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霍繼都拿著槍過來(1/2)
自從蘇贏何對我說過某天得和他上床,我每天過的都心事重重,或許因為即將提將,蘇贏何也越來越忙,就連準備把我介紹給別人的酒會也取消了。
我最近變化最大的是穿衣風格,蘇贏何說希望我站在他身邊可以噙著笑意,可以讓人一眼看出我和他之間的親密,我開始走幹練路線。
一個星期後,蘇贏何再次籌辦了一個酒會,張若虛,沈淖也在受邀之列,畢竟,官場表面上鬧不僵硬,私底就得彰顯上下級之間的尊敬,在看到我外貌上的變化之後,沈淖竟然什麼都沒問,只是神色有些黯然的用手捋著我的頭髮,說,「莉莉,你變的像尊雕塑,特別漂亮的雕塑。」
我問沈淖這樣的感覺好嗎?他說無論我怎樣,他都喜歡,他面部表情看起來有點累,我又問他怎麼了?他說霍繼都蘇贏何競爭,他站了霍繼都陣營,幫霍繼都疏通關係,有點傷神,沈淖一向內斂,連他都覺得傷身,我心裡不好受,說出那件事對霍繼都影響肯定很大。
一瞬間的沉默後,我發現我們突然間好像沒有了話題,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沈淖也沒有再開口的欲望。
短短几個禮拜而已,但是一時間之前的融洽都沒了,以至於講著講著,突然沒話講了。
當沈淖對我沉默寡言的時候,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因為我來到蘇贏何身邊,身份敏感,我似乎真的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想再處理好這樣的關係,太難了。
沈淖畢竟只是走過場,中途就離開,臨走的時候,他告訴我,說出和范霖黛的婚姻實質上並沒有對霍繼都產生太大影響,聽到這個消息,我像如釋重負似得鬆了松肩膀,心裡的那點兒內疚也終於安定了下來。
然後沈淖接著說,既然我選擇走到蘇贏何身邊,暫時就不要回霍繼都那,否則很容易被官場上的人嚼舌根,對我和我父母的名聲都不好。
我心底一愣,好像,在這方面我確實考慮欠妥了。
孤獨感來襲,我竟覺得我的人生挺可悲的,轉回頭準備邁向酒會現場的那一刻,范霖黛的身影不偏不倚砸進了我僅存的理智里。
她眼裡噙著笑意,「你要是早點這樣做,或許就能成就好幾段姻緣。」成就你和霍繼都嗎?
我冷笑一聲,並未打算回這個瘋女人的話。
她瞪著眼睛看我說,「莉莉,別以為你跟了蘇贏何,我就不敢對付你了……別忘了,女人有的是手段,終究是你拆散了我和霍繼都,還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范霖黛之所以會說『別以為……』這句話,代表她對蘇贏何是有些忌憚的,他倆不是合作關係嗎?
於是我看了她一眼,「和霍繼都上床那事就是你和蘇贏何策劃的,現在來威脅我有意思?范霖黛,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的事你沒必要總找那個女人……你跟曾經的聶卓格很像,只不過現在她在醫院裡。」
范霖黛肩膀瑟縮了一下,看起來很恐懼,在我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怒氣沖沖的扒過我整個身軀移到一邊,「我沒到處說你就算好了,正確來說我和霍繼都還在法律婚姻範圍內你就開始勾引他,要不是我大度,你以為你名聲能保證到今天?」
大度?典型的騎驢找馬,我甚至在范霖黛的嘴裡就沒有聽過諸如錯在她身上之類的話,這一刻,我覺得她好虛偽。
張若虛的到來打斷了我倆之間的對話,他倚著門框,「范霖黛,你咋這麼沒臉沒皮?前街的路正在修,用你的皮估計不用翻修,質量也太好了。」
他的毒舌顯然惹怒了范霖黛,范霖黛呵呵,「張若虛,你早晚死在這女人身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笑的特別奸詐,好像我出點事她心裡才痛快一般。
張若虛像一道柵欄把我想反擊的話柵起來,「就是現在死我也心甘情願,瞅瞅你那笤帚疙瘩的樣子,糟心,滾遠點去,沒個把男人願意為你奉獻……」
越來越毒的話語讓范霖黛憋的呼吸微促,張若虛趁機攬著我進去,我卻在轉身的那一刻,眼淚掉了下來。
那一刻我其實特別恨范霖黛,恨她的無理取鬧,恨她的蠻纏胡攪,恨她的無動於衷,也恨自己把自己推到難堪的處境。
張若虛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堅強點就沒再做別的,他現在也不能和我靠太近。
那一夜我哭著入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痛苦到極點,明明天氣晴朗,我卻覺得天空中黑雲欲催,仿佛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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