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他愛我是場遊戲(1/2)
我閉著眼睛,不說話,心裡有股直覺,這次,霍繼都會和我漸行漸遠。
一個連解釋的機會都不再願意給你的男人,拿什麼來打動他的心?
晚上,我母親把我帶到酒店住下,聶雲也進來了,她死活不讓,可她那麼嬌小,怎麼阻擋得住聶雲?
聶雲進來的那麼輕而易舉,我把身體窩在床上,靜靜側臥著。
門微微開了一道縫隙。
聶雲的聲音傳進來:「星星……能不能留下來?我愛你,星星。」
我母親特別憤怒:「你骯髒的過去我不想理會,聶雲,消失二十年我能過來,再多個二十年也不是難事……」
後面的話我聽不見,因為門被關上了。
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我忍不住想,對於和霍繼都的愛情,為什麼有時候覺得萬分輕鬆,有時候覺得什麼也看不清?
想了一夜,我沒有選擇採納我母親的意見,我不想回澳大利亞,只想待在霍繼都身邊苟延殘喘。
之後,我按部就班上學,聶雲依舊每天過來窮追不捨。
至於霍繼都,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近,就連閆迦葉都很少見到他,仿佛一瞬間,我和他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直到我看見了憔悴的聶卓格。
那天,很晚,我因為有事被方主任留下,下樓的時候夜色已籠罩上來,想通過學校樹林走捷徑出去,那兒卻傳來嘈雜聲。
「做再多有什麼用?霍震霆還不是為了利益和閆家聯合,我爸整天往那個狐狸精那跑,根本不管我……」
這是聶卓格的抱怨。
接著,傳來蘇贏何冷靜的勸慰:「霍繼都現在不可能和莉莉在一起,你怕什麼?閆妙玲也只是為了應付上面選來撐門面的。」
偷聽到這,我下意識慢慢靠近,躲在樹後,把自己藏的死死的。
「蘇贏何,你別以為我不清楚你的真實身份,你說愛我,都是假的,要是你為了一己私利不幫我,小心我把你那件事捅出去……」
好久,沒人說話。
黑暗中,一點亮紅色的光點若隱若現,透過稀薄的樹枝和路燈的照耀,可以窺見白薄的煙霧。
等那亮紅色的消失,蘇贏何才繼續開口,頗有點兒撕破臉皮的味道:「我幫你到今天仁至義盡,你別擱我嚷嚷……」
『啪』……
一聲重重的掌摑,伴隨著聶卓格沉重的呼吸聲……
緊接著是蘇贏何的怒火,和平時判若兩人:「媽的,聶卓格,你我都清楚你不是聶雲女兒,莉莉做dna鑑定說明她早就知道,霍繼都會不知道?他或許一直在利用莉莉,他要的只有權力和你。一個人的感情不可能在兩年內消磨乾淨,你別忘了霍繼都以前對你的好,別整天在老子這裡神經兮兮的亂嚷嚷,真他媽煩……」
霍繼都早就知道我是聶雲女兒?我蒙圈了。
好像我告訴他我和聶雲的關係時他並沒有任何作為,那時,我覺得他尊重我的選擇才不捅破,現在想想……
眼前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無論是霍繼都,聶卓格,還是蘇贏何,都把自己藏在幕布後。
心裡很冷,不想再聽下去,我小心翼翼退開。
然而回去的路上,蘇贏何的話像魔咒一般揮散不去,占據了我思維的大部分地方。
渾渾噩噩回到酒店,除了我母親,沈淖也在。
見到我,沈淖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眉頭擰緊的看著我說:「莉莉,你怎麼這麼失魂落魄?」
我母親也走過來抱住我:「你是不是知道了?寶貝兒……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政治就是這麼玩的,霍繼都和閆妙玲訂婚整個……」
話到這裡,我腦子被重重一擊,特別難看的咧開嘴,朝她心碎的喊了出來:「你說,誰和誰訂婚了?」
當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心臟好像被摔成好幾瓣,怎麼也合不起來!我從來沒有想過霍繼都會和我以外的女人訂婚,而且還是在和我分手後的短短一段時間內。
怪不得今天蔣笑笑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怪不得她問我:你知道了嗎?在我回答:知道什麼之後,她吞吞吐吐的不再言語。
空氣沉悶的仿佛能擠出水來,我還懷著他的孩子呢,我倆之間的誤會還沒有解開呢,他為什麼這麼迫不及待的訂婚?
為什麼?
為什麼?
我麻木的推開我母親,轉身站著,沈淖忽然從後抱住我,用他寬闊的胸膛包裹住我:「莉莉,你別這樣,霍繼都原本就是個複雜的男人,再說,他處在高位,怎麼可能會因為你束縛住自己?他有大好的前程。」
我的心涼到滿目瘡痍,哽咽著:「他訂婚了,我真的能把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麼?沈淖,你之前說霍繼都接近我有陰謀……但是後來,你也看到了啊,他對我特別好,處處維護我,你也說他把我送到醫院時眼裡特別難受,他不可能和閆妙玲訂婚的,對不對?」
我不斷捶打著沈淖的背,一下下抒發著心裡的痛苦。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突然到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思考。
打累了,我把手垂在兩邊,連骨頭都在發痛,這種感覺太恐怖,太令人絕望,就好像在沼澤里,你眼睜睜看著沼澤水一點點蔓延到你的耳朵,口腔,鼻孔里,鑽進你的五臟六腑里,連掙扎都不掙扎。
我接受不了,我還在期盼和霍繼都和好呢。我要當面問問霍繼都,問問他的想法,否則,我不會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不知道怎麼拖著行屍走肉般的身體走回臥室,我只記得自己走回去之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媽,可以讓聶雲幫我約一下霍繼都嗎?我想和他聊聊。
第二天放學,聶雲打電話告訴我霍繼都在『盛唐』。
我打的去了『盛唐』,讓我媽別跟著。
盛唐原本就是霍家產業,霍繼都在盛唐有專屬包廂,很容易找到。
推門而入時,包廂里鬧哄哄一片,閆妙玲正坐在霍繼都腿上,看到我,也沒下來,而是把手上捉著的牌放桌子上。
掃視一圈,其餘幾人,我也認識,閆迦葉,宋氳揚,白原澈,他們應該是為這次霍繼都往調北京來的吧。
穩了穩神,我走到霍繼都面前:「你和閆妙玲訂婚了?是不是真的?」
我的臉是陰鬱的,眼睛是哀傷的,大概只有老天才能窺探到我的內心有多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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