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2/2)
霍繼都一手在我眼下接著,笑的有點兒沒有正行。
「別哭了,手都被你弄濕了,你這沒濕對地方。」
說罷,手向著島台那摸了根煙,稍稍低頭,單手點了火,深吸一口,卻是避開了我。
我被他這流氓般的話弄的滿臉燥紅,從他身上下來,移到沙發邊,定眼瞅他。
他吸一口煙,湛黑的雙眸深一分,薄薄的嘴唇在白蒙蒙的霧氣里若隱若現。
衣領估摸著因我剛才拽的厲害,開的比較低,吸菸時喉結滾動,襯在他強有力的頸子上,格外的性感。
看著,我便覺得口乾舌燥了。
忍不住別開頭,不再看。
霍繼都卻突然說的痞氣:「明天一早事情給你解決了就得走,今晚,能伺候你一晚上。」
我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霍繼都年輕氣盛,體格又好,有時縱慾的厲害,我又那麼愛他,根本就沒什麼忌憚的,他要什麼就給什麼。
所以,彼此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天雷勾動地火。
夜裡酣暢淋漓,原本霍繼都占了主導權,後來,他特別壞,一個勁把我往上頂,讓我在上方,又教我如何取悅一個男人。
一整夜,折騰無休止,我倆跟瘋了似的往彼此身體裡鑽。
第二天,先醒的仍舊是霍繼都,我渾身的骨頭都快斷了。
他在我耳邊一個勁的呵氣;「乖乖,昨晚沒控制好,玩大了。」
我不作聲,一丁點力氣都沒有,霍繼都能把人榨乾。
最後,昏昏沉沉間,我似乎被霍繼都抱起來了,只覺有人在搗鼓我的唇,我的牙,還有熱乎乎的毛巾覆我臉上。
反正我被徹底叫醒的時候,眼前赫然出現『國防大學』四個字。
我還傻兮兮的問:「到了?」
霍繼都打開車門:「給你傻的,養出這麼個刁性子,下車,今天給你捅破天說……」
我不理解霍繼都的意思,手被他拉著往裡。
不知道繞了多久,他打開一扇朱漆的紅色門。
裡面原有好幾個人正在談話,見到霍繼都,個個停了手中的動作。
其實,我有時候挺詫異。
這裡很多人官職都比霍繼都高,但個個見了霍繼都很恭敬,擱霍繼都是他們上級似的。
就如此時,那幾個人雙手皆安然垂放在褲縫邊緣,精神抖擻的叫他一聲『霍軍長』。
霍繼都也沒扭捏,在對面民國式紅木椅上坐的筆挺,脊梁骨一條線順下來,輕笑一聲:「其餘不多說。昨晚我給方指導打電話,官網的照片是合成的,我和我未婚妻的照片不會私自外傳。」
『未婚妻』三字一出,那幾人臉上的表情各有千秋,反正都不好看,給被人悶了一棍子似的。
其中一人竟直白白的問:「您的未婚妻不是閆妙玲嗎?」
霍繼都冷嗤一聲,臉色陰沉沉的:「方大校,看清楚了,她這張臉才是我未婚妻。閆妙玲純粹算個發小。照片的事趕緊處理了,一張合成的玩意兒半天沒搞得清來源,宣傳部是給你們當鐵飯碗抱著的?」
他聲音忽的提高几度,就連我聽著也不自覺打了個寒噤。
嚴肅起來的霍繼都真的太可怕,有些殘忍,處處透著不近人情。
那幾人被訓的跟溫馴的小動物般,直直說很快就能解決事情。
從辦公室出來,我有點不敢置信,我拼死拼活想處理的事情被霍繼都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霍繼都,那幾個人怎麼那麼怕你。」
「來國防部任職的都是部隊裡的高級領導,少說職位也在大校。有些人端著飯碗不幹事,說白了就一個架子擺那。」見我一臉迷茫,霍繼都便沒了再繼續說下去的打算:「他們能欺負誰,就你這種可憐兮兮沒背景的。」
對,我就是軟腳蝦,他這樣一說,又泄了氣。
他嘆了口氣,猛地把我撈到懷裡,固定住:「別跟個傻子似的往前踉,以後跌倒了找我哭,看我不整死你,莉莉。」
「是,霍軍長。」
我正兒八經的崇拜他呢。
據說愛情的墮落從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崇拜開始,我無條件被霍繼都征服了。
他摸了摸我的頭:「乖兒,怎麼那麼可愛呢……我該走了,這回想我也忍著點。」
我極力壓住泛酸感,狠狠點頭。
然而,他的車才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便沒能克制住眼淚的滑落。
這時,只聽身後傳來嘲諷:「吆,哭鼻子呢,厲害……這麼快就讓霍繼都和你訂婚,莉莉,沈淖真的教出了一個人才。」這聲音聽著就是閆妙玲一貫的冷嘲熱諷,她走到我跟前:「剛從防長辦公室出來,他們說霍繼都進辦公室後,口氣特別強勢,說你是他未婚妻,呵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