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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向白強的報復,聽見不該聽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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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他真的傷了夏清瀟加重了刑罰,家人又怎麼辦?孩子以後又怎麼辦?

腦海中此刻幾乎是兩種思想開始交鋒,此時此刻的向白強,處於一個即將崩潰的邊緣。

看著眼前的向白強已經開始動搖,夏清瀟卻是越發的警惕,向著向白強在的方向,再度緩緩的出了聲。

「而且,向白強,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的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如果你報復了我並且還坐了牢,向白強,你有沒有想過,這很不值。」

一字一句,帶上了無比的堅定,此時此刻的夏清瀟算是丟出了最後一根讓向白強徹底混亂的稻草,幾乎是在話音落的瞬間,向白強死死的咬了唇,一雙眼已經是大半恢復了清明。

其實自己早就該有所察覺,這件事就算是和夏清瀟有關,但是按著夏清瀟的能力,又能夠做些什麼?

只是,他又要怎麼才能甘心?

「砰砰……」

就在向白強搖擺不定死死的握著美工刀時,化妝間外,兩聲敲門聲極為清脆的響起。

「修言我想和你談談。」

門外這人的聲音,是顏煙!

幾乎是在敲門聲落的瞬間,察覺到原本還在搖擺不定的向白強因為這突然出現的敲門聲而起了殺機,夏清瀟擰了眉迅速的轉身向著後門而去,然而卻在即將開門的一剎那,夏清瀟便是覺得鼻子上被覆上了一塊帶著極為刺鼻味道的布料,而後徹徹底底的失去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既然有人來了,那麼就應該不會被毀容。

這竟然是昏迷之前最後的意識?哭笑不得,徹底的黑暗。

……

酒店的大廳內,顧文傾擰了眉頭看了一眼在原地急的不停跺腳的程七七,眼底閃過幾絲無奈。

「程七七你去了化妝間確定沒有人?」

挑眉,側眼看了程七七,顧文傾的聲音里滿是不相信。

如果這去的人是程七七他還相信走丟了迷路,可是這人是夏清瀟,一個和她呆久了有時候都會懷疑她是不是這張臉皮下藏著一個三四十歲的靈魂的存在!

這樣的人會迷路貪玩走丟?程七七的想像力不得不說還很是豐富。

「我真的去看了!明明就只有顏煙天后和傅大神在那裡!門口的古老頭偏偏不讓我進去!怎麼可能夏清瀟在哪裡?!這都半個小時了,你說說她不是貪玩兒迷路了還能去哪裡?!」

衝著顧文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程七七一張小臉幾乎擠成了一團要哭出來。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夏清瀟究竟還能去哪裡?明明就說好了在酒店門口集合,這都快到了劇組返工的時間了,竟然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你是說傅修言和顏煙在化妝間?」

身後的顧文傾似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正在滿腦子擔心夏清瀟是不是迷路了的程七七沒好氣的應了一聲隨後繼續在原地打起了轉。

再過十分鐘,十分鐘後夏清瀟再不出現,她說什麼也要報警!

身後的顧文傾似乎是愣了一愣,隨後看著酒店門口化妝間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

渾身是麻麻酥酥連提起半分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整個身子一寸寸的涼的刺骨,腦海中一片混沌,理智早已經散的一乾二淨。

沒有力氣睜開眼,沒有力氣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覺得吃力,此時此刻的夏清瀟能夠感受到的只有一個字——麻。

渾身幾乎已經是沒有一處地方能夠動彈,呼吸聲還很是清晰,說明此時此刻應該是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一點點努力的開始嘗試動動手指,腦子裡的思想開始迅速的連接起來,理智也是逐漸清晰。

她想起來了。

先前在化妝間內向白強被敲門聲刺激對她起了殺機,而後在她即將開了後門時,被他用乙醚給迷暈了。

輕輕的嗅了一口空氣,沒有聞到血腥味,那也就說明向白強還是留了些理智沒有不顧一切的對她進行報復。

嗯,那麼現在的問題是,她究竟在哪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向白強迷藥下得狠的緣故,竟然到現在連這手指都沒法動彈!

努力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既然不能夠自己出去,那麼她就只能夠儘量向外界發求助信息。

細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然而在夏清瀟微微的能夠動了一根手指時,外面傳來的聲音卻是讓她成功的愣了愣,如果沒有聽錯,剛才的聲音,是顏煙和傅修言?

……

化妝間外,古駱一身藍色的中山裝負手而立,臉上沒有半點變化,眼底依舊是古井無波。

化妝間內,卻是隱隱的暗流開始交匯,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黑暗味道一點點的瀰漫在整個化妝間內。

燈光下,傅修言一頭灰白色的發極為的耀眼,一雙眼瞼半斂,偶爾間泄出來的芒,仿佛要吞噬一切。

化妝桌前,顏煙半靠在椅子上,定定的看著眼前沒有半點情緒的傅修言,漂亮的眼底緩緩的浮現出些許無奈。

「我有這麼難看麼?修言,無論如何,我做的這些事都是為你好,你要相信我。」

顏煙的聲音極輕,帶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果此時此刻的傅修言抬眼,估計能夠將她眼底的情緒一絲不漏的接下。

沒有理會顏煙,把玩著指尖一枚微涼的戒指,傅修言若愚若無的看了不遠處擺在後門的一塊極為不起眼的木板,嘴角若有若無的帶上了些許莫名的弧度。

「當初我對你做這些都是上面的命令,修養,你是知道違背命令的下場的,我一家人的性命都在他們的手上,我賭不起,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抿了抿嘴唇,顏煙到底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一雙眼底微微的泛著點點的光,死死的看著不遠處氣場似乎隱隱的起了波動的男人。

心中微微的定。

他終於是有了反應,這麼說來,他還是有幾分注意她的吧,當初自己有能力聽了不該聽的命令,到現在也沒能脫離,但是起碼有了相對的自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傅修言似乎是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會讓她覺得害怕。

「說完就出去。」

空氣中似乎隱隱的開始蔓延出一種名為黑暗的東西,那是一種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暗,泛著無比危險的味道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這黑暗的來源,便是眼前的這人,而這最後黑暗,顏煙她倒是極為的熟悉。

每每提起這件事,傅修言的反應都是這樣,那種突然出現的黑暗氣息常常讓她不知所措,雖然現在習慣了不少,但是仍然會感到心慌不已。

「嗯,修言你記得,要是有事就和我說,雖然我現在還不能脫離他們,但是我絕對不會再背叛你!還有,這幾個月他們似乎又開始注意你了,你要多加小心。」

對著傅修言說完這些,顏煙的嘴角彎起一抹苦笑,隨後向著門外走去,化妝間內,燈火微微的暗了暗。

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在顏煙離開的瞬間以傅修言為中心點緩緩席捲而開,在下一秒卻又是迅速的如同潮水般收回。

乾乾淨淨,整個空間,不留一絲痕跡。

「聽夠了?」

側眼,抬眸,看了後門處的那塊足足有半人高的木板,傅修言嘴角的弧度,一點點的染上了危險。

而在聲音出現的剎那,夏清瀟便是重重的舒了口氣,用僅僅能夠活動的三根手指敲了指尖旁的木板三下,雖然外面的人是傅修言有些出乎意料,但是總歸是得救了。

先前倒不是她想要偷聽,只是這談話的內容幾乎只要是個人都能夠發現這其間的不同尋常。

半路打斷?讓顏煙和傅修言知道她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她不蠢。

只是這傅修言竟然是能夠發現她在這裡,她倒是有些詫異。

木板的敲擊聲不大,然而在這空曠的化妝間內卻是極為的清晰,傅修言微微的挑眉,幽暗深邃的眸子一點點的危險,而後卻再度歸為平靜。

這女人不能說話?

轉身向著木板一步步而去,腳步聲在這化妝間迴響,每一步踏出,這化妝間內陡然而起的是極度的危險。

當眼前被光亮狠狠的照亮的一剎那,夏清瀟正以一種極為艱難的方式睜開了眼。

入眼的是來人陷入光影內的輪廓,灰白色的發極為的耀眼,俊美的顏襯著強大無比的氣場,讓夏清瀟微微的愣了一愣。

「向白強來了,我沒逃出去。」

實在是傅修言的眼神太過於危險,夏清瀟擰了眉頭道出了原因,只是說完這句話後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力氣再度消失殆盡。

無奈的咬了咬牙,然而抬眼時卻看見了眼前傅修言緩緩的彎下了身子,夏清瀟眉頭微微的跳了一跳。

「你想做什麼?」

極為警惕的音,帶著點兒不易察覺的波動,夏清瀟本能的

將夏清瀟話語間的不自然給捕捉得一乾二淨,傅修言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夏清瀟瞪大了一雙眼後將她抱在了懷裡。

「你說我想做什麼?」

溫溫熱熱的氣息噴在了頸窩裡,夏清瀟幾乎是下意識的顫慄,皮膚上由頸窩那處一股密密麻麻的暖流開始散開,迅速的傳遍全身,剛剛恢復的身子,再度一點點僵硬。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傅修言這是抱了她?

腦海中迅速的理清了狀況,夏清瀟的眼,一寸寸黑的深不見底。

「讓我下來,你幫我打電話給程七七就行。」

側臉靠著傅修言的胸膛,抬眼就是男人線條極為優美的下巴,夏清瀟眉頭一點點的擰。

說不尷尬是假的,這感覺……很奇怪。

上一輩子自小就沒有親情的概念,父母離婚,兩歲的時候跟著的父親就領回來了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而後三歲出道,就一直把片場當家,甚至於當年聽見那人的死訊時白暮雨還在拍著一場喜劇,笑不出來?那場戲倒是一條過了。

當年和楚宵在一起時也只是按著自己原來的性子活,只不過身邊多了個人而已。

她不是淡漠,只是不知道原來人與人之間也能夠這麼親密的接觸。

從來沒有和和別人這麼接近過,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腦海中都沒能找到相同的感覺,那種感覺太新奇卻也直覺告訴她極為的危險,下意識的要遠離。

眼前的傅修言挑了眉,嘴角的弧度一寸寸的變得意味深長,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疑,在夏清瀟說完了這句話後,似乎是越發的用力了些。

再度滿意的察覺到懷中的夏清瀟僵的不能再僵的身子,傅修言的眼,在燈光下緩緩的深。

這感覺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

麻藥的作用雖然在緩緩的褪,但是對於想要掙脫傅修言的這個動作來說還是直接能夠忽略,察覺到傅修言絲毫沒有準備將她放下,夏清瀟倒是徹徹底底的黑了臉。

為什麼上一世她就沒發現這堂堂娛樂圈神話傅修言還有這麼奇怪的趣味?而那些記者竟然沒能拍到他的緋聞?

閉了眼,夏清瀟倒是看清了眼前的狀況,既然不能如願,倒不如省點兒力氣,這傅修言已經是知道了她的七七八八,如今被抱了也就被抱了,被占便宜的也是他。

傅修言的胸膛很是溫暖,若有若無間還能夠聽到心跳,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前幾天飛機夢裡溫暖安心的地方,那是多少年沒做過這麼舒適的夢了?早就記不清。

「多久前?」

頭頂上傅修言的聲音帶著極淡的殺意響起,夏清瀟被這聲音驚了一驚,迅速的找回了思緒,而後才反應過來傅修言到底說的是什麼。

「就在你來之前,顏煙敲門的時候。」

具體的時間她倒是真記不清了,能記得的也就只有昏迷前顏煙的敲門聲,頭頂上的傅修言沒有說話,通身的氣場一點點的平穩,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大概。

最初的尷尬已經過去,夏清瀟已經恢復了往常,眼底也是一片清明,再沒有半點的不自然。

他傅修言都不怕記者拍到,那她夏清瀟怕什麼?

門口,古駱看著傅修言懷裡的夏清瀟,明顯的怔了一怔,一張臉估計沒做過其他的表情,此時此刻擰巴在一起,看起來頗為扭曲。

眼前的這人,是傅修言?這二十八年來他一直看著,從來就一直沒接近過任何人,更別說是女人的傅修言?

此時此刻的古駱已經是不知道用怎樣的表情來做出反應,怔怔的聽著傅修言的吩咐,又怔怔的點了頭,而後再度重新找回理智時已經是帶著剛從醫院裡做了全身檢查的夏清瀟會劇組在的酒店交給了一臉擔心的程七七。

古駱終於是徹徹底底的反應過來,傅修言今天和女人有肢體接觸了,嗯,還是個女人,還是抱著這個女人。

原來傅修言是個正常的男人。

理解到這麼一個頗為震撼的事實,古駱默默的鬆了口氣,這樣他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這顆心。

------題外話------

感覺眼睛都要瞎了,嚶嚶,求安慰

明天是倫家的生日,你們說說用神馬來安慰安慰我捏?

好了,說正話,我家大女神明天就要拍戲了,你們要的什麼吻戲什麼親密戲都會有,然後真正的秘密還有一些其他神馬的,都會開始一點點的出來,然後女主要開始妥妥的變強了!

木馬,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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