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年會的最高潮,雙人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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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懷念?緬懷?
楚宵,你果然是沒有浪費掉這最後的機會!
夏清瀟死死的咬了嘴角,一絲殷紅的血跡悄然綻放。
這樣的方式,這樣虛偽的面具,果真是讓她再一次真真正正的認清了楚宵的真面目!
能夠徹底利用已經死掉的白暮雨再一次博得眼球,不得不說,楚宵的這一招用得很是到位。
上一世交往的事情,被選擇在此時此地公開,通過這樣的一種方式展現在了華國所有人的面前,那一副深情款款,無比痛心懷念的模樣,幾乎是瞬間就拉起了華國上下所有曾經白暮雨粉絲的好感。
逝者已去,他們現在能夠做的,也就只有珍惜,白暮雨太過於遙遠,即使她離去之時他們也沒能為她做些什麼,而如今他們既然知道了楚宵和白暮雨交往過,那麼能做的也就只有繼續支持楚宵,讓他們的白暮雨女神在天堂能夠欣慰!
華國上下幾乎在視頻被播出來的瞬間就引起了一陣譁然,楚宵的粉絲也在以一種極為可觀的速度在增長,這一切的一切,都註定了楚宵將會是今晚最大的贏家。
天朝宴會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得微微有些傷感,然而在接下來逐漸越來越大牌的明星們表演後,這才微微的衝散了那莫名詭異的氣氛。
越是到後面,這場年會的*也就即將來臨。
黑暗中的夏清瀟一點點的鬆開了手掌,微微泛起的血腥味瀰漫開這方小小的空間內,嘴角的弧度,一點點透著嗜血的味道。
楚宵,蘇琳溪,上輩子她曾說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身敗名裂,萬劫不復,她一個字也不會落下!
不遠處,傅修言一點點的眯了眼,空氣中漂浮淡淡的血腥味令他微微的擰了眉,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看著夏清瀟的背影,一點點的深,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
舞台上的表演已經是接近尾聲,那是顏煙,當今華夏目前呼聲最高,也是自從白暮雨逝去後無限接近白暮雨的存在。
她所帶來的表演自然也是和有關,那是一段桃花林下的和笛之舞,換上了一身白衣翩飛的古裝,優美的舞姿,乾淨清澈的眼神,美得如夢如幻。
最後的一個舞姿落下,掌聲雷動。
「好了,這最後的表演節目也就完成,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投票,請大家……」
「等等,不應該還有一個節目麼?」
就在主持人走上台謝幕語還沒說完時,正北方處,微微昏暗的地方,傳來了冷厲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將這方空間的空氣死死的凍住。
這句話落,全場內,幾乎是齊齊的將目光轉向了正南方傅修言所在的那處陰暗,莫名的陷入了尷尬。
說這話的人,他們自然知道是誰,而這個指的節目,他們不用猜也知道說的是哪個節目。
可是這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的事情。
來參加年會的藝人,規定了要表演的也就是接到普通邀請函的那一百名,但是說起來節目這麼多,但是受年齡的限制會多多少少刪減一些,而真真正正表演的,是指一個年齡段的人而已。
而在這個現場,符合了年齡而沒有帶來表演的,只有一個人——傅修言,這個華國內所有人心中不可超越的神話。
每一年的年會傅修言都是會參加,但是每一年他的存在感卻也是低到不可思議。
就好像今天這樣,完完全全的將自己融進黑暗之內,不參與任何一項娛樂活動,甚至於年會結束什麼時候消失也從來都是個迷,因此,想要在年會上採集到傅修言的獨家新聞,對於各大雜誌社而言,無非就是異想天開。
也就是這樣的存在,每一年的年會表演,傅修言的不參加已經是成為了所有人很是默契不提的一個慣例。
而如今……
天朝娛樂的總裁,容紀,在所有人的面前將這個公開的默契給指出來,而說這話的這個人,他們沒有半分勸的資格。
空氣中,隱隱的緊張開始蔓延,一寸寸的氣氛,開始緊繃,所有人皆是再次極為有默契的呆在原地,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是以前,為了討好傅修言,那麼無論如何他們也是會提個醒,但是今天,說這話的人,是容紀,這個一隻手掌控所有人生死的存在。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幾絲危險到極致的氣息開始緩緩的瀰漫而出。
黑暗中,容紀微微的眯了眼,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涼意,眼底的黑,深不見底。
慣例?憑什麼?現在的天朝,當今的華夏,他才是皇,他是能夠主宰一切生死的人!
傅修言,你究竟是接,還是不接?華夏的神話麼,呵呵,那麼出醜的滋味,也應該會感到刺激。
這場戲,他既然唱了,那麼就沒有隨隨便便結束的道理。
一旁,容尋靠在了輪椅內,撫著手中的戒指,眉眼一點點的彎,幾分趣味通過嘴角的弧度開始緩緩的散。
傅修言呢,你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氣氛越發緊張到了一個幾點,那是兩種氣場在空氣中交鋒,一種你來我往的廝殺,偶爾間泄露的氣息幾乎是將整個場地籠罩而進。
那兩種氣場交鋒時太強大,強大到所有人呼吸都隱隱的開始不順暢,臉色微微的有些蒼白。
就在那種壓迫感到了極點,連帶著隱隱場外的記者們都開始察覺時,正南方的黑暗處,那種本來順著空氣蔓延而來的氣場,幾乎就是在剎那之間,如潮水般迅速的收回。
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好像先前那種強大到讓人呼吸都不順暢的氣場從來沒有存在過般。
然而,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黑暗處,那道緩緩響起的聲音幾乎是在下一刻令所有人僵在了原地。
「呵呵,這裡還有一個。」
說這話的,不是傅修言,乾乾淨淨的聲音帶著些許空靈的味道,甚至於對在場的大多數人而言,還是極為的陌生。
一道人影帶著笑意,從黑暗中緩緩的走出,血色玫瑰上一顆顆的紅色水晶,在牆壁上所投射出的昏黃色燈光的照映下,顯出璀璨到極致的芒。
此時此刻的夏清瀟,就像是一個明亮的發光體,一點點的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眼底的笑意,鋪天蓋地。
沒有人為夏清瀟的出現感到驚訝,所有人都被先前夏清瀟所說的那句話給狠狠的刺激到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一個節目?莫非這夏清瀟是想上台表演?
不說這夏清瀟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但凡是個明眼人也應該看出了容紀所針對的人是傅修言,雖然他們也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是說這話的人,是容紀,是天朝娛樂的總裁,能夠掌控他們生死的上位者!
傅修言即便是再強大,但是這個娛樂圈中,真真正正的資源擁有著,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比容紀更多。
他們能做的,就是將利益最大化,既然不能夠改變事實,那麼能夠做的,就是遠離,槍打出頭鳥,這個詞他們比誰都明白。
而現在,這夏清瀟莫非是想引起容紀的注意想瘋了?又或者是想引起傅修言這個神話的注意?這明擺著往槍口上撞的事情她怎麼能夠做的這麼理所應當?
新人到底是新人,想上位竟然是連這情況都不分清就胡亂出來出風頭,簡直是太魯莽了!
替代了傅修言黑暗強大的氣場,夏清瀟彎了一雙眉眼,直直的對上了正北方那道一點點越發凌厲的視線。
淡然從容,大大方方。
「夏清瀟,你是特邀嘉賓。」
片刻後,就在所有人吊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注意著這兩方的反應時,容紀的聲音,一字一句傳來,隱隱的怒意纏繞,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
容紀看著燈光下的夏清瀟,一點點的冷了眉眼,眼底緩緩泛起的,是怒意,冰冷到極點的怒意。
代替傅修言?很好,越是這樣,他就越有興趣。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特邀嘉賓,夏清瀟沒有表演的義務,他容紀所要看的表演,也不是她夏清瀟的。
擰了擰眉,夏清瀟頗為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黑暗處的男人,眼底的笑意越發的燦爛。
這意思落在所有人的眼底,一顆本就吊起的心越發的懸,摸摸的咽了咽口水,再度齊齊的往中間聚了聚。
這容紀的意思他們算是聽的明白,這個節目,除了傅修言,沒有第二個人能夠代替。
這種爭鋒相對的感覺,對於目前他們來說,太具有壓迫性,而此時此刻,他們只能靜觀其變,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這一場交鋒,他們能做的,只有等。
黑暗中,男人似乎是笑了一笑,對上了夏清瀟眼底的笑意,緩緩的從沙發上抬了眼,剎那間,一股慵懶強大的氣場,一寸寸的甦醒,席捲而開。
那是完完全全不同於往日的氣場,那是從黑暗之中,一點點綻放而開的芒。
「誰說只有她一個人?」
慵懶不已的音,甚至還帶了幾絲迷離的味道,點點的笑意帶著低沉喑啞,響起在每個人的耳旁。
那是比震驚還要震驚的感覺,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只能用扭曲來形容!
他們沒聽錯吧?傅修言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不是一個人?難道……
一點點的震撼席捲上所有人的心頭,傅修言的話一點點在所有人的耳旁迴響,然而以一種極為扭曲的方式通過面部表情呈現而出。
傅修言,這是要和那個夏清瀟一起表演?那個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場合公開表演過節目,甚至連在電視劇電影中也一概用替身的傅修言,竟然答應了容紀的要求?
天!今年的年會,究竟還要發生多少不可思議的事情?
黑暗中,傅修言一點點的向燈光處緩緩行來,站在了夏清瀟的身旁,灰白色的發在燈光中顯得越發的耀眼,那張俊美到極致的顏,奪人心魄。
身旁,夏清瀟頗為無奈的擰了眉,只是一雙眼底,燃起了從未有過的芒。
這就是先前傅修言對她所說的第一筆交易,雖然有些驚訝他竟然真的猜中了這天朝娛樂的總裁會為難他,但是那個條件她還是很心動。
今晚的夏清瀟只覺得心底從蘇琳溪出現在紅地毯上的一剎那,心中就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灼熱,今晚,她不再壓抑,她要夠做的,就是釋放,徹徹底底的釋放!
「咳咳,難道傅前輩是要和這位夏清瀟小姐一起表演節目嗎?那我們就鼓掌為他們歡迎!」
舞台上的主持人被容尋若有若無的咳嗽聲給驚醒,在感受到正北方那若有若無的冷意時迅速的擦了把冷汗找回了理智。
兩邊的存在都是這華國內喘一口氣都要抖三抖的存在,今年他怎麼就接下了這門苦差事?!
欲哭無淚的僵著嘴角的弧度,主持人迅速的下了台,將這方舞台空了出來。
而也就是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將會是這華國上下,真正空前絕後的一幕!
幾乎是快要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所有人皆是將目光死死的盯在了正走上舞台的傅修言和夏清瀟身上,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火熱。
那是傅修言,他們華國的神!
在傅修言和夏清瀟登上舞台的那一剎,容紀的眼中印出了夏清瀟一身火紅的衣,深處一絲絲的危險開始瀰漫。
夏清瀟,果然有夠被看中的資本。
……
不比現場死死壓抑住的火熱,在各大網絡上守著直播的傅修言的粉絲們已經是抱著電腦瞪了一雙眼恨不得把舞台中間那個時時刻刻散發著無比強烈氣場的男人給里里外外的看個遍!
那目光已經是不能用火熱來形容。
那是誰?
傅修言!她們從他出道起就苦苦追了十一年的傅修言!那個幾乎是到目前為止,除了電視劇電影之外,在各大媒體的鏡頭前出現的最少的傅修言!那是連隨隨便便一句話都能上頭條的傅修言!
而現在,這次的年會,他竟然是要表演節目了?還是和夏清瀟那個所謂的新人一起?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華國上下,一場前所未有的暴動正在緩緩醞釀。
舞台上,傅修言彎著嘴角,半斂的眼瞼在燈光中打出一片陰影,看不清情緒。
脫下西裝隨意的扔在了沙發上,鬆了松領帶後,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了襯衫上最上面兩顆紐扣,迷離的燈光,俊美到極致的顏,鬆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胸膛。
這一切的一切,徹徹底底的將華國這場暴動引爆!
我家傅男神!:「太帥了有木有!帥的我一臉鼻血有木有!不行了不行了,我已把持不住!嗷嗷嗷!」
我愛傅傅修修言言是朵花:「太tmd的誘人了有木有?!我追了傅男神十一年,這是我這十一年來最丫的興奮的時候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給他生小孩!」
富安娜蘇也愛傅男神:「臥槽!剛打開電腦就帥的老娘一臉鼻血,媽個雞!舔屏根本停不下來怎麼破?!」
網絡上,滿滿的各大首頁已經被鬼哭狼嚎的評論占領,這一場暴動,堪稱前所未有。
……
舞台上,音樂里的腳步聲,旋轉開關聲,帶著不同於這個時代的滄桑之感,緩緩的響起在這方寂靜的空間,那是剎那間就變得荒蕪的味道。
,向死亡致舞,那是從黑暗中緩緩繁衍出來的死亡的味道。
燈光全部變暗,獨獨留在了舞台上那一黑一紅的身影。
探戈的起姿勢,在前奏的最後一個音落定時就緩緩的定形,第一個音符響起的時候,兩道人影做出了第一個動作。
那是無法形容的感覺。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那是一步一步踩在刀劍上的舞蹈,用染了血的腳印踩出遠古的巫術,那是黑暗中邪惡在微笑。
「一身紅衣在燈光下閃耀,
紅寶石反射著死亡圖騰的味道,
我一身紅衣踩著尖刀,
那是我不遜的桀驁,
旋轉,舞蹈,你踐踏我的驕傲,
死亡,血腥,我舞蹈帶著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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