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和好(2/2)
下一瞬間走過來下頷擱我肩頭,一手若有似無地搭在我背上:「我和范霖黛從來不是愛情,只是利益相關的配合。」
我疑惑,他掰正我的臉,娓娓道來,他去西藏遇到范霖黛,當時范霖黛和她男友一起援藏,男友是科大學生,之後霍繼都調到北京,范霖黛父母讓她嫁給一名政-府高層的兒子,范霖黛不願意,恰好這名高層的兒子和白崇交往過密,當時霍繼都正幫上級秘調查貪污案,案件涉及到這名高層的兒子,他就此提醒范霖黛注意。
范霖黛正值走投無路,被逼迫的緊,求霍繼都幫忙擋一擋,霍繼都當時心灰意冷,又沒有我消息,耐不住范霖黛父母逼的緊,范霖黛三番兩次求助,答應在外人面前做戲,內里互不干涉。
他說我回來對他冷淡,和沈淖出雙入對,他心裡悲涼,他之前也問過聶雲我身上的傷,聶雲三緘其口只說我和沈淖遇到麻煩。
他沒信,一番調查沒有任何用我的中文名和英文名登記信息,漸漸開始相信聶雲的話。
今天舉行婚禮,許文清在洗手間和別人談論我被他聽見,他留了一個心眼,沒想到會發現許文清跟著我糾纏的那一幕。
霍繼都說完,我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也從未想過事情如此複雜,他和范霖黛之間實為演戲,可明明,范霖黛的表情那麼真實,像極了一個怒火叢生的女人。
我以為他們的婚姻至少是真實的。
這樣的消息來像一陣猛烈的龍捲風把我卷上天際,久久無法反應。
霍繼都捉住我的手:「莉莉……我在澳門聽到的聲音是真的,對不對?」
他眼裡含著期盼。
我心一動,之所以不敢告訴他的真相因為我以為他和范霖黛在一起,他才到北京,地位不穩,現在豁然開朗。
我憋的太壓抑,像一隻刺蝟刺,他輕柔的話語如呵護嬰兒呵護我的內心,可發生太多的事,讓我瞻前顧後。
我再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灑脫去愛。
霍繼都把我逼近了好幾步,不讓我和他之間有縫隙,話語重砸過來:「莉莉……你能不能理解我多痛苦?看著你得不到,不原諒你也得想,那種矛盾到讓人絕望,我想你想的難以入睡,這幾年我吞了多少安眠藥……」
他在逼我,他扶著我的胳膊,逼迫我看清楚他的痛苦。
「我為你做的,只想為你做的,無窮無盡,你在我身邊我能舍的只有別人……看著我,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他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握了一把刀,刀尖只抵心口:「莉莉,告訴我真相。」
「你瘋了?霍繼都……」
我嚇的一動不動,他現在的模樣和一個瘋子沒多大的區別,他把我逼到窮途末路,他在傷害我最在乎的東西——他自己。
我渾身冰涼,淚眼婆娑,靠近一步,他刀子扎了一點,頓時滲血,我不敢再近,顫顫抖抖把我和聶卓格蘇贏何糾葛,白崇所做的吐露乾淨。
然後,我吼著:「現在你可以把刀放下來了。」
他怎麼能逼我?
霍繼都手一松,刀掉落到地,沒有傳來應有的聲音,而是輕飄飄的,我頓然覺悟,他在耍把戲。
他卻在此時一把抱緊我:「刀是假的,一顆心是真的,我怎麼敢傷害自己,只有你能傷害他……莉莉……」他抱著我的手在顫抖:「我太想得到你了。」
突如其來的勒緊讓我透不過氣來,連帶流過身體的血都滾熱起來。
霍繼都揚起手臂的手臂垂落:「我從未想過你掉進了一個窟窿里,我以為你真的和沈淖走了。」
他吻我,吻的格外瘋狂,他把我壓在地毯上,姣好的肌線輪廓順著呼吸不斷起伏,他一路往下,吻過我的唇,我的手指。
「莉莉,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他的聲音又低又緩,他的眼裡憋著紅血色,像一頭野獸。
我靜靜的,不知如何是好,事情的真相攤開,我卻踟躕了,空洞了,為什麼?肩膀不停抖著,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關鍵時刻,霍繼都突然把我和他裹在一起,眸色深幾度,手臂攬上我盈盈不堪一扣的腰肢。
「什麼都別想,莉莉,別想,留給我,寶貝兒……別想……」
我的腦袋正暈乎,乍一被攬住,手指條件反射地扶霍繼都肩膀,他用身上所有的重量壓住我,我呼吸困難。
他鼻尖抵住我的,尖銳無比,這麼近,我能看到他瞳孔里的晶瑩,終於,這滴晶瑩落到我的臉上。
接著,更多,我閉著眼承受他滾熱的淚水砸在我臉上。
他動了動喉結,磁厚的嗓音攜了暗啞,一遍遍在我耳朵邊上說對不起,一遍遍地,一遍遍地,小聲地低語。
很久之後,他才把重量從我身上移開,距離一寸一寸拉遠。
他紅腫的眼睛讓我心口微微疼痛。
他單手支撐在我上方,解開領口的扣子,直到露出好看的腹肌,他看著我,撫摸著我的臉,突然別過頭,再次趴在我身上。
我的心忽然間抖得厲害,耳邊他的聲音比大提琴c1更沉。
「對不起。」他沒有看我。
我一陣壓抑:「霍繼都,你不要這樣……」
他轉過臉,垂著的睫毛遮住了瞳仁,他顫抖著手指剝開我的衣服,一點點滑落,再次抱住我。
熱氣的氤氳讓空氣變得有些稀薄,霍繼都移開一點,柔軟的薄唇在我肩頭親吻,往下,每一寸,我身體的每一寸他像膜拜一般划過。
強行虐白里這隻單身汪,實則白里強行改了劇情,以後問白里劇透的注意了,可能漸漸不管用了,因為白里思維多變,當時那麼想,後來可能就改變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