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2/2)
他兜里的手機響了,抱著我的手移開一隻,接了個電話。
「氳揚,我在軍部外面……做啥?耍猴呢,一隻猴子,金絲猴掛身上下不來。」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摟著他脖頸更急了,牙齒在他的皮膚上細細的磕。
他不知道多嫌棄我,脖子一個勁移,移。
「大熱天,黏糊糊的,別搞的我一身口水。」
稍稍,不遠處一道調侃。
「吆,是耍猴呢,這猴有點好看啊。」
我看著往這邊走來的宋氳揚和白原澈,兩人皆是一身軍裝,俊模樣走路的姿勢跟塊板似的,看起來特別威武,特別撩人。
他們到霍繼都身邊。
白原澈看著我:「這是哭了啊?」
我手一抹眼睛,確實滲著那麼點的淚,趕緊擦了,犟兮兮的說:「沒哭。」
霍繼都也揶揄:「這乖乖最喜歡口是心非,進去吧。」
他沒問我怎麼了,就那麼抱著我,哨兵敬禮的時候,他壓著我的頭,讓我安心靠著他。
約莫是他的做法太暖心的,他的身體太強壯了,我的過去太心酸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連我媽都做不到,一對比,我又流了淚。
我埋頭,把霍繼都肩膀那一塊哭濕。
他拍了下我臀部:「乖乖,別全弄濕了,我還得見人呢……」
我又笑了,收了哭,就哽咽著。
他又特別沒好氣的說:「行,行……使勁糟蹋。」
幾分鐘後,進了霍繼都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很是整潔乾淨,一順溜的酸棗枝,邊上擱著幾個紅木椅子。
他把我放桌子上,不知從哪抽出一把黃花梨椅子,又把我抱到上面。
後順手給宋氳揚和白原澈泡了杯茶。
我的目光一直隨著霍繼都移,盯著他,我才能安心一點。
「乖乖,別盯我了,我讓人給你弄點零食。」霍繼都過來拍我的臉:「我和他們有正事……」
我點頭,就坐在霍繼都的辦公室等,不會兒,有個穿著夏季常服的女人帶了包零食過來。
「這是霍軍長讓我給你的。」
「謝謝。」
「你是霍軍長的妹妹邁?這一家基因可真好。」
我愣了下,心想還是不給霍繼都添麻煩了,就點點頭。
沒想到那女人得勁了,乾脆搬了椅子過來問我:「霍軍長在家裡脾氣是不是也好?我們大院裡的人都喜歡他,是男神。」
我差點就脫口而出,也是我男神。
可我沒說。
只聽那女人繼續嘆氣:「哎,可惜咯,我們都沒得機會撒,以前大家覺得霍軍長和卓格是一對兒,咦……」那女人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我這麼看,你和聶卓格長的有點兒像來著。」
我心虛的慌。
之前在包廂里就聽到宋氳揚白原澈他們提到這個名字,現在這女人又說之前卓格和霍繼都是一對兒,我心裡不禁有些波瀾。
原來那個女人叫聶卓格。
捏了捏手:「我才從外國回來,一直沒在這邊待,也不了解,卓格和繼都怎麼了?」好像,我撒這些莫名的小謊越來越多了。
都說喜歡吃零食的女人有時候閒不住口,這女人估計也是,聽我問,瞳孔放大,蠻感興趣。
「聶卓格霍軍長兩人一處任職,後來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卓格嫁人了,嫁給了常委軍區的司令員,現在是陸軍副政委,叫蘇贏何,據說又離婚了,這才不到半年咧。」
我心裡越發覺得這事水深不可測。
沈淖是個深井,霍繼都恐怕比沈淖深不曉得多少倍。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和沈淖的關係?我越來越提心弔膽了。
越在乎越害怕,原來是真的。
不由得又問:「不是說繼都要和閆妙玲訂?」
「嘿,那沒譜兒,閆妙玲和聶卓格比差遠了……不能聊了,我得過去上政治課,不好意思啊,我是剛畢業的,歪叨了點。」
我搖搖頭,看著她離開,窩在椅子上,閉著眼。
我想,我的愛情似乎充滿了荊棘,而我必須斬斷那些。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開門,我沒睜眼,睡的憨。
只聽宋氳揚小聲問:「繼都,你真要把這東西帶身邊?」
「七哥,之前去西藏,一個喇嘛告訴我二十五歲會遇見個十九歲的,她跟我一輩子纏不清,如果這是命,我信了。」
霍繼都說『如果這是命』幾個字,特別鏗鏘有力,讓我渾身一個激靈,我一震,知道不能再裝了,慢悠悠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