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多久沒做過的事?(1/2)
視線凝滯在聶雲臉上,我腦子挺亂,倒不是因為恐懼,我是擔心霍繼都這事發酵,到時對他影響不可預估,作為他女人,我有一百個理由心慌。
霍繼都聶雲分析一陣後,霍繼都挪近我一分,臉上平靜到讓我不可思議,事情都已到了這地步,他還這樣悠閒?
他摸著我臉頰,手背貼著我髮際線下移,輕輕揚起唇角湊著抹淡笑,我皺了皺眉頭,以示不滿,這個時候,哪來的閒情逸緻?
霍繼都並未因我表現出來的不滿而退縮,他把我帶出去,院子裡,單臂摟著我放到石榴樹下的石台上。
晚上,石台挺涼,他一手墊在下面,特別逗趣點了點我下巴,「怎麼了?事情出了,我這個當事人都沒氣三兩下,倒是把你給氣著了。」
一股子血氣上涌腦門,我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可他胸膛實在結實,揪幾下竟捉不起來,便放罷,「你不擔心嗎?你這樣的年紀正是事業旺盛的時候,這件事可能會和當年一樣,要是鬧大了,你受到的影響也不小,霍繼都……」
此時此刻我滿身濃重戾氣,怎麼都剎不住似的。
霍繼都盯著我,眉宇間透著思索打量,把我手心翻來覆去繚繞,珍寶一般,「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莉莉……合著以前我估計會著急,但現在,我不怕什麼?有你就行,你比什麼都重要,懂我的意思沒有?人在這個世上活著追求東西很多,但得到並不一定珍惜,視若珍寶就那幾樣,與其讓你委屈,在我這砍掉些又有什麼關係?我能接受的很多,能抗的也挺多。」
內心踉蹌兩步,不因為別的,他這番發自肺腑言論實在叫我感動,作為一個男人,他為我付出太多,對我來說,他像擱在我四周的一面牆,我在裡面暖烘烘,外面,他飽受風吹雨打,而且心甘情願。
不知道應該回什麼就低著頭把下巴擱在他脖頸邊上,深深汲取了一口他的氣息,「你有沒有想過我對你的感激加重了一分?霍繼都,我以前一直以為愛情的天秤不平衡,這份愛情就會散架,現在看來,我倆之間這天秤傾斜的太厲害了,你把我翹上了天。」
我抓著他後背的衣服,一塊兒一塊兒的於手裡胡亂摸索,真不知道應該繼續說什麼,這顆心被他保護的如此火熱。
霍繼都性感誘人的低音在耳邊撩著,「給我生個女兒,這就是最好的報答,別的都不要。」
我噗嗤一笑,這會兒倒似清醒過來,雙手鬆松垮垮撐著他胸膛口,漠漠:「要是第二個還是兒子呢,你要怎麼辦?」
霍繼都吸了口氣,又低著頭吊兒郎當抬起,兇狠撂話:「要再是兒子就送給別人,到你生了女兒我才要。」我嗤一聲,故作不與他一般見識似的,「前幾天不是說生幾個你要幾個?怎麼今天就變卦了?霍繼都,你就那麼喜歡女兒?」
「我不是喜歡女兒,只是喜歡你生的女兒,我想女兒以後一定會像你……行了,聶舒,希望不久之後你會成為霍太太。」言罷,把我從石台上抱下來,一腿屈著讓我坐,「別擔心。」
霍繼都走後,我心裡一點兒也不平靜,千萬倒騰,晚上,我母親過來。
她端了一碗粥過來,擱邊上的小矮桌上:「要不要再吃點?莉莉……你這幾天挺憔悴,我看著都心疼,今晚的事我聽你爸說了,哎,軍政圈拔地崛起時一直都挺折騰,當年聶雲就是那樣,我在背後也不知道應該為他做什麼,事兒都是他自己去拼。」
回憶起往事,我母親臉上帶著不少柔和,「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他,我以為他和那些女人搞在一起不負責任,後來才知道他壓根碰都沒碰那些女人,繼都挺累的,他比聶雲硬朗,莉莉,一直以來我都想你要是跟著他我走了肯定放心。」
她突然這樣說,有些傷感,我把淚都給逼出來了,「說這些做什麼?人的一生很長很長。」隔一秒,我補一句,「別想那麼多,我從未想過你不在我身邊。。」
我母親咽了話,突然抬腕看時間:「我先出去了,你吃完粥也早點休息,時間不早了。」
……
霍繼都這事兒鬧騰的不小,但也沒傳開,先是在高層上走了一圈兒,我被叫去問話的時候,心裡忐忑的不行,被帶路的帶著走進朱漆紅門一個勁攥手指頭。
裡面有三個人,中間一個對我點點頭,往椅子上一癱後仰著靠,「聶將女兒是吧。」
我眨眨眼睫,中規中矩的答應,「對,長官。」復而雙唇抿的一絲不苟,卻也緊張。
中間那男人臉上笑開了些,不那么正緊的說,「別擔心,只是問幾個問題而已,你之前在重慶那塊兒也被汪紀委,宋紀委問過話,按理經驗是有的。」
那次的問話並不美好,霍繼都中途衝進去把我帶走了,算是一次無疾而終的事兒,這事兒被記錄在檔的具體內容我也不清楚,就沒敢輕舉妄動。
左邊一個女人端著雙臂,有些高傲的看著我,「你是什麼時候和霍軍長在一起的,霍軍長和范書記的女兒范霖黛一直有婚姻關係,你這樣是插足,還是和霍軍長兩廂情願?」
先來,她說了范書記兩個字,在心理學上是無意識傾向性,可能在她心裡范霖黛是個挺有分量的人,其次,她後面一句『兩廂情願』的語氣比『插足』輕,顯然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這事兒和霍繼都沒怎麼商量,他說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也知道他豁出去,就小馬過河,「我和霍軍長之間現在是秘書和軍長的關係,之前的話,過去的也過去,另外,范霖黛小姐和霍軍長之間的婚姻純屬合作,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幫忙。」
女人嗤一聲,「秘書和軍長?你對於別人的家事倒是了解挺透徹,這個秘書做的挺稱職。」是個傻子都能一耳聽出她話的那麼點兒挖苦人的勁道。
但這個時候並不是誰費口舌就能贏,我得冷靜。
女人的目光在我臉上兜轉,微有異樣,我開口道,「這是秘書的職責,一切為了維護自己長官。」臉上掛著的是十分官方的笑容,不近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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