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女人,你只能是我的(2/2)
繼續換了一個椰子,容正看了一眼身旁的容樂,眉眼間忽的掠過了一抹暗色。有些事情隱藏了太久,今年的年末也終於是能夠全部解決,那些曾經欠他的東西,現在也終於是要拿回來,傅修言,整整十二年的時間,倒是希望今年年末的時候知道了這背後的真相不要怪他。
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
最後一個月的時間,華國內也是開始紛紛的出現了假期內的高峰人流量,而因為一些上班的工作人員也是紛紛的回到了家中,因此這網絡上的流量也是出現了最大化的趨勢。
現在的夏清瀟和傅修言,正在拍今年年末最後的一部電影。電影依舊是百騰飛為導演,不過這其中的內容卻是為了迎w節而換成了一部極富說教意義的文藝片,而在百騰飛來找到夏清瀟和傅修言時,這也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合了夏清瀟的心意。
萬象影視節通常都是會在年關的前一個星期的時候進行,因為在那個時候一些該上映的片子也都是要上映了,而一些掃尾的工作也是差不多就在那個時候完成,文藝教育篇,從來都是萬象影視節內的重頭戲。
傅修言不知道,但是夏清瀟卻是大概也知道一些這百騰飛曾經的底細,當年在華國娛樂圈內,有這樣一位到現在說出來都是奇蹟的導演,他的名字叫宮中正。
如果要用一個身份來表明他的前半生的話,那麼絕對就是古時候的那種窮酸秀才,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卻依舊是要堅持自己那份在整個華國內從來都是不被歡迎的文藝教育電影。
但是他的後半生,卻是可以用飛黃騰達整個詞來形容。
你要是在華國內隨隨便便的問一句有關於宮中正的事情,保證你聽見的都是什麼神啊,萬年才出一個的好導演啊,片子很好看啊之類的回答,但是這僅僅限於中年以上的年齡段,現在的宮中正已經是在整個華國電影界內銷聲匿跡,而如果夏清瀟沒有記錯的話,這宮中正似乎是在拍出了《歸音》這部堪稱是當年橫掃了華國內的票房紀錄以及青藤影視節以及萬象影視節上的各大獎項後便是去了國外,現如今已是有很少的消息傳回了華國。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當年的宮中正在華國內打拼的時候,在成為華國最奇蹟的導演之前,他有一個徒弟,一個同樣是一無所有但是卻是對於拍攝文藝片同樣沉迷的徒弟。
這個徒弟的名字,叫百騰飛。
當年宮中正走後,百騰飛便是一直在這華國內繼續沉浮,但是因為華國內對於文藝教育片這一類的片子實在是過於挑剔的原因以及當年的百騰飛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和金錢供他砸在教育文藝片上,因此百騰飛這才是轉向拍起了華國內的熱門題材,無非都是一些能夠讓人看了熱血沸騰的片子,而這最後的成績自然也是極為不錯的,也是使得百騰飛一躍成為了華國內最具有知名度的導演。
但是人往往就是這樣,越是成名了,就會越是想起當初的那個自己,想起那些當初沒有完成的夢想。
百騰飛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當初深受宮中正的影響,百騰飛對於文藝教育片也是有著極大的興趣,但是迫不得已為了養活自己這才是放下了當初的那個夢想,不過現在百騰飛已經是成為了導演界的泰斗,無論是金錢亦或者是名譽他都有了,現在獨獨缺的,就是能夠再拍幾部文藝片,圓了自己當初的那個文藝夢。
能夠和宮中正這樣文藝界的泰斗學習如何拍文藝片的要點,百騰飛的技術又怎麼會差到哪裡去?夏清瀟和傅修言現在所需要做的,不過是要在今年的年末前給自己再加上一項籌碼而已。
所謂的暴風雨前的平靜,大概也就是這麼個道理,現在的華國,已經是沒了半年時候的動盪,股票市場的跌跌漲漲,各家公司的推陳出新,都是在這最後的半個月內被畫上了句號,一切已經成為了定局,半年後,就是年關。
……
「快點快點準備好!現在是《柏拉圖的冬天》最後的一場戲了,你們一定給我拍好了!」
百騰飛果然就是百騰飛,在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清瀟和傅修言後,這才是轉身繼續弄著機器,這拍攝的一個多月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夏清瀟和傅修言兩人之間有著說不出的姦情。
《柏拉圖的冬天》是挑選了現在華國內最為平常的一種現象,講述了兩個小情侶因為關於男主不同意結婚的這件事情吵架後,女主負氣獨自離開,在國外漫遊了三年後,偶然間在一個名為柏拉圖的地方結識了一個同樣是和男友吵架後離家出走的女子,在勸慰女子的過程中,她也同樣是響起了平日裡和男友的點點滴滴以及一些男友平日裡不同尋常的舉動,最後才匆匆忙忙的趕回國。
故事的最後狗血卻又是極為的感人,男友在一次車禍中將自己的腎臟捐給了女主,但是因為手術不成功,男主的腎已經是開始慢慢的衰竭,也正是因為這樣,男主才不同意和女主結婚,故事的最後,女主發現了已經是極為虛弱的男主時,他只剩下了一個月的時間。
「用最後一個月去愛你。」
這是在這部影片中最後女主對男主說的話,女主將男主帶到了柏拉圖,這個讓女主時常想起的地方,這個讓女主常常不能夠忘懷感激的地方,度過了他們的最後一個月。
而今天,夏清瀟和傅修言就是要將這剩下的最後一場戲拍完。
匆匆的畫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虛弱的妝容,夏清瀟這才是趕到了片場,只是腦海中還是和走馬觀花一樣的在過著台詞。
傅修言難得沒有遲到,因為飾演了一個腎衰竭的男人,現在的傅修言看著怎麼看都是帶了一種「好欺負」的味道。
這幾乎就是讓夏清瀟的戲感蹭蹭蹭的網上直飆!和傅修言拍攝對手戲這麼多年,還真是沒有一次不被他壓著,這一場戲既然是要拍好,那麼傅修言就一定得是這樣柔柔弱弱的樣子才對,這難道不是給了夏清瀟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
難得的惡趣味也是在此時此刻被挑了起來,斂了神色,夏清瀟不動聲色的站在了傅修言的旁邊,對著百騰飛比了個「ok」的手勢。
不遠處的百騰飛也是對對著夏清瀟點了點頭,身旁的小旗子指揮著工作人員全部到位,這才是轉身看了夏清瀟和傅修言,眉眼間儘是凝重。
現在可以說是看這部戲究竟是成還是敗的時候了,能不能夠完成當初年少時候的那個夢想,能不能像他的老師致敬,都是得看今天!
「《柏拉圖》第三百八十八場,最後殺青,!」
最後的聲音伴著小彩旗揮下,這一場戲終於是開拍!
……
柏拉圖的冬天是一個很冷的季節,紛紛揚揚的雪花已經是將這一座城市盡數覆蓋,那種入眼皆白的冷意倒是讓顧青微微的縮了縮脖子。
顧青的身前是一張輪椅,男人蓋著毯子坐在了上面,俊美的臉上卻是沒有半分血色,微微的閉著眼時投下來蓋住了眼瞼,那中一呼一吸間都透出的死寂的美卻是讓所有人的呼吸都是能夠微微的一沉。
那種死寂,毫無聲息,似乎在一個不經意間就會離去。
「何影,這就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推著輪椅,顧青走在法國梧桐樹下,偶爾間飄下的葉子在半空中很是愉快的打折捲兒,明黃襯著白雪,很是漂亮。這一個地方,今後顧青怕是要在這裡守著他走完了吧,沒有他的世界呢,嗯,還有柏拉圖,她想她還是能夠堅持下去的。
「嗯,不要感到愧疚,你一定要好好的走完這條路,帶我去看你曾經看過的一切,你要做我的眼睛。」
所謂文藝片,台詞肉麻絕對是這所謂文藝片的一大特色,就好比剛才的那一句話,在說完的剎那夏清瀟絕對是微微的怔了一怔,雞皮疙瘩都是快掉滿了一地。倒不是這台詞的問題,而是這人,說這話的人,是傅修言。
從來沒有看過傅修言出演的文藝片,原本在接下這部電影的時候還有些擔心這傅修言不會說這些肉麻兮兮的台詞,但是按著這拍戲的一路下來,夏清瀟才發現自己到底還是低估了傅修言的手段。
不但是能夠將這些肉麻兮兮的台詞說得順暢,語氣還那叫一個拿捏得當!表情那叫一個豐富!
就好比現在,當傅修言說著「你要做我的眼睛」的時候,還是很努力地睜開了眼,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個弧度,那種虛弱中透著深情,那種臨死前的依依不捨,絕對是讓夏清瀟徹徹底底的完敗。
「嗯,我願意做你的眼睛,帶你看一看這三年來我走過的地方,何影,不論是這空白了的三年還是這最後的一個月,我從來都沒有後悔愛過你,你要記得我的名字,你要記得顧青,下輩子,換我來找你。」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夏清瀟在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梧桐樹的時候,這才是逐漸的再次入戲,再次的轉頭對著鏡頭的時候,眉眼間忽的蒙上了一層流動的光彩。
那是柏拉圖冬天裡的雪光被投射到了夏清瀟的眼中所投射出來的芒,極為璀璨。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輪椅上蓋著的毯子已經是被雪花蓋了薄薄的一層,只是在聲音落下的剎那,輪椅上原本那輕不可聞的呼吸聲也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徹底的消散了去,再也沒有了一絲活著的跡象。
夏清瀟的身子,忽的就狠狠的一僵。
傅修言的演技實在是太好,在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斂去了自己原先還很是明顯的呼吸聲時,似乎是真的連那種存在感也是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腦海中緩緩的浮現了上輩子死亡前的那一種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在被抽走,那種死死被困住想要喊叫卻是沒有半點的力氣的感覺就突然間席捲了夏清瀟的身子。不敢想像。
不知道是傅修言的演技太逼真亦或者夏清瀟真真正正的入了戲,眼底的淚水便是這麼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落著,當初自己趴在地上臨死前的時候都沒有落下這一地眼淚,這一世卻也算是將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的釋放了出來。
她疼,心疼。
沒有嘗過背叛的滋味永遠都不會知道那是怎樣疼的一種撕心裂肺,而在嘗過了這種感覺後,卻是讓她遇上了傅修言,這樣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向她靠近的男人,現在,到底是沉淪了麼。
因為自己親身嘗過死亡的滋味,因此知道那感覺很疼,她已經是整整丟了他三年的時間現在卻終於是徹徹底底的失去了他。
只是這人,究竟是傅修言還是何影?
夏清瀟的感情現在在鏡頭前很是到位,那種絲毫沒有半點阻礙的情感也是在此時此刻的鏡頭前完完全全的展現了出來,這原本已經是讓工作人員準備好了眼藥水的百騰飛微微的愣了一愣。
這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情況。
一般而言,只要是拍這樣的文藝教育片,基本上是很難入戲的,因此一旦遇到什麼需要動了感情之類的鏡頭,基本上都是會用眼藥水來充當演員的眼藥水,這樣的情況即便是在很多的一線演員之間也是極為的平常,但是現在,眼前的夏清瀟卻是徹徹底底的超乎了他的現象。
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到位的情感,這對於百騰飛來說絕對是一個絕無僅有的好消息,因此,在一雙眼死死的看著鏡頭內的夏清瀟轉身推著傅修言走向了鏡頭的背面,成功的留下了一個完美的背影的時候,百騰飛的一雙眼幾乎都是快要開始放出了光來!
「stop!過!」
彩旗被使勁的揮下,這聲音卻是讓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是陷入了一種極度的興奮中,那是完完全全得到了解放的歡呼!今天的劇組終於是殺青,接下了這最後的單子,他們也終於是能夠回家準備過年了!
「夏清瀟,理由。」
而就在整個劇組都是陷入了歡呼的時候,一旁的工作人員也是紛紛的趕上來為夏清瀟和傅修言兩人穿上衣服的時候,傅修言卻是忽的抬了眼,看了夏清瀟,那種從眼底似乎開始蔓延出來的火熱幾乎是在剎那之間便是讓整個空氣的溫度開始蔓延。
理由,他需要知道理由,這夏清瀟為什麼流淚的理由。
有些事情不說並不代表不知道,夏清瀟先前感情的劇烈波動也已經是被他徹徹底底的察覺,但是因為在拍戲,他必須得忍,而現在,他需要知道先前這女人究竟是為什麼流淚。
是因為這部戲,還是因為他傅修言,這絕對是一個問題,一個他很看重的問題。現在他必須要知道。
「傅修言,你不要讓我失望,既然是來了,那麼就應該要知道這後果,相信我,你賭不起的。」
在百騰飛徹徹底底的喊下了過了的那一刻,夏清瀟便是出了戲,剛才的情緒也是在迅速的收斂。臉上的淚痕在這樣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已經是迅速的風乾,只是依稀間還能夠看出些許的痕跡,這對於現場的工作人員來說,絕對是一個夏清瀟演技好的錯覺,但是這其中究竟是幾分真情幾分帶入,怕也就是傅修言和夏清瀟這兩人能夠清楚了。
夏清瀟在接過了一旁助理遞過來的羽絨服後,說完這句話便是離開了片場,有些事情,她不說明傅修言也應該會是明白,既然是闖進了她夏清瀟的世界,莫名其妙的將她拴住,那麼傅修言就應該是要明白一旦莫名其妙消失的話,這後果的嚴重性。
一旦這件事情發生,不論是什麼原因,她都是會讓傅修言明白,這後果,他傅修言承擔不起。
在夏清瀟這句話說完的剎那,傅修言的眼神卻是微微的暗了一暗,那種幾乎是快要將將整個片場都席捲的黑暗卻是讓在場的人都是微微的驚了一驚。
那是傅修言的氣場,屬於傅修言最為獨特的味道。
一雙眼已經是沉進了太多的芒,傅修言的嘴角忽的揚起了一個弧度。既然來了就要負責麼,這女人倒是真真正正的承認了他的存在啊。
怎麼會走?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字眼,今年的年末,他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夏清瀟的存在,讓那些人知道,他傅修言是真真正正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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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渣!你們要的!吃掉就等過年!好氣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