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那人沒有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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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日一整天的時間幾乎都是在一種極為尷尬以及緊張的氣氛中度過的,所有人都是在比較,畢竟他們只有一天的時間,再過一天後便是會開始這挑選,究竟是成為哪一個家族的附屬家族,究竟是哪一個家族的實力更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會在這一天的時間內進行揭曉。
他們不是傻子,在來參加宴會之前定然會對著三大世家做一定的了解,想要成為這三大世家內的某一個附屬家族,那麼前提就是你能夠保證今後獲得足夠多的資源,三大家族資源有限,如何能夠在算計之內獲得最大的利益這也是成為了他們所要考慮的東西。
入夜,是冷到了極致的寒風,那種刺骨的寒意幾乎是讓所有的賓客在君捷和容含光宣布今天這一天宴會結束後,便是迅速的登上了觀光車回到了住處,在場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面帶笑意,究竟是對這一場宴會滿不滿意,那模樣也就不用多說。
夏清瀟和傅修言住的是簡家的住處,因為簡清的關係,這服務的態度自然也是最頂層,而在傅修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入住到了夏清瀟的房間後,夏清瀟的臉色幾乎都是一直緊繃著沒有舒緩過。
如果你能夠想像在半夜睡覺的時候身旁睡著一頭狼的感覺是怎樣的,那麼你就能夠大概想像得到夏清瀟究竟是什麼感覺了。
「今晚我會晚些回來,不用等我。」
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是開始有些僵硬的夏清瀟,傅修言忽的彎了彎嘴角,極為俊美的顏也是暈開了一些揉碎的暖意。這樣的傅修言夏清瀟從來沒有見過,在頭頂上的溫熱還沒有散去的那一刻,夏清瀟卻已經是有些晃了神,眼睛中散了些許的焦距。
「你有把握君捷沒有別的心思?傅修言,你要知道,現在是極為特別的時期,你賭得起?」
擰了擰眉,看了眼前逆光而站的男人,夏清瀟的聲音中都是帶了些許莫名的緊張,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有種隱隱的不安之感,對於現在的傅修言來說,任何一個有危險的舉動都極為有可能讓他在這一場宴會上失去一切。
「沒關係,君捷和我的關係遠不止表面上看見的這麼簡答,你不用擔心,晚上別等我了。」
傅修言的聲音頓了一頓,習慣性的在面對夏清瀟時斂了通身所有的氣場,這是在一種不自覺的舉動,似乎是連傅修言在自己察覺的時候都微微的有些詫異,然而卻到底是彎著嘴角搖了搖頭,眼底一絲極為凜冽的殺意掠過。
他和君捷的關係又怎麼會沒有表面上看見的那麼簡單?這一次,他必須去,能夠讓君捷不顧一切在宴會上對他說出這樣的話,那麼這其中的所要解開的事情,也絕對是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嗯,明天就應該是最為重要的時間了,傅修言,你的一切,都在明天。」
強行壓下了心中的不安,夏清瀟抬眼看向了身前的傅修言,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現在的她,也就只能夠相信。
……
「你倒是真來了,傅修言,好久不見。」
那是君捷特有的聲音,溫溫潤潤的味道,卻是比以往多了太多的寒意以及一些經歷世事的滄桑。這種感覺襯著君捷那看起來帶了些許秀氣的臉,很是有些詭異的感覺。
「怎麼,難道我不來,你這君大家主就不會用別的方式?」
傅修言的聲音似笑非笑,在君捷的身後響起,聲音低沉暗啞,隱隱的笑意瀰漫。
有些事情早已經是不用說清,他們之間已經是有了一種極為詭異但是卻是真實存在的默契,在傅修言出現的那一刻,便是徹徹底底的出現。
「呵呵,你倒是理解,只是傅修言,你還真的是和老樣子一樣,沒有任何的差別。」
轉身看了依舊是一身黑色西裝的傅修言,君捷的眼,忽的染上了一抹冷意,在看向傅修言的同時便是完完全全的換成了另外一種莫名的味道。那種意味太過於明顯,讓傅修言接觸到這個目光時,幾乎是下意識的愣了一愣。
黑暗中,兩道目光在交錯,隱隱間從那兩雙眼中透出來的芒,連這一方空間都快要撕裂。
這其中究竟是藏了多少秘密,這其中又究竟是有著多少需要解開的東西,似乎都是在君捷的那雙眼中被解釋了個徹徹底底。
「究竟有什麼就直說,君捷,你應該是知道我沒這個耐心。」
冷了聲音,看了一眼已經是緩緩收回了目光的君捷,傅修言的身子忽的往前微微的傾了一傾,那種逼迫的味道幾乎是在瞬間便是散發而出,壓迫至極,此時此刻,對於兩人來說,整個空間都是他的主宰。
「你難道還不知道君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傅修言,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誰做的!」
怒極反笑,看著幾乎是沒有半點異常的傅修言,君捷愣了愣片刻後,幾乎是在剎那之間便是眼底開始冒起了火光,那種幾乎是能夠焚盡一切的溫度在剎那間便是讓整個這方空間的溫度開始上升,灼熱滾燙。
這一番話倒是讓傅修言的氣場微微的開始僵硬。誰做的?君家發生了什麼事?他又怎麼會知道這些?從出了三大家族之時他便是極少關注有關於這方面的消息,現在君家出事和這幕後黑手,他又怎麼知道會是誰做的?
只是……君捷為什麼會問他這個問題?這其中,貌似是隱隱的有些東西正在緩緩的浮出水面。
空氣中已經是開始微微的有些緊繃,那種仿佛是要將一切都吞噬的黑暗在這方夜色下顯得越發的濃郁,鋪天蓋地的席捲而開,那種仿佛是呼吸一口空氣都能夠察覺得到的緊張味道便是沒有任何掩飾的在君捷忽然抬眼看向傅修言的瞬間炸了開來,君捷接下來說的這句話都是讓傅修言渾身的血液開始僵硬,通身的氣場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開始波動開來。
「傅修言,你曾經看見的一切都是假象,那個人,他沒有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君捷的聲音都是帶了些許莫名的味道,低低的嘆息夾雜著些許的酸楚,在這方天地的空氣都是開始僵硬的時候便是這樣瀰漫而開。
那個人,他沒有死,曾經傅修言看見的那一切,都是假象,徹徹底底的假象。
君家其實在三年前便已經是沒有了當年的威風,那一場經濟危機,君家從此一蹶不振,表面依舊是往日的風光,但是實際上卻早已經是腐敗不堪。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力量,在那一場經濟危機過後,便是迅速的開始吞噬整個君家,君家在各地的產業幾乎都是暗中被那股力量吞噬而下。
三年的時間,整整三年的時間,君家便是這樣被那一股力量所吞噬,到現在,君家早已經不信君這個姓氏。
那一夜怕是他永遠都不會忘,三大家族的宴會開始之前,他們的君家終於是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人物,見到了這個幾乎是一直都是將他們君家完全掌控的存在。
但是那一眼,那一眼卻是讓君捷的心狠狠的沉到了谷底。
容正,那個應該是在十多年前就死掉的容正,絕對是不會錯的。
整整十多年的時間,歲月卻是沒有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甚至於連一分一毫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他是不會認錯的,就是那個人,那個在十多年前幾乎是在容家都是神話的存在。
容正,容家長子,傅修言那個本應該是死掉的父親。
在君捷的這句話聲音落定的同時,幾乎是在瞬間,傅修言的身子便是一寸寸的繃緊,一雙眼,黑的深不見底,通身的風暴也是開始在醞釀,死死的看著君捷,傅修言身旁的拳頭緊緊的握著,那種幾乎是快要掐進了掌心的力度讓這方空間內似乎是有著些許的血腥味開始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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