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女人對外人就得狠(1/2)
叩了叩門,白崇憤怒的回應,推門進去,他辦公的紅木桌子坐著個男人,男人腿很長,一隻搭著,一隻放在地上。
看到我,從桌子上下來,吊兒郎當斜起一邊的嘴角,笑的頑劣不堪:「吆,白崇,新秘書?漂亮,清純,除這兩詞兒我想不出別的……」
白崇臉上的無奈表現的很明顯:「張若虛,沒事就回你那去。」
我在這個叫張若虛的男人沒回話之前倉促插話:「以後共事愉快,白軍長。」
張若虛臉上笑意更勝,步伐飄渺的走到我面前,低著頭湊近我頭髮聞了幾下:「好香啊,甜心。」
這花花公子的模樣叫我不適應,我移開幾公分,淡漠疏離:「沒人教你禮貌嗎?」
張若虛的表情因為我的話定格一秒,下一瞬突然咧開嘴角,哈哈大笑:「白崇,你這個新秘書和以往那些往你身上繞的水蛇精不一樣啊……」
「還不滾?」
白崇戾氣更勝,眉頭也絞了起來,張若虛擺擺手,大搖大擺推門而出。
剛才略略打量他肩章,是個大校,和聶卓格一個等級,按理說比不過白崇,怎麼來去自如?而且看似和白崇關係挺好。
然,現實不容許我思考更多,有正事要做:「白軍長,我在哪裡辦公?」
白崇往會客沙發上走去,坐下後擺弄著一邊的富貴竹盆景,我等的有些不耐他才抬起頭,恢復了在澳門所見時的高深莫測。
我很清楚他想知道我的目的。
我在他身邊無異於一顆定時炸彈,他提心弔膽,這是北京,我有聶雲,他不敢對我怎麼樣,於是不怎麼耐煩地說:「白軍長,把你秘書所有要做的事宜交代給我。」
白崇雙手疊在額頭上,思考一會兒站起來:「你想要什麼?莉莉,你恨我,你沒本事,沒辦法弄我,做我秘書只是自取其辱。」
我不回應他的自視甚高,睫毛以極緩的速度撲著:「工作的時候我不想談私事……」
澳門發生的那些不但是精神上的折磨,更是肉體上的折磨,白崇披著權勢的外衣所做的那些狼心狗肺的勾當應該被公諸於眾。
或許我不善的語氣惹怒了他,他霎時衝到我旁邊,拉住我手腕,眼眸眯成冷冽的色澤:「莉莉,你最好別亂來,我身後不止一個人。」
我牟足力氣甩開:「我也是。」
誰怕誰?戰鬥總歸要受傷,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一天內,白崇不停找麻煩,我面無表情,行事小心翼翼,不給他任何抨擊的餘地。
等到下班,他鬆散的靠著椅子:「莉莉,我小看你了,你是個難能可貴的女人,撇開其他的不說,單就做事,你得心應手。」
我正在整理文件,聽他這麼說,也不推辭:「等著,白崇。我會送你進一個適合你的地方……」
白崇滿眼震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冷冷的推開門出去。
往軍部大門走的路上,迎面不遠處范霖黛一左一右挽著霍繼都和張若虛。
張若虛和這女人認識?蹙了蹙眉,三人已走到我跟前。
張若虛先上前一步:「甜心,下班了?」
我挺厭這稱呼,加上他語氣不正緊,更是煩,可我得裝,得摸索白崇身邊的人,就沒反駁他的話,轉而回復:「嗯,下班了。」
范霖黛露出抓住『蛛絲馬跡』的表情對我說:「莉莉妹妹,反正下班了,今天我開派對,慶祝和繼都結婚,人挺多,你也去熱鬧熱鬧……」
她笑的特別甜,如果我是一個路人一定會投去讚賞的目光,可我是霍繼都的女人,或許說以曾經的女人更合適,她不是不知道那些事,這樣做和扎刀子有區別?
她想宣誓對霍繼都的主權,所以傷害我,傷害我只有快感沒有歉疚,我越消極她越滿足。
打從心底,我不想見證他們的幸福,哪怕嗅到幸福的氣息也不願意。
遐想的間隙,手腕被張若虛拉住:「……我正好缺個女伴,又漂亮又清純又高冷的那種,我看你挺合適的,莉莉……」
高冷?這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麼評價,以前別人說的最多的是風情萬種,妖嬈,呵……
眼神轉移到張若虛身上,細細打量才發現這男人長的挺陽光,外形硬朗,心型的唇,唇珠很明顯,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眼睛是棕黑的琥珀色,他要是當模特,應該會有一大批粉絲。
抱著探測白崇目的,我答他:「好。」
范霖黛樂呵呵拽住他的衣服:「表哥,你不是看上莉莉妹妹了吧?看上就勇敢追唄,人家漂亮又有禮貌,和你挺配的。」
張若虛先是斜了我一眼才轉回去看范霖黛:「比你強多了。」
范霖黛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黯然,之後立馬恢復正常,和張若虛鬧騰起來,自始至終我感覺有一道冰寒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這視線過於剜人,我不敢看,有點兒毛骨悚然,又有點兒心虛。
可想想他霍繼都都要和范霖黛結婚了,他不是說對你太照顧范霖黛會不開心嗎?你心虛什麼?莉莉,堂堂正正挺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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