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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的主動權才持續了幾分鐘就被強勢奪回去了,霍繼都把我轉了個面,我沒支撐點,只得雙手貼牆。
他一手迅速探上那塊兒,慢慢撫。
我禁不住蜷手指,忍。
每一次,他總能輕易讓我敗下陣。
他在我耳邊呢喃,溫柔躥弄,不斷深觸。
很快,內部一股透潤。
我還沒徹底緩過來,他大手又從右胯延到腹下,往透波的肌體上一貼,把我壓向他。
這樣,我被框的特別緊,很難動彈。
我試著挪一下,費力。
他突的提了我下,把我扯向他,我感受的非常明顯,忍不住眼睛一閉,嗯出顫音,綿的要人命。
霍繼都原本扶我腰骨的手遊弋到身前柔軟。
唇也探過來,吻住我的。
這多重情凌,我快把唇咬破了,忍不住抬頭往上。
視線內,一副俄羅斯畫家ivanaivazovsky畫的海景。
近處蔚藍,遠處卻渾黃。
恐怖的海面上蕩漾著一艘栽滿人員的船隻,幾隻海鷗自由翱翔,一切都是未知。
曾,路過這畫的時候,我在想,這艘船會不會被濤濤大浪卷翻,卻看不到答案。
然而此時的情況容不得我思考更多。
我整個思維支離破碎,不停隨著霍繼都搖曳,渾身跟著縮。
這一縮似觸了霍繼都的忍耐點。
他把我轉過來,一手掂著抱我,狂風暴雨般,我只能坎坎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底下靡的泛濫響聲依舊晃蕩,我開始祈求。
可霍繼都哪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人。
他要,就要的徹底。
我不知他弄了多少次,可我已不行了,丁點力氣都沒有。
最後,我都不知自己怎麼被抱進邊上間房的。
等我緩回神來,霍繼都正衣衫整齊的立在一邊,居高凝著我。
房間又沒開燈,不敞亮,只從門口處透來些光。
那光昏暗,基本沒什麼作用。
因著,霍繼都的身影不同於平日的溫柔,反添了幾分邪氣和戾氣,冷冰冰的。
反觀我,如個破碎娃娃般,衣服也沒攏好,松松垮垮。
這對比,太明顯了,他像個優雅貴氣的上流人士,我像,像什麼?
瞬間有點兒,有點兒不好受。
可我也懶得弄。
或許憋了一口氣。
霍繼都不管我,我自己也沒那個心思。
然而,就那麼會兒,霍繼都便低下頭,替我理好衣服,溫熱的氣息砸在我頭頂,落的沉穩而霸道。
「明晚帶你見個人。」
我有氣無力支著額頭:「誰?」
「沈淖,我三叔。」
腦海中瞬間炸開出道道煙火。
他說要讓我見沈淖?
我不確定這是故意的還是?
他知道了嗎?
這一刻,我不顧一切的爬起來,以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他,特別深,特別深,深到我腳趾都在顫。
「怎麼這麼大反應?我三叔和四叔不一樣,三叔比較有人情味。」
他的話依舊好聽,平靜,我的心卻猶如坐過山車一瞬滑下。
霍繼都四叔是在飯桌上給我難堪的那位,他這話分明是擔心我揣測他三叔給我臉色看?遙想起最先頭霍繼都說不會調查我,我的心又一個波瀾。
他到底知道了,還是不知道?
我猛的抱了他,很久,很久。
他的心跳在我的耳邊平穩落著,我終於抬頭,咬咬牙,特別肯定的對霍繼都說:「好,我見他。」
為了保險起見,我得先和沈淖聯繫一下,讓沈淖不要拆穿我。
沒和沈淖鬧彆扭之前,沈淖定會裝模作樣到底,給我一條生路。
現在,一切都是未知。
夜深人靜,我拿著手機跑到洗手間,給沈淖發了條簡訊:沈淖,霍繼都讓我見你,明晚你別拆穿我,裝作陌生人。
沈淖一向睡的很晚,所以他很快就回了:睡在別人身邊,還能偷偷發信息,莉莉,我真怕順手就給忘了。
我懵了,也怒了。
沈淖這信息顯然是不願配合,還有些挑釁的意味。
可我又沒其他法子,此時再不低頭就毀了,只得又給他回:你要清楚,我離開霍繼都,就再沒人幫你了,霍繼都非常聰明,你拆穿我,對你沒好處。
信息發出去的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壞透了。
我懂得威脅人了!
我摻和進來了。
我參戰了。
我在用自己的計謀為自己鋪一條通往霍繼都的路。
幾秒後,沈淖回覆:明晚你先和我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