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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遭人綁架,容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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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西區,a市的西區,只有這塊號稱a市的不夜城才能夠有這種糜爛的聲音。

車內的兩個男子依舊在哈哈大笑的交談,然而字裡行間透出來的信息卻是讓夏清瀟嘴角的冷笑越發的明顯。

,除了她,再也沒有第二個人。

這一場yoyo大賽的總決賽,除了,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有理由這麼做,因為就目前而言,自己明顯就是她奪冠的最大敵人。

雖然說不知道這環球娛樂究竟允諾了怎樣的條件,但是能夠讓她不顧一切都要奪得冠軍,回報應該是不菲。

上一世的白暮雨也是環球的藝人,對於環球的手段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一些,為了能夠毀掉天朝的顏面,幾乎是手段百出。

而現在自己竟然被上一世的自己的公司綁架,不得不說還真的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現在剩下的時間只有十幾個小時,她也只能相信顧文傾有能力把她找到,這一場最後的比賽,她絕對不能缺席。

……

a市郊區,一片足足一萬平方米的草場內,有一條蜿蜒盤桓的公路,路面足足能夠容納四五輛小車並行的寬度,公路使用整整兩米長寬的青石板鋪成,盡頭,是一座上世紀的建築。

建築的風格從外形看很想歐洲十八世紀的城堡,簡簡單單的一個詞形容,除了奢華這個詞,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更適合的。

那是一種從一磚一瓦間都透出來的奢華大氣,仿佛上世紀的貴族,以一種俯瞰一切的姿勢存在這處天地。

古老的建築內,是死寂到極致的黑暗,詭異的氣氛流轉,一點點的吞噬所有人的呼吸,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膜拜。

「傅修言你決定了?讓我出手他們也一樣能夠查到你,還有,那個夏清瀟,真的這麼重要?」

溫溫潤潤的嗓音帶著莫名的笑意,容尋揚了眉眼,眼底的神情很是繾綣。

「容尋,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好奇心什麼時候這麼重了,容紀現在應該不在華國吧?我只是讓古伯安心而已,你也可以選擇不做。」

電話里傅修言的聲音低低沉沉,透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那份涼意,倒是話音還沒落個徹底,這邊的容尋就忽的擰了擰眉,隨後眼底浮上了一抹詫異。

容紀的的確確不在華國,在半個月前就是離開了,按著容紀的性子,能讓他那麼重視保密的也只有一個可能——那邊出了事。

臨走時容紀已經是在華國內坐好了一切的安排,知道他離開華國的人數絕對不會超過五個,那麼這件事,傅修言怎麼會知道?

電話兩邊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沉寂,傅修言沒有說話,但是那種慵懶強大的氣場隔著電話都能夠感受得一清二楚。

這邊的容尋,忽的擰了眉,墨黑的眼底,一點點名為震驚的東西緩緩翻湧而出。

「是你做的。」

尾音微揚,明明是疑問句,然而卻是實實在在肯定的音,容尋的聲音本來就溫潤,如今帶著點兒微微的沙啞,竟透著說不出的性感。

「你到底是做還是不做?我沒有時間。」

電話那端傅修言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但是也沒有否認,對於容尋的問題,那是一種毫無疑問的默認。

電話這邊,容尋的呼吸聲陡然急促了起來,一雙眼底的笑意卻是開始緩緩瀰漫而開。

「做,為什麼不做,英雄救美的事我怎麼不幫了?呵呵,傅修言,這一次,我倒是真的有點相信你能夠做到了。」

調笑的語調,繾綣的嗓音,字句間帶著明顯的笑意,震驚過後,容尋的通身都透著說不出的暖意。

呵呵,真的是他做的,原本只是想找個聯盟,卻沒想到他到底是低估了傅修言的實力,這麼多年他們竟然沒能夠發現他隱藏的實力,真的是太令人吃驚。

能夠做出這件事,那麼毫無疑問,傅修言的實力絕對比他想像的要大,只是他還是不能夠確定,這條路,傅修言究竟能夠走多遠,或許再往前踏一步,就是萬劫不復啊……

……

夏清瀟現在蜷著的地方應該是一間房間,入耳還能夠聽到隱隱狂歡的聲音,說明附近的人應該不會少,來來往往的人如果能夠接到她發出的求救信號,那麼她就能被救出去。

兩個男人把她丟了進來後就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應該是去找樂子了,畢竟夏清瀟這一路都很是配合安靜,一來二去也就放鬆了警惕。

換句話說,這間倉庫內,只剩下夏清瀟一個人,她有機會。

眼睛上一直蒙著布,嚴重阻礙了視線,摸索著靠向牆角,一點點的將那塊布給蹭出了些許縫隙,昏暗的光亮透過底下的門縫刺進來的一剎那,夏清瀟微微的眯了眼,等到逐漸適應了光亮後,瞳孔一寸寸的找回了焦距,眼底翻湧而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這裡應該是雜物間,亂七八糟的堆放了很多的東西,透過從門縫裡透出來的光亮間倒是能夠隱隱的看清楚是一些廢棄的桌椅酒瓶,而此時此刻夏清瀟倒是想明白這這兩個人究竟是要做什麼——拖延時間,讓她自動棄權。

這是yoyo大賽歷年來的規矩,在這娛樂圈內,時間觀念往往重要到一個你無法想像的地步,並不是說拍戲之類的工作時間,那是一種尊重和態度的問題。

出席活動,如果你去的時間晚了,一些老牌藝人甚至比你還早早的到了活動現場,那麼今後你在娛樂圈的名聲將會壞到到一個極點。

目無尊長,耍大牌,自以為是……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罵不出,這就是娛樂圈,現實的很。

而這一次也不用多說,舉辦yoyo歌手大賽的是這華國內最為頂級的娛樂公司天朝娛樂,來來往往的歷屆,哪一個不是成為娛樂圈內大紅大紫的藝人?雖然說現在只是參加比賽,但是多多少少都能夠看出你的時間觀念。

能夠準時參加這一場大賽,那麼也就說明你對天朝以及音樂的尊重,如果不能,那麼就請你退出比賽自動棄權。

一個連這麼重要的比賽都不能夠準時參加的人,就算你有再大的潛力,那麼也沒有混跡娛樂圈的資格,這就是他們要的尊重。

而現在,這兩個男人把她丟進了這間雜物間卻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除了拖延時間,絕對不會有第二個理由。

眉眼一點點的沉。

現在擺在夏清瀟面前的,有兩個選擇,第一,讓他們得逞,自己在這間雜物間裡一直等到了大賽結束,那麼自然能夠被他們放出去,而也能夠順理成章的拿下第一,第二,賭一把,這裡有很多的酒瓶,如果自己把它打碎,那麼應該是能夠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但是這其間的風險就是萬一被兩名男子發現,那麼她一定會被更加的嚴加看管起來,還有可能受到傷害。

如今擺在夏清瀟的面前,只有這兩種選擇,賭一把,那麼有成功的機率,但是一旦失敗就等於標註了死刑,呆這裡,保全自身,但是連這最後的一點機率也沒有。

這兩種選擇,答案對於夏清瀟來說,不言而喻。

咬了牙,一點點的向身旁挪去,那裡堆著一人高的空酒瓶,按著自己的計算,應該是輕鬆的能夠倒下,至於能不能夠引起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的注意,那就只能看運氣。

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而且是以半跪在地上的姿勢,夏清瀟的膝蓋很難用上力,只能選擇躺著的姿勢靠雙手在地上往前挪一點兒後,再靠摩擦力向前一點點的移過去。

這種方式很痛苦,但也是目前夏清瀟唯一的選擇。

「哎,你說等會兒的比賽要不要去看?昨天丟下這事情結果今天都沒看見她!」

就在夏清瀟距離酒瓶堆還有一個身子的距離時,門外,那名身材魁梧的男人聲音卻是迅速的接近。

狠狠的驚了驚,迅速的側了個身子將手放在了身後,夏清瀟將臉隱在了黑暗內,換成了蜷著的姿勢。

下一刻,門被打開,而在感受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卻沒有人進來,隨後便是男人滿意的笑聲關上門後,兩道腳步聲逐漸遠離,夏清瀟鬆了眉,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汗珠。

應該是來檢查她有沒有逃跑的,虛驚一場,不過能夠確定的是,她成功的機率又大了不少。

因為長時間的挪動都是靠十個手指在地上摩擦,此時此刻如果有光照亮,那麼應該能夠看到地上有一條淡淡的血跡,十指連心,沒爬一步,那是鑽心的痛。

咬了咬牙,全身幾乎已經快要被濕透,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夏清瀟下意識的抽搐,然而夏清瀟的速度卻是越發的快了些。

眼底緩緩升騰而起的芒,仿佛能夠將夜空都照亮,就在下一刻,那是讓夏清瀟嘴角的弧度徹底綻放的聲音。

「砰……」

一身清脆至極的酒瓶落地聲想起在這倉庫內,幾乎是在這聲音響起的下一刻,夏清瀟便是明白,她成功了,因為此時此刻,門外有一個人停下了腳步。

情緒從來沒有這麼波動過,那是一寸寸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期待,汗水已經流進了眼睛,然而一張精緻絕美的小臉上,透著驚心動魄的美,眼底的芒,亮得驚人。

門把緩緩的被轉開,燈光被打亮,然而下一刻,看清了門口處站著的人卻是讓夏清瀟的身形狠狠的一僵,嘴角的弧度一點點的退。

眼底緩緩翻湧而起的,是能夠吞噬一切的黑。

「王全和。」

一字一句,那是從齒縫間泄出來的音,夏清瀟的一雙眼,黑的驚人。

她賭輸了,輸的一敗塗地,所謂的冤家路窄,倒霉時連和涼水都會塞牙縫,她夏清瀟算是真真正正的領教到了。

「夏清瀟!竟然是你!哈哈,你也會有今天!」

明顯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驚,此時此刻的夏清瀟因為挪動身子,外套也已經脫掉了一半,毛衣被扯開,露出了白皙圓潤的肩頭,那張臉,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配上眼睛裡那水潤晶亮到極致的芒,那是一種奪人心魄的絕望的美。

「夏清瀟,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得多慘!」

關上門,一字一句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但是王全和的那雙眼,此時此刻看著夏清瀟透出來,是*裸的貪婪。

天知道自從那段錄音帶曝光之後他收到了怎麼樣的待遇!丟掉了副導演這個能夠讓他潛規則那些女藝人的職位不說,竟然還被家裡趕了出來,說什麼要他好好的體驗生活改過自新!這也就算了,結果因為後來被曝出的那幾段視頻,自己竟然也體驗了一把華國公眾人物的感覺,幾乎是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的稱呼他為「色狼」,這要讓他怎麼接受?

這都是些什麼狗屁邏輯!要不是那段錄音帶泄露出去,他怎麼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下場?

今天因為心情不好到了這家暮色來解解悶,竟然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夏清瀟,這個把錄音帶放到了網上的罪魁禍首!

這難道不是蒼天有眼?!

一點底的咬了牙,夏清瀟冷了眉眼沒有說話,早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她便是明白自己已經賭輸了,但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王全和,門外被引起了注意的,竟然會是王全和。

眼底一寸寸的升起警惕,夏清瀟不動聲色的往後挪著身體,唇上已經是咬出了一派深深的牙印,此時此刻看上去,卻是透著說不出的妖異。

身後就是一地的酒瓶碎片,只要她能夠解開繩子,那麼就還有最後的機會!

「王全和,你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聲音中是冷,那種能夠透進骨子裡的冷,夏清瀟此時此刻看著王全和的一雙眼,眼底是能夠吞噬一切的黑。

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然而明白過來自己竟然被夏清瀟的一個眼神怔住後,王全和卻是狠狠的咬了牙,那雙眼,已經是找不到一絲的清明。

狠狠的一腳踩上了夏清瀟的身子,看著夏清瀟的臉微微的白了白後,王全和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瘋狂。

「你以為你是誰?我好好的?你他媽的哪隻眼睛看見了我好好的?夏清瀟,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老子看上你要潛你你竟然還拒絕?裝什麼清高?就算不給老子潛,你他媽的今後不是照樣要被潛?!」

每一個字說著,肚子上的那一腳力道就越發的重了一分,夏清瀟此時此刻臉色已經是蒼白得嚇人。

原本是虛虛的半靠在了玻璃瓶的碎渣上,然而王全和的這一腳卻是實實在在的讓那些尖銳的碎片刺進了衣服,狠狠的戳進了後背上,一雙手也已經是血肉模糊。

王全和此時此刻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失去了理智,夏清瀟下意識的悶哼直接被他忽略,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夏清瀟,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鬆開血跡斑斑的嘴角,夏清瀟忽的綻開了一個弧度,血色的唇瓣上,那弧度竟是妖艷絕美到不可思議。

一雙眼,黑的逼人。

「王全和,你難道不是一個懦夫?靠家裡的關係成了有名無實的副導演,除了潛規則女星之外,你還有什麼本事?呵呵,我告訴你,如果來潛我是個貨真價實有本事的人我也就讓他潛了,沒準我還心甘情願,可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連讓我看你一眼,你他媽的都不配!」

朝著王全和幾乎是面帶笑容的說出這段話,夏清瀟終於是解開了身後的繩子,王全和因為這突如其來夏清瀟的一段話而陷入了暫時的呆滯時,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下一刻,夏清瀟已經是拿起了一個完整的酒瓶狠狠砸上了他的腦袋。

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夏清瀟幾乎是全身都已經虛脫,眼底的光芒微微的有些暗淡,大口大口的喘了氣,每一次呼吸伴隨而來的,卻是背上和手心裡鑽心的疼痛,然而與此同時,門外卻是傳來了一道溫溫潤潤夾雜了些許驚嘆的音。

「你就是夏清瀟?」

音落的瞬間,劇烈的喘息聲還未定,夏清瀟的眸子卻是一寸寸的眯了起來,眼底的芒,再度冷到極致,抬眼,看向了門口處的來人,而看清了究竟是誰後,夏清瀟微微的怔了怔。

來人坐在了輪椅上,腿上蓋上了一張灰黑色的羊絨毯子,一張顏生的很是俊美,溫溫潤潤的音,嘴角揚著繾綣到極致的笑意。

這樣的人,如果夏清瀟沒有記錯,除了那天在年會上有過一眼之緣的容尋,再也沒有第二個人。

「容尋?」

挑眉,詫異的對上了來人的眼,雖然說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但是夏清瀟眼底的警惕卻是沒有減少半分,反而在輪椅上的容許被身後的溫伯推進來後,警惕越發的濃烈了些許。

他堂堂天朝娛樂總裁容紀的弟弟,怎麼會來這個地方?巧合?她會信?

他究竟又有什麼目的?

------題外話------

這一章因為埋了很多伏筆,所以被劃分為必看章節,麼麼噠,晚安了,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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