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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我想對你怎麼樣就怎麼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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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個人把我檢測dna的事告訴了聶卓格。

我迅速把頭扭過來,不再看她。

霍繼都又說了一會,回到我邊上的位置,與此同時,閆迦葉也從上面下來了,手上握著兩份票據:「六號馬獨贏的賠率是五點四,兩百萬投進去出來一千零八十萬,不贏就全沒了。」

這就是賭博。

賽馬的賠率一向很高,因為跑馬賽道有十匹馬,除了小道消息外,參與投注的人根本不了解馬匹的屬性,只能通過自己的觀察,說白了,大多數不是行家的人賭的就是運氣。

霍繼都各投了二百萬,要是六號馬能贏,除去成本,他便各中八百多萬,假如不贏,這四百萬相當於白送給設置投注的人了。

和閆迦葉話了幾句,霍繼都解開西裝紐扣,一手繞過我所坐的椅子伸展到後方扶著。

我吸了口氣:「六號能贏嘛?」

霍繼都的視線在我臉上輪著圓圈兒轉,然後嘴角那勾出個特別令人尋味的笑容:「莉莉,你不了解賭博?你賭狗賭板球……還賭什麼來著,要不要我全給你捅出來?」

我趕緊把手伸過去,捂著他的嘴,澳大利亞玩的最多的就是板球,我從高中時開始看比賽,各種球類還有賽馬賽狗都看,同時也參與賭博,所以對這個行業很了解。

一般女性賭這些玩意比較少,怕霍繼都說我壞,便沒吭聲。

現在,當面被戳穿,挺尷尬的。

霍繼都寵溺的握著我的手,放在牙尖上用虛勁啃:「別給我玩傾家蕩產,把你老公給輸掉了,都行……」

閆迦葉側耳聽著,探過腦袋,小聲叨著:「真是處處不忘秀恩愛……繼都,你趕緊結婚得了,天天纏的我頭皮發麻……」

結婚?我也挺想結婚的,那天霍繼都說了以後,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打電話給我母親,可以這一個月來都沒打通,估計她又在實驗室琢磨。

等賽馬場上所有馬匹就位,主持人致辭後,霍繼都站起來,把手上的票遞給其中一個紀委,另一張給霍振霆。

「宋紀委,這次過來,好好看看重慶的發展,知道你喜歡買馬,給你帶了張,隨便玩玩……」

霍振霆接過票後,把票一攤開:「你這孩子,怎麼竟瞎折騰呢,這十匹馬,你哪知道哪批匹能贏呢?票給我也沒用啊……我又不懂這玩意,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玩的,還是給汪紀委吧……」

順手又把票給了另一個姓汪的紀委。

我在這邊也看出了個門道,那兩張票劇原本就都是給汪紀委和宋紀委的,只不過借霍振霆做個順水推舟人情罷了。

一般競技類的比賽都是緊張而刺激的,等廣播裡響起比賽開始的消息,幾匹馬一股勁往前沖,原本有些拘束的汪紀委和宋紀委見六號馬一開始就落後更是著急的站起來擺動手裡的票據吆喝。

我也在觀看,可太陽有點刺眼,便拿手橫擋在眉頭的位置遮太陽,霍繼都不知從哪拿了兩幅墨鏡,一副卡在我眼睛上,一副自己戴著,大長腿以極為規整的直角角度垂立著,淡定的要命。

跑到中途,六號馬猛然從後超過領先的三號馬,把其他幾匹在同一段的馬甩出一大截,汪紀委和宋紀委吆喝聲更大,特別興奮。

等六號馬順利跑過終點,兩人互相擊掌。

霍繼都只淡淡一句:「恭喜汪紀委,宋紀委。」

那兩人白白贏了八百多萬,都挺高興的,然後拉拉扯扯說錢是霍繼都的,要還回去。

霍繼都也不扭捏,直接說:「也就是今天運氣好,擱平時,不一定……這成本錢要是兩位過意不去,可以扣嘛,畢竟賽馬只圖個樂呵而已。」

反正講話的樣子很老道,根本不像個二十六歲的男人應該有的樣。

賽馬過後是午宴,要換身衣裳,霍繼都說給我備好了一身放在換衣室里,又找個了服務員領我過去,自己則先行周旋去。

進了換衣室,剛把身上的裙子脫下,穿好新的裙子,柜子的門被一隻手『啪』的一下合上,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我有些無奈的轉頭。

聶卓格的視線有點灼然,意圖再明顯不過。

我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沒覺得太大驚小怪,只是在心下暗暗冷笑。

風水輪流轉這話確實很有道理,是人都會有把柄,她聶卓格意氣風發太久,總歸需要栽個大跟頭才有所察覺。

和她交手多次,如今我只能愈發謹慎,在人少的地方也不願和她有過多爭執,朝她打了個抱歉地眼色後,說:「不好意思,我趕著出去,要是有事回頭再說。」

「你沒看見我的怒火?有事回頭再說?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不好和我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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