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繁華催生墮落(1/2)
霍繼都四叔是聶雲弟弟,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聶卓格和聶雲有幾分相似了,依照目前的情況來判斷,聶卓格應該不知道霍繼都四叔是自己親爹,否則不會那麼淡定自如。
相對於聶卓格和蘇贏何,我更怕和霍繼都四叔打交道,他們是兩類人群。
聶卓格和蘇贏何像出土的竹筍,你經過即使被絆倒也會發現,霍繼都四叔則是隱隱約約露在地表的竹根,上面有一層薄薄的土覆蓋,不可能去挖這層土,被絆倒在所難免。
他不是善茬,我鬥不過。
霍繼都四叔又吸了口煙,神清氣爽的鬍鬚抖動分毫,走到沈淖身邊,把沈淖翻了個面。
沈淖的手之前被繩子捆在後面,一翻,等於違反人體工學來摧殘,讓他慘痛不已。
「你幹什麼?」我怒不可支的往前幾步。
霍繼都四叔沒理會我的憤懣,一手拎著捆綁沈淖的繩子往車子的方向走,一路,沈淖不停嘶叫,像草原上奔馳的馬匹突然被打斷腿,痛徹心扉。
他被塞進車子,車子很快開走,我的心越發的不平靜,澄清的眼睛也布滿恨意,直凝在霍繼都四叔身上。
這老東西還在悠哉悠哉抽菸,高深莫測的很。
「莉莉啊,你熬不過也是命,熬下來,歡迎你找我。」
丟下這麼一句話背對著我站在懸崖邊,一副聖賢的模樣。
而後,伊始那個手臂上紋著紋身的男人過來了,他凶神惡煞的給我頭上套了個黑色布袋,周遭隨之一片漆黑。
「你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我使命兒踢,使命兒掙扎,無奈,命運拋棄了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給我餵水,我虛脫很久,車子裡汽油的味道又濃烈,差點吐了。
得到水源,狠狠裹著瓶口,餵我水的人見我渴求的厲害,起了惡作劇的心思,瓶口一直對著我嘴唇,我喝飽了,水仍舊源源不斷,全嗆出來,氣管也疼。
癱軟在車裡熱的像條喘氣的狗,漸漸地,身體支撐不住,意識告訴自己,莉莉,你不能睡,得起來看看這群人做什麼,身體卻沒有臣服意識。
中途,又有人給我餵了幾次水,嘴巴里被塞了幾口泡麵,水是冷的,面是熱的,一吃就吐了出來。
不知道熬了多久,整個身體都沒力氣了才重見天日,頭上的袋子被掀開,迎接我的是冰冷的地面。
「修哥……這妹子交給你了,好好看著……別讓她跑了就行,別玩死了,也別碰……」
話是閩南語,接著幾聲笑語:「行咯,貨挺正的,哪裡搞的?那些富豪肯定滿意咯……陪嗑的現在都要條兒順的……」
他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清楚,我就像一葉小舟蕩漾在大海上,無邊無際,沒有方向。
接著,那個叫修哥的走到我身邊:「歡迎來澳門……」
澳門?澳門?我怎麼會在澳門?我不應該是在重慶嗎?我到底被關多久了?一連串的問題讓我匍匐在地上爬著,頭腦一片混亂。
修哥對著不遠處喊:「阿妹,新來一個貨,接手……」
他手上捧著菠蘿飯,穿著拖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走,異常刺耳。
我像置身事外的迷茫旅人,不知道前方在哪。
「霍繼都……」能叫的只有這個名字,摸索著身上,手機呢?手機呢?驚恐了:「我的手機呢?」
修哥吃菠蘿飯的動作停了:「聽話點就少受點皮肉之苦……今天開始你呢,你就叫玲玲,最近富豪都喜歡林志玲那樣的,你聲音甜甜的,記得配合啊,過一個星期給你開你頭一春兒……」
我聽不懂,所有的思緒梗到腦海深處。
隨後,我被關在一個看起來挺豪華的房間,從早到晚都有人看守,跟坐牢差不多。
幾天之後我才知道他們話里的意思,讓我陪吸-毒。
很多人壓力大,不得不靠這玩意兒解心裡的悶氣,這事在內地嚴打,不能明目張胆,在這一塊,澳門,可以玩點新鮮的,而且這裡社會構成複雜,處處有人幹著噁心的勾當,為人打掩護,比較安全。
這幾天裡,我也知道自己暫時跑不掉,我想霍繼都,也想知道沈淖在哪,顯然,無從得知,我是籠子裡的一隻鳥,不見天日。
一個星期後,第一天見到的那個叫阿妹的姑娘走到我房間,遞過來一件特別大尺度的黑色裙子,低胸,開叉腿,綁帶。
我看了一眼,不說話,拒絕。
「換上吧,這裡有不少被注射毒-品死亡的女人,警察也沒辦法,你想出去就得做……我那天看幾個高層交頭接耳說不能對你動手,看來你得罪了什麼人……」
阿妹點了一根雙喜,手上拿著雙喜的盒子,上面兩個女人看起來很漂亮,我撲騰一下跪在地上:「阿妹姐,能不能放我出去?我有老公,我有家人的,我家在重慶,你這口音是成都的是不是?重慶離成都很近的」
阿妹對著門口看了一眼,趕緊把我拉起來:「你不想活了?趕緊起來……在這裡,你得為別人服務,你得學會忍耐,牟不定哪天哪個大富豪看上你就能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