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犯禽獸(2/2)
楊瑜覺得奇怪,兩人近十年好友,何時,聶雲這樣猶豫不決?
直到傭人一句,「小姐回來了。」解了她的好奇。
楊瑜第一次見到楊菱星就喜歡不起來,一,她不會叫人,看到你,淡淡的,一聲不吭,二,她不喜歡楊菱星的眼神,清純,這種清純是你沒有的,沒理由的招人厭。
楊菱星徑直上樓,沒看楊瑜,也沒看聶雲。
楊瑜心裡頭不舒坦,「這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孩子?看著像個悶葫蘆。」語氣,多多少少苛責,何時,有人這樣對她?
她是大小姐,樣樣都是高高捧著的。
聶雲煩,「她有自閉症,不能要求高,不是不禮貌,性格如此。」隨後把瞿白的事告訴她。
聽完,楊瑜覺得不可思議,你只是一朋友,還得養著朋友媳婦?還是個未過門的,還是被人販子販來的。
頓時,義正言辭,「聶雲,我們送去給政,府,讓政,府出面解決這事,依你我兩家在重慶的影響力,不會沒有消息。」
聶雲扶著欄杆的手移回來,確實,送去給政,府不愁沒有結果,這燙手山芋也就算走了。
他不應該踟躕,放手就行。
好像,從他收留楊菱星那刻起就錯了,他應該替她找回家的路,不是收留。
越想,越覺得悶。
晚上,楊瑜留宿,她敲了敲楊菱星房門,楊菱星打開,見是楊瑜,讓了半個身位。
楊瑜壓住怒火問,「我能進來嗎?」
楊菱星讓開,表示同意。
楊瑜進去,大大咧咧在床邊坐著。
其實,也就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你能指望她有多少沉澱,有多少毅力?楊瑜語氣一般,「我和聶雲準備把你送去政,府,給你找回家的辦法。」
楊菱星抖索一下,沒說話,反倒手指捏住,特別緊,有些自虐的意味。
這副樣子看在楊瑜眼裡便是鬧騰,是礙眼,是對自己的反抗,還有一絲陰謀。
她始終覺得這女人自閉是件挺怪異的事情,哪個小孩會無緣無故得這病,而且在聶雲身邊幾年也好不了?
「怎麼,你不願意?回家多好,到你父母身邊,你家裡要是貧窮,我們可以給一點錢。」這話挺侮辱人,但確實是解決事情的辦法之一。
楊菱星仍舊一聲不吭,門拉開,示意她出去。
這,多刺人心?楊瑜當下火冒三丈,「你這個野孩子怎麼回事?我和聶雲你知不知道什麼關係?你不走,礙在這打什麼主意?」話,盡往深處說,就是不願意放過這小姑娘。
小姑娘沒反應,她一手又去拽,挺狠,楊菱星終於開口,「我喜歡聶雲。」
在楊瑜聽來,這是一件笑掉大牙的事。
果然,這小姑娘賴上聶雲了,家都不要了,可笑,可恥。
這鬧騰聲挺大,聶雲出來倒水,聽見了,走到這邊,「楊瑜,睡吧,明天去政,府部門看看。」
楊瑜先離開。
聶雲在後看著楊菱星,兩人盯著彼此,誰也沒把眼神褪去,終於,楊菱星開口,「你是不是要把我送走?」
聶雲點頭,他想了很久,的確有這個意思,「你回家最好。」
楊菱星覺得自己心口難受,一瞬間,特別恨聶雲,眼神也變了,「送走了,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聶雲。」
不喜歡你了!一句話撞到聶雲身上,讓他瞬間失神,「明天送你過去。」
第二天,一刻也沒耽擱,楊瑜聶雲兩人帶著楊菱星去政,府。
政,府工作人員見到聶雲很客氣,端茶倒水,伺候的挺好。
部門負責人過來,聶雲把情況說明,負責人點頭哈腰,說這事好辦。
走到楊菱星面前,問,「小姑娘,你家住在那,父母叫什麼能記得清楚嗎?」
楊菱星也是憋了一口氣,恨恨的,「我媽媽叫趙洛……我有一個弟弟,兩個姐姐……弟弟叫楊棟義……大姐楊素,二姐楊河。」心裡頭恨死聶雲,那女人三言兩語,他就讓她走。
「趙洛?楊素?楊河?我怎麼好像聽過這些名字——你父親是不是叫楊北寒?」
謝謝斯爺和琳琳的打賞哈,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