。
煙霧裡面有一點淡淡的清香味道。
像是花香,又像是什麼香料的味道。
總之,這一股香味被我吸入之後。我只覺得渾身不受控制的燥熱了起來。
再然後,我看到了一個老婦,穿著苗族特製服裝的那個老婦人,就是我今天在這土屋門口站著的那個婦人,她正端坐在我前面,笑容可掬的看著我。
她的身後,黑色已經褪.去,成了大紅色的喜堂,但是喜堂之上,卻是點著兩根手臂粗的白燭。
我很熱,又很口渴,環顧四周卻已經不見那兩個小女孩的身影了。
「你,這是哪裡,你半夜把我弄過來,想要幹什麼?」
我伸手將我裹在身上的厚厚的睡衣鬆了一顆扣子。
但是還是覺得熱,像是有火炙烤著我的身體一樣。
「傻丫頭,桀桀桀,我請你過來,當然是要讓你做完你該做的事情了!桀桀桀!!」
老婦人笑起來十分的奇怪,說完之後。她對著我招手,我便感覺到一股子冷風對著我的臉吹了過來,身體的本能讓我邁開腳步循著那一抹涼爽走了過去。
並且貪婪的呼吸著,因為空氣裡面都是涼爽的。
都是我需要的降溫的感覺。
「對,這才乖,你生來就是做這個的,現在,也是時候完成你的使命了。」
說著,我只感覺那老婦人的手從我的睡衣的衣領伸了下去,一點點的,冰涼的手一點點的侵略占據著我的肌膚,尖銳的指甲從我的身上划過,很痛,但是那種涼爽的感覺卻給了我快意。
「去吧!」
我只感覺渾身上下一陣透涼,我身上的衣物瞬間都被老婦人給扯掉了,然後她對著我的背上使勁一推,我便跌落進了一個深坑一樣的地方。
不著寸縷的我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卻感覺到了一隻冰涼的手,緩緩的撫.摸上了我的腳踝。然後輕柔的一點點的向上。
一點點的,將他手上的那點涼意傳輸進我的身體裡。
而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的娘子,你總算是來了。」
稍許暗沉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我的背部,感覺到了一具胸膛的靠近。
冰涼的胸膛,沒有心臟在跳動,說明我身後的不是個人。
喚我喚作娘子…………
莫非是……覃渡?
我心口一顫,想到那個名字,那個人的臉,只覺得渾身更加火.熱了,我迫切的渴求那個微微涼的懷抱,來給我降溫,來安撫我!
「是你嗎?」
這裡太黑了,我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而我也不敢轉過身去,因為我身上沒有一絲一線,我,沒法跟他面對面……
「不是我還能是誰呢,娘子。」
一口一句的娘子,加之他身上那股誘.人的冰冷。我幾乎要淪陷。
在他的手一點點的靠近,我吟哦的躲避了一下。
「不,不要這樣,我,我還沒滿,沒滿……」
太熱了。
僅僅是說出這麼一句話,我就已經口乾舌燥了。
男人的手沒有停下來。
卻是在聽到我的話語之後輕笑了一句。
「娘子這麼說,難道你現在不想嗎?不想讓我——恩?」
一抹冰涼觸碰到了我的耳垂。
這一下觸碰,徹底讓我淪陷了。
吟哦一聲,我不由自主的打開了自己的身子…………
感受著那雙手,跳躍在我的肌膚上。
我不知道為什麼覃渡會這樣,他明明已經許諾了我的,等我半年。
但是,這還不到半年,他竟然要用這種手段得到我嗎?
我的心裡有點難受,想要反抗,微微動了動身子,躲避那個懷抱的靠近。
只是,我的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是讓身後的這個男人有些不喜了。
「我的娘子,你在怕我什麼?」
他感覺到了我的蜷縮,冰冷的手捉住了我的腳踝,將我往下一拉,然後,用那隻手一把擒住我的手腕,將我兩個手腕死死的抓住,束過了頭頂,欺身上來的時候,我渾身一震。
不對,這個男人,不是覃渡。
房間裡雖然黑暗,我雖然看不清這個男人的樣子,但是因為身體之間的接觸讓我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胸口有一塊細小的凸起,像是,覃渡的胸口光潔如玉,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而且,這人身上也沒有覃渡身上的那股子淡淡香味。
這樣的認知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腦海里,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抬起腳一腳就踹在了這男人覆蓋上來的腰身上面。
精壯的腰身被我這樣一踹,男人吃痛一下的蜷縮了身子,我藉機起身,在黑暗裡胡亂的摸著想要逃開。
只是這個地方分明就是一個只能容納下來兩個人的坑,並且高度是有幾人高的,我根本不可能爬出去的。
而那邊,黑暗裡,兩顆猩紅的火光一樣的東西陡然亮起。
我知道,那是剛剛那個男人的利刃眼眸,鬼瞳猩紅,紅得越燦爛就說明這鬼越是厲害。
「你不是覃渡,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我死死的貼著石坑的牆壁,看不清那個男鬼的樣子,只能一動不動的盯著那雙在黑暗裡像是兩團火焰的眼睛。
手指扣著石壁,指甲劈開的痛讓我清醒了瞬間,只是這樣的清醒,是怎麼都敵不過體內的藥物的衝擊的,很快的,那股燥熱的感覺又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雙腿發軟。
「過來。」
男鬼沒有靠近,而是在距離我一步的距離之外站住了,冷冷的喚了一聲。
「不,我不過來,你到底是誰,你不是覃渡,你到底是誰?!」
那個老婆子,是她,把我騙到這裡來的,她還讓我一度以為這裡面的男人是覃渡。
這些鬼,到底想要幹什麼!
「呵呵,覃渡,我不是覃渡又如何,你是陰娘子,你的任務,便是伺候我。」男人的語調依舊帶著寒冰,只是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在說起覃渡的時候,語氣之中帶了一絲絲不一樣的感情,「你已經中了情屍毒,你可以不過來,不過一炷香之內,我保證你會求我,女人,我不喜歡用強的,所以,我有的是時間等著你求我。」
男鬼的話語囂張,並且也正如他所說的,他停在了那個地方,沒有任何動作,在等著我求他。
我才不會求他。
我就算是陰娘子,也是覃渡的冥妻,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出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我的手指扣著牆壁,一下下的滑動,企圖借著這樣的痛感來讓我清醒過來。
我的牙齒死死的咬著嘴唇,直到一口血腥。
我的目光,恨恨的盯著黑暗之中的那兩個紅點,我知道他能看見我:「我是覃渡的冥妻,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的。」
「哦。是麼?」
男人聽了我的話,也不惱,只是輕笑一聲,「知道情屍毒是什麼嗎?」
「我不想知道,你住嘴。」
我討厭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因為他充滿男性氣息的聲音就像是一股清流一樣,帶著誘惑,將我身上的火勾得越來越旺盛。
但是,我越是不聽,越是不想去想,那種無法阻擋的男性氣息一個勁兒往我身體裡面鑽著,火焰,撩動著我的每一寸皮膚。
「你不想知道,可是我就想告訴你。」
男人似乎是對於我的拒絕有了惡趣味,開始緩慢的往我這邊走了過來,一點點靠近我,讓我渾身火焰燒得愈發的灼熱了。
這把火,快要將我燒成了灰燼。
但是男人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走到了我的身邊,比我高處一個腦袋的身量逼近,壓迫著我,我感覺他似乎是在笑,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的溫度。
「情屍毒,是從交媾而死的男女那處弄得的液體,曬乾,研成粉末,加上鎖情符咒而成的一種春毒。女人,一炷香之內,你會求我的,因為這種毒發之後,你的身體,會奇癢無比,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撕咬著你的血肉,我可以給你保證,現在的火熱,連開始都不是。」
男人的手指,緩緩的在我的臉頰上划過。
冰冷的,帶著誘惑的。
我猛地回頭瞪著他:「你叫什麼名字?!我知道你是個鬼,但是鬼不也是有名字的嗎?」
「想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笑,「是回心轉意了嗎?也好,這幾千年來,我從未見過你這般陰純的陰娘子,想來,滋味肯定是極好的。」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撐著身體,我再問。
「溫言歡。」
男人說出了三個字,便是他的名字。
我冷笑。
「溫言歡,好,那你聽好了,我,周雯漁,生是覃渡的冥妻,死也是他的鬼,我是不會從了你的,毒發算什麼,我連死都不怕!」
說完,我狠狠的對著身邊的石壁上撞去。
我這一撞,幾乎是用盡了我的全力的。
我心中想的是,就算是頭破血流的死去,也比從了一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我就範的男人強!
只是,就在我以為我會一下子撞死掉的時候,我的身體一空,突然的就懸空了。
我的身體就這樣的懸在了半空中,因為我身上什麼都沒有,也不敢隨意亂動,我知道,是我身後那個男人搞的鬼!
「女人,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
溫言歡的聲音帶了一絲絲的情緒,像是生氣,又像是戲謔。
「所以,你這是拒絕了我嗎?」
他又問了一句。
「這件事情在我這裡根本就是不會有選擇的事情!」
我生氣,回駁得毫不留情。
我的話語落下之後,我的身子卻急速的往下落去。
從高空摔下來,這男人是想把我摔死嗎?!
但是,就算是被摔死,我也認了!
只是,他並沒有讓我被摔在地上,我的身體穩穩的落在了一個懷抱里。
他的胳膊環住我的腰身,沒有吃我的豆腐而是很快的給我裹上了一塊布。
我感覺出來的他往我身上裹的是一塊布,很柔軟的一塊布,我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還在他的懷裡,趕緊將這塊布抓過來把自己裹住,然後想要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
只要一碰到他,我就感覺我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這種感覺真是可惡。
只是,他環住了我的腰,將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沒有我的幫助,你走不出去的。」
「你放開我。」
這樣曖昧的動作,只有覃渡對我做過,我有點感情潔癖,接受不了另外的男人這樣對我。
「叫一聲我的名字,我就讓你出去。」
男人不管我的掙扎與不喜,自顧自的說著。
「你放開我!」
「變態!」
「溫言歡,我的名字。」
「變態,我才不管你叫什麼名字。」
溫言歡,真是白糟蹋了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在心裡冷冷的想著。
「我不強迫女人,因為,我等得起你回來找我。」
溫言歡說完,一揮手。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懸空飛了起來,再定睛一看的時候,我已經站到了這個大坑的外面。
他竟然放我走了。
這個男人,他到底在想什麼。
漆黑的身後,我回頭,卻看到那雙血紅的眼睛在很遠的地方微微亮了一下。
「往前走,別回頭,不然,我把你捉回來。」
他的一句話,嚇得我趕緊扭頭就走,也顧不得胸口那團火燒得越發的難受了!
溫言歡。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弄不明白,但是害怕他再把我抓回去,只能埋著頭快步的往前面走去,也顧不得漆黑一片的地方前面到底是什麼。
深一步淺一步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感覺我再也走不動了,那個男人說的那種螞蟻撕咬一樣的痛已經在我身上出現了。
但是在我的前面,我終於是隱隱的看到了一絲光亮。
紅的白的,我也看不清楚了。
好難受。
我的手抓著身上的棉布,走不動了,只能站在那裡靠著一根柱子喘著大氣。
但是喘氣,我就能感覺到我的喉嚨已經裂開了口,滿口血腥,太難受。
「桀桀桀,死丫頭,你怎麼出來了!」
突然,一道凌厲嘶啞的老太婆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是那個該死的老太婆。
我渾身一震,回頭的瞬間就被一根粗壯的木頭打中了肩膀。
那老婆子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凶神惡煞的看著我:「你這個小賤人,不伺候自己的夫君,你還想去勾引哪個野漢子?!如今我家小姐不在,只有你能伺候我家少爺!你還想跑?!」
「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她又舉起了手裡的拐杖對著我的腦袋打了下來。
「死老太婆,就是你陷害我,你還敢打我!」
我也怒了,若不是這個老太婆我至於被那個男的給看光了嗎?
這無恥的老太婆還給我下藥!
後知後覺的我覺得我在剛進這屋裡的時候聞到的那一股子香味肯定就是那個溫言歡所說的情屍毒了。
我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她要對著我打下來的那拐杖。
只是我一抓到那拐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疼,定睛一看,那拐杖上面竟然全是鐵鉤倒刺,而剛剛我被打中的肩膀已經有鮮血滴落到了我的腳上了。
「小賤人,你已經被我家少爺看光了,你還想跑,看老婆子我不打死你!」
那老婆子見到我手上滿是血,一張全是皺紋溝壑的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
然後,我就看到了她找笑容褪去之後,她的臉上血肉開始逐漸的乾枯而去,臉上的皮肉破了洞,一條一條的綠黑色的肉蟲從她的臉上窟窿裡面滾落出來,滾到地上之後,很快的對我爬了過來。
這些肉蟲一根能有我一根食指粗細,一瞬間,就已經密密麻麻得把那老婆子給包圍完了。
「哈哈哈,我的寶貝兒們,把她圍起來,送去給少爺!」
「她生是陰娘子,死,也要給我們少爺暖床!」
「小姐不在這段時間,你就必須得陪在我家少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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