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周雯漁,你奶奶出事了(1/2)
但是還沒等我反駁他,他就已經走到人群裡面消失不見了。
而我站在這裡,氣急敗壞的樣子被那些圍觀的村民看去的時候,我分明從他們的眼裡看出了不屑的嘲諷。
這個村子,這個村子裡的每個人,都那麼的奇怪。
他們或許自己已經讓認識到了自己的奇怪,只是……
「小姑娘,你還是快些回去吧,這村子裡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也不是你能管的,聽大爺一句話哈。」
就在我與這群冷漠的村民對視的時候,人群裡面走出來了一個駝背的大爺,他的手上還拄著拐杖,一隻眼睛裡面全是白色,大概是有白內障吧。
他一出聲,那些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村民都閉了嘴。
好像很敬畏他一樣。
我納悶兒這人是什麼身份。
「大爺,你,你是誰?」
我斗膽問了一句。
「我呀,哈哈哈,我是就是一個糟老頭子,不過呀,大爺我的話你聽一聽,你們山外的娃來村里支教呀,大爺心裡是歡喜的,大爺希望你們呀,都好好的走出去,知道嗎?」
說著,那大爺看了我一眼,對我哈哈一笑。
從大爺沒有牙齒的嘴巴里來看,他的年紀應該是很大了,因為嘴巴里的牙齒都被磨損掉了。
只是,他說話的樣子中氣十足,讓人,真的不得不去想他話語之中深層次的意思。
「小姑娘,這大爺可是我們村的壽星。今年一百二十歲了,是村長的祖爺爺,只要大爺在,我們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一邊,有口快的村民解釋了一句。
我明白了。
原來他是村長的祖爺爺,而且,還是個一百二十幾歲高齡的老人,難怪村里人會這麼敬重他。
這樣想明白了,連我看大爺的目光裡面都忍不住的多了幾分敬佩。
只是,大爺對外人的誇讚只是哈哈一笑,再看了我一眼:「小丫頭,可記住了大爺的話沒有?」
「大爺。我……」其實我想跟他說,我很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但是看到他那滿是慈愛的臉,我覺得我這句話只怕對他來說,也是傷害吧,我點了電頭,說自己知道了。
「真是個乖囡囡,聽話就好,聽話就好呀!」
大爺說完,拄著拐杖笑著走了。
笑聲如同洪鐘,十分有力。
看來這大爺能這麼長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邊,張鐵匠的喪事已經張羅了起來了。因為他已經沒有親人在世了,所以我看過去的時候,那個院子裡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在,再加上張鐵匠是橫死的,估計誰也不願意去他院子裡找晦氣。
別人不想,我自然也不想。
往那邊看了幾眼之後,也知道再也從張鐵匠的嘴裡問不出什麼來了,就準備回去。
走回我跟陸雲住的地方的時候,我發現這戶人家還是只有那個男人跟那個小男孩在家,那個婦女跟另外兩個小女孩是不在家的。
想到當初小女孩騙我讓我去土屋的事情,我就覺得瘮得慌。
院子裡面,陸雲正蹲在門口吃泡麵。然後那個男人在院子裡抽旱菸,吧嗒吧嗒的抽菸的時候,目光還賊溜溜的在陸雲身上溜過。
這樣的目光,讓我覺得真噁心。
而且他不是陸雲的親生父親嗎,竟然這樣看著自己的女兒,也真是沒有廉恥了!
我瞪了那個男人一眼,不僅沒有阻攔到那個男人看陸雲,那男的還咧嘴對我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別提多噁心了。
我嫌惡的走開,卻見到門口邊上,那個小男孩眼饞的盯著陸雲手裡的泡麵瞧著,大概是他又很怕陸雲,所以只是看著並不敢靠近。
我走過去,看了陸雲一眼。
「回來啦,要吃泡麵麼?」
陸云云淡風輕的跟我說著,然後咕嚕咕嚕的幾下就將泡麵碗裡的湯喝了個乾淨,起身看著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別跟我商量覃渡的事兒,我拒絕了你就不會再答應的。」
在我知道陸雲竟然是幫著搭線做那種生意的時候,我的內心就對這個女人是極度的排斥了。
剛才我們明明已經撕破了臉,但是她還能這樣雲淡風輕的跟我打招呼,臉皮也真是夠厚的。
我不想理她,只是埋頭往屋裡走準備上樓休息,卻發現我的書包箱子被放在樓梯下面。
我回頭,看著身後跟上來的陸雲。
「你這是什麼意思?」
把我的包包拿下來,這是要趕我走?
「就說跟你商量個事兒,你不聽我說,這下不問起我來了?」
陸雲雙手抱在胸.前,對著戲謔一勾唇,目光看看我,又看看樓上,「既然你已經知道易安安的事情了,那我們也不瞞著你,易安安是我的僱主,我跟她是僱主跟雇員的關係,按理說,親密點比較好,所以,我讓易安安來跟我住,你,就搬到易安安的房間去吧。」
說著,她笑了一下,伸手玩弄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鐲。
房間昏暗,我注意到她手上的手鐲雪亮,看起來就不像是俗物。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易安安因為比較得秦老師的器重,她,跟秦老師住一起,希望你去了之後,可別再被打了。」
說著,陸雲一笑,那笑容裡面的譏諷我看得一清二楚。
是呀,秦白雪打我的時候她也沒走多遠,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就只是因為我拒絕了她換婚的請求,她就這樣翻臉不認人了。
我伸手一把將箱子跟包包拉到了手上:「那你可放心好了。」
這個地方,陰氣森森的,要我住我還不住呢!
我瞪了陸雲一眼,拉著箱子就往門外走去。
不知道為啥。我感覺我這箱子比我來的時候重多了,但是因為一時氣憤,我也沒有開箱檢查,拉著箱子就出了門,頭也沒回。
等我走出院子走了老遠,我就聽到了那個院子裡面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小男孩的啼哭。
真是一個變.態。
我恨恨一咬牙,拉著行李就往村子西邊的易安安住的那一戶人家走去。
那邊,易安安也在等我。
她大概是知道了我就了范琳琳的事情,見到我的時候,皮笑肉不笑的跟我勾了勾嘴唇。
等到我進了屋,收拾行李的時候,她卻突然走到了我的房間裡一把把門關上了。
我猛地回頭瞪著她。
「你想要幹什麼?」
易安安不懷好意的笑著對我走來,一邊靠近還一邊用手玩弄著手裡的刀子。
鋒利的藏刀,我看得出,是上好的材質,一下子,就能將我的喉嚨割破。
「周雯漁,你可一點都不乖呢。」
她一步步逼近,把我逼到了牆角。
手裡的刀子在我的面前比劃著名,嘴角帶著的不羈的笑容裡面,全是玩弄。
她的手,按住了我身後的牆壁,然後按著我的肩膀,一把將我的頭髮抓了過去,扯在手裡的時候,將我一推,按在了床上。
我的頭髮被她死死的抓著,她的一隻腳抵在了我的腿中間,讓我動彈不得。
「你知道我喜歡女人,是吧?」
易安安刀子,在我臉上貼著我的臉頰,一點點的往下滑,從我的脖子,往我的肩膀,然後,抵在了我的後頸上面。
「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
其實我沒有這方面的取向歧視,但是,當易安安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噁心得要吐出來了。
「放開你?」
易安安笑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了她手上的刀子在我背上用力了一下,然後我背上一涼,這個變.態,劃開了我的衣服!
「其實,你真的是個美人呢,長得漂亮,身材好,本來我準備是要的好好玩玩你的,但是你這麼不聽話,壞我好事……」
「我沒有壞你好事,你那個根本就不叫好事,你害人害己。」
「哈哈,害人害己,周雯漁,你可真是幼稚得讓我心生憐愛呢,你說你這麼可愛,我怎麼對你嚇得了手。」
說著,她鬆開了我的頭髮,將我往床上狠狠一推。
我被鬆開禁錮。一把拉過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縮在床角戒備的看著易安安。
但是易安安卻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收了手裡的匕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你這種沒有血性,不懂愛恨為何物的人,本小爺不屑動你。」
說著,她邁步往外走,「不過警告你,之後范琳琳的事情你敢插手,我不介意讓你嘗嘗什麼叫做,十倍奉還。」
說著,她啪的一下把一串鑰匙丟給了我。
然後摔門離開。
摔門的聲音巨大,才將我從巨大的恐慌裡面驚醒過來。
見到人已經走遠,我才忍不住的抱住膝蓋低聲抽泣了起來。
為什麼,這次支教要變成這樣。
我不想要做不合群的人,但是現在看來,我就是那個不合群到了極點的人。
我將那串鑰匙捏在手裡,一直在床上坐了很久,坐到外面的天黑了,坐到我發困了,忍不住的蜷縮著躺下去準備睡覺。
只是這一.夜,我睡得並不安穩。
易安安這個房間,是個單獨的房間,估計陸雲說的秦老師一起住是指的她單獨住另外一邊的房間吧。
她這個房間向西,有個大窗戶,白日的時候,窗戶很向陽,到了晚上,從這個窗戶望去,就能看到種在院子外面的大槐樹的樹頂一直在動。
這個村子裡好像很喜歡種槐樹。
一般在我們那些山村裡面,槐樹都是被看不起的樹木,槐樹做的棺材更是有詛咒人的意思。
這一.夜,我在窗外槐樹被風吹得沙沙沙作響的聲音裡面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重複了許多次,很多次我都感覺到房間裡似乎有個人,我的腳下冰涼,明明是蓋著被子的卻感覺拋泡在了水裡一樣的徹骨。
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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