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噩夢（2/2）

他只是沒想到，肖雯雯也會竄出來摻一隻腳。

許婧以為自己會在s大發現什麼的，可是她走進去校園，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去問老師要資料，卻發現她那個和她有一樣名字的女生根本就不是她。

準確的說，那上面的照片根本就不是她。

從行政樓出來後，許婧整個人的情緒都是很低落的，一旁的顧夕城突然之間開口叫了她一下：「許婧。」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有些茫然：「嗯？」

「那兩年，是不是真的對你而言，那麼重要？」

她本來還能夠忍得住的，可是聽到顧夕城的這個問題，眼淚就禁不住流下來了：「重要，你沒有失憶過，你不會明白那種，突然空缺了兩年記憶的恐慌。而且那兩年裡面一定是發生過許多的事情，我的孩子，我孩子的父親，還有那個在夢裡夢到的女生——」

那麼多和她那麼親密的人，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忘了呢。

「你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你會不會放棄我？」

許婧整個人一僵，這是她從未想過的問題。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和顧夕城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她們是夫妻，可是又好像不是夫妻。

她甚至連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覺都沒有辦法完全確定下來，她只知道他對自己有著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

可是這種吸引力卻又帶著幾分危險的，她害怕，因為她認識這個男人這麼久了，她紙巾都不知道他娶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遠處突然傳來大聲的嬉笑，許婧愣了一下，收回視線：「我們回去吧。」

她說不出答案，除了這樣的迴避，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沉默著，許婧第一次面對顧夕城這麼的愧疚。

她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問題，她覺得自己願意為他剩下孩子的男人，一定是自己當年很愛的男人。

只是顧夕城的問題卻一下子就將她點醒了，她放縱了自己，原來以為自己可以控制得住的。可是如今想想才發現，她根本就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無所謂。

她在冒險，走在顧夕城這個男人的刀刃上，她突然覺得有些恐怖，她真的怕自己那一天會被這個男人的刀刃砍成了兩半。

晚上洗完澡出來，顧夕城已經在床上了，她抬腿上床，對方像之前一般想將她拉到懷裡面，她卻微微一僵，抬手推著他：「我有些累。」

顧夕城低頭看著她，男人的視線直接得很，許婧根本就不敢抬頭迎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抬手關了燈，卻沒有鬆開抱著她的手，將她緊緊地摁在自己地懷裡面：「嗯，睡吧。」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夕城真的是讓她睡。

可是那麼緊密的相觸，她想起幾個小時前顧夕城的那個問題，她不禁有些害怕，伸手想要推開顧夕城，卻被對方的手扣得更緊：「許婧，你不要躲我。」

那麼理所當然的話，讓她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今天什麼收穫都沒有，將整個校園都走遍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身體已經很疲倦了，顧夕城不放手，她也掙不開，眼睛一閉上，就這樣睡著了。

她又開始做夢了，只是和往常並不一樣的夢，這個夢讓她整個人都戰慄和恐懼。

她夢到自己被人死死地扣著在一個包廂的沙發上，親眼看著一個男人被人砍斷了手腳。

她在叫不要，在哀求身後的男人，可是身後的男人卻不為所動。

「婧婧，記住了嗎？」

男人俯下身，手微微捏著她的下巴，那聲音從她的耳側想起來，就如同魔咒一般。

許婧驚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

一旁的顧夕城也坐了起來，開了床頭的等，伸手撥著她的頭髮：「噩夢？」

雖然是疑問的，可是顯然他已經知道是噩夢了。

她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說好的要讓自己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的，可是那恐懼卻讓她忘了一切：「顧夕城，我做了一個噩夢，很恐怖的噩夢。」

「夢而已，假的。」

「不！太真了！就好像是記憶，而不是夢！」

他又伸手抹了一下她的眼角：「什麼夢？」

「我夢到，我夢到一個變態，他抱著我逼著我看著一個男人被人砍斷手腳，他還跟我說：婧婧，你記住了嗎？」

太真實了，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夢。

而她如今想起那個男人的話，不禁覺得自己整個後背都是發寒的。

「變態？」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許婧愣了一下，抬頭茫茫地看著他：「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