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被推到牆上(2/2)
她哭中帶淚:「騙誰呢……進屋子吧……」
屋子裡的移動嬰兒床里還睡了一個,我手上抱著的見到睡著的,想從我懷裡掙出去觸碰,我母親示意傭人帶孩子出去玩。
坐下來後,憂心忡忡的看著我:「莉莉,你和沈淖去哪了?電話也不接,這兩年媽媽太擔心了……」
「只是去了該去的地方,我不是回來了嘛……」我不想回憶在澳門的光景,關於和沈淖去哪了,我說不出來,因為空白。
不稍會兒,沈淖抱著兩隻蒙奇奇進來,身後跟著拿其他禮物的傭人:「楊姐,莉莉……」
我母親站起來,不知所措看著沈淖:「你……」
她不知道沈淖瘸了,我猜沈淖也沒有來見她。
趕緊解釋:「媽,沈淖的腿過幾個月就能痊癒,現在還在治療,不礙事,您別擔心。」
我母親看似有千言萬語。
我知道她想說霍繼都,沈淖在場,她不好開口,只能踟躕,和我聊些別的,問問我的情況,問問我和沈淖,我倆一致回答去了西班牙巴塞隆納。
聊了很久,天漸漸黑了,我才站起來:「我們要回去了,改天再過來……」
我知道這一回去,以後來看她的機會就少了,可她能幸福就好,有聶雲愛她,我很欣慰。
我母親拉住我:「今天是你爸生日,繼……」又吞了話:「我們在『雲朗閣』定了酒席,你也過去吧……」
我抿唇,我這個做女兒的自己父親生日都不知道:「那我去買禮物。」
「不用了,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我便沒再推辭,之後沈淖接了個電話,告訴我他有點事得先走。
晚八點,我母親讓司機載著我和她去『雲朗閣』……
也確實是我大意,當推開包廂門看到霍繼都父母,霍繼都四叔聶徐還有霍繼都和那女人時,心升騰了,呼吸困難。
我想衝到聶徐面前,給他一巴掌,特別重的一巴掌,最好打的他人仰馬翻,可我得忍。
被弄到澳門是地頭蛇做的,沒有證據,他不會被繩之以法,更何況事情過去兩年,我要重新找證據。
聶徐沒事人一般:「莉莉,好久不見,和沈淖去哪玩了?」
「四叔……不,伯伯,好久不見……」我走到他身邊,端過一杯茶:「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然後,整杯茶被我潑到他臉上:「好喝嘛?」
聶徐不說話,閒情逸緻的拿毛巾擦了擦臉。
在座的其他不明所以的人驚呆了,聶雲最先出聲呵斥:「莉莉,你回來不招呼就算了,怎麼還動手?當初走的乾脆利落,一個電話都沒留,你知不知道你母親流了多少淚?」
我收了收心,是啊,在尋常人眼裡錯的是我,聶徐這個披著狼皮的畜生才是正人君子。
我沒回復聶雲,繼續和聶徐周旋:「不好意思,伯伯,失手了……」
然後坐回我母親身邊。
這是我陪聶雲的最後一頓晚餐,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以後,我不會參和到這樣複雜的環境裡,我只會一心一意對付聶徐,聶卓格和蘇贏何。
視線下意識瞥向霍繼都,卻被他身邊的女人擋了:「小姐姐,真有緣,昨天才看見你,沒想到你是聶伯伯女兒……」
聶伯伯?好親熱,說完,我諷刺著自己,莉莉,你怎麼現在變的跟個刺蝟一樣?
我母親捏住我的手:「霖黛,莉莉比你小,你比她大兩歲,你二十四,她才二十二,還是十二月份出生的……看起來你也是姐姐。」
女人臉上青白一片,席間,我母親不看她,給我夾了塊牛肉,但我不能吃,我現在一吃正常食物就容易哽在嗓子口下不去,主要是胃因為長期吃飯不規律和飢餓被弄壞了,只能喝粥調養。
為了不掃興,我拎著包去洗手間吞了幾顆胃藥,才吞下去就止不住乾嘔。
這時,女人走到我邊上:「你怎麼了?是懷孕了嗎?」我沒說話,胃藥在邊上,她看不見?
直接笑笑,轉身回去。
席上,我母親關切的看著我:「怎麼了,莉莉?」
「沒事……」吃了口她夾的牛肉,忍不住捂著唇,就是咽不下去,難受的要命。
這時,只聽霍繼都身邊的女人說:「應該懷孕了吧……」
我母親臉色發白:「莉莉……」
我喝了幾口水,讓服務員給我一份白粥,我即使有心也無力,只得恍惚過去:「沒什麼,今天不舒服……」
我母親怒了,聲音很大,猛的把我的包奪過去,讓我措手不及,想搶都搶不了,她十分瘋狂的翻著,胃藥,止疼藥還有安眠藥,全被她翻出來。
她氣的發抖:「沈淖是怎麼照顧你的?你怎麼會吃這麼多藥?」她雙手撐著桌子,手指尖一個勁顫。
我眼裡泛淚,天底下最了解孩子的是母親,最愛孩子的也是母親。
遊刃有餘的撒謊:「這些是沈淖吃的……」
她慌亂的打開我手機,在上面尋找沈淖的號碼,我過去奪:「媽……媽……是我,是我吃的……」
她這才鬆手,淚眼婆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頓時受不了:「我改天再來,不然會攪和了這頓飯……對不起,爸,生日快樂,霍阿姨,楊阿姨,再見……」
然後也沒顧及其他東西,抓著手機就往外跑……
身後,一道很重的腳步聲跟過來,我還沒到路邊,就被人從後抱住,這力道把我推到一邊的牆上。
「你就是這麼玩的?一聲不吭消失,回來的時候包里一堆藥,你做給誰看?莉莉……嗯?」
我想掙脫,無奈沒辦法,只得安安靜靜說:「好好生活,霍繼都。」
我語氣很淡,霍繼都徹底怒了,五官都快扭曲了:「昨晚你去找我,想過和我解釋嗎?你知不知道……」他突然放開了我:「兩年前你攪和的大家不得安寧,兩年後,你依然有這個本事……」
我不反駁:「祝福你和那個女人。」他值得更好的,清純而又美麗的女人,而不是我這樣夾著各種毛病一身仇恨的女人。
霍繼都突然笑了,這笑容在他過分英俊的面孔上是毒藥,是張狂:「這就是你想要的?真他媽真不負責任……」
『啪』——
他給了我一巴掌,很重,很重——重的我偏轉不過頭。
他以前捨不得碰我分毫……他手上的紅繩不見了……他身邊有別的女人,而我,手上的戒指還在,被我用創口貼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