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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認真的說:「不愛我,怎麼會訂婚?訂婚只是我放出去的消息,霍繼都從未說過和我訂婚。這事只是用來騙聶卓格那個傻子而已。」
原來如此,我的心頓時鬆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能完全松下去,閆妙玲突然提了提聲音:「對了,最近傳你是霍繼都三兒那事是我做的。這份流言蜚語會越來越烈,烈到你在國防大學待不下去。我倒要看看霍繼都打算怎麼保你……女人嘛,明爭暗鬥,莉莉,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把你和沈淖之間的事抖出去,我經歷過的痛苦你很快就會了解。」
說實在的,我特別害怕。
閆妙玲威脅人這事倒是光明磊落,敢作敢當。
她的語氣雲淡風輕,字字珠璣般膈應人。
我覺得周遭輕飄飄的,腳根本無法落地。
我愛霍繼都,這是死穴,愛就意味著在乎,所以我不能任由她為所欲為,在霍繼都知道真相前,我得竭盡所能的緩衝。
冷笑一聲,目光銳利的掃過去,「閆妙玲,我這樣的姑娘,只會自生,不會自滅。你不了解我的過去,也不了解我的現在,就算掙扎,我也會掙扎出一條血路。霍繼都那麼聰敏,你真的認為他什麼也沒察覺到?」
我的話打斷了原本享受著煙霧氣息的閆妙玲。
她腰肢一側,從靠著的琉琉璃台邊移開,惡生生的望進我眼裡。
「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想要插手別人的事先管好自己,我和霍繼都再怎麼著,也比你親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說完,我也不想再去看閆妙玲的表情,率先離開,閆妙玲卻突兀的抓住我手腕,嚴肅到擲地有聲:「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
我會告訴她才是笑話。
大部分女人都喜歡胡思亂想,喜歡猜忌,我故意這麼霧裡霧氣的說,不就塗個她過往的不安嘛。
當下,掰開她的手指,沉默的打開門,揚長而去——
身後,我不管,我只管身前的事。
回到座位上,氣氛融融。
我靠在椅子背上觀察。
霍繼都和沈淖應該屬於暗鬥,似乎霍繼都的母親還認為兩人關係挺好的。
對於他們兩人的糾葛,我倒是蠻感興趣的。
只是,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兩個男人都不會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要是我自己調查,我只想說呵呵,我沒那個本事。
一頓飯,越接近末尾,我越裝的遊刃有餘,也時不時和沈淖侃幾句,配合氣氛。
霍繼都的大手始終擱我腿上,不曾移開。
他話原本就不多,即使在這麼熱鬧的場合,他也只迫不得已回著那砸過來的三言兩語。
飯桌上最為活潑的是聶卓格,她就像個天使,逗得每個人哈哈大笑,歡快不已。
細想一下,聶卓格今年二十二歲,比我大約三歲。
她生活的環境屬於衣食無憂,備受疼寵。即使她父親會教給她官場之道,實際上,又能複雜到哪裡去呢?
再看閆妙玲,和聶卓格差不多年歲,眼神卻沒了那份清澈,任誰都可以窺見她眼裡的複雜。
而我,不知是不是老天爺的厚愛,生了雙清澈的眸子,偏偏,心,早已不再澄清。
想想,真令人唏噓。
我這青春年華里經歷的東西或許是別人的一生都能經歷的,心疼的不自覺握住了霍繼都的手。
他反握住,大拇指微微摩擦我的虎口,有點癢,我眼神過去看他。
他凝著我,淺淺淡淡一個笑,直接駐進了我心裡。
倘若現在這美好一切要用我往後的顛沛流離來換取,我也願意。
他的笑容太美好,他的愛太珍貴,我忐忑的心,慢慢平靜。
我不知道是不是霍繼都從我眼裡看出了什麼,他的小動作更多了,我原本垂直安放的雙腿被他大手撈過去抱到自己腿上擱著。
又卡主我的腿,不讓我動彈。
我湊過去,小聲嗔他:「繼都,把我腿放下來。」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碗裡的一塊牛肉徑直塞進我嘴裡,忒淡泊的掃我一眼。
我雙腿動了下,不安感來襲:「你這樣別人會看出來的。」
結果,他特別霸氣的回:「我做事,別人敢怒不敢言。」
原來他知道啊。
我忍不住拿手去錘他,還沒到他那,他一手握住我的,握的很緊,把我往他皮帶下方帶。
我臉上有點熱,手指尖也在抖。
霍繼都特別沒事人一般睨著我,轉過頭散漫的喝了口香檳,冷呵呵開口:「怕什麼?夜裡不是挺會來事的?」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