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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這女人不能留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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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這個妖媚的女人,臉上還掛著笑容,淡淡說:「真巧,我也信杜!」

杜鵑朝我點點頭,客套的說:「天盡的未婚妻真是清麗可人,與傳聞中我聽說的有些不同。」

是啊,傳聞中的白鴿是個刀頭,殺人如麻。

而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掌控在他們手掌心裡的金絲雀,沒有尖利的爪子,只會笑。

與應泓一起坐下。我主動端起酒杯敬乾爹和杜鵑的酒,沒有什麼不一樣,但還是因了我的到來,桌子上的氛圍變得微妙。

席間,杜鵑起身去洗手間,我也藉故過去,起身那刻,應泓擔心的站起來。

我沒有理會他,自顧走近洗手間,洗手台前面,杜鵑正對著鏡子化口紅,她身高和我差不多,但身材圓潤,所以看起來個頭比我大。

從鏡子裡早發現我在後面看她,她微微一笑,將口紅收進黑色手包里,問我:「你想問什麼?」

「何令!」

她輕笑,早就猜到了一般說:「那個騙子,餵鱷魚了!」

哦,果然是她。

我雙手握拳,眼中有不遮掩的恨意。

「怎麼。你要替他報仇?」杜鵑一點兒都不怕我,我知道,她身上有槍,如果我要對她動手,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

所以冷靜下來,我試著平靜的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籠統。洗著手。

她還沒走,站在旁邊,偏著頭問我:「小姑娘,你愛上的那個騙子已經死了,為你自己好,還是忘了吧!我看,天盡對你很好!」

這女人的語氣並沒有多少關心。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口吻,提醒我,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跟自己過不去。

我低著頭,手指有意無意的在水流下遊走,隔了好片刻,才低聲回答:「縱然他是騙子。我還是愛他……」

「噗——」杜鵑忍不住低嘲說:「愛情算什麼玩意兒,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說完,她朝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提醒我說:「他死有餘辜,你若要替他報仇,就儘管來,不過,你得先找對人!」

洗手間的門關上了,我抬眼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自己,而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他穿著我第一次在笙歌見到他時,穿的那件灰色襯衫。頭髮亂中有序。

「她說得是對的吧?何令?」明明知道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象,卻還是傻傻的問。

何令對我淺淺一笑,什麼都沒有回答。

我記不得這已經是我多少次看到活生生的他站在我身邊,無論我對他說什麼,他都只是微笑,於是我習慣了自言自語。

「我得先找對人啊!」

「你會擔心我嗎?」

「不用擔心啊,我是白鴿啊!」

關上水龍頭,我從洗手間裡出去,杜鵑已經和她的手下離開了,應泓去送客還沒回來,包間裡的乾爹坐在另一邊捂著頭在想事情。

侍者給他送上來一杯熱茶,他不耐煩的揮手將對方打發走了,而他身後站著一個保鏢。

我目光看到桌子上的水果盤,便輕輕走過去。悄悄拿了裡面的水果刀,朝乾爹的方向走去。

保鏢看我走過來,沒有多少防備,但目光在我身上,開口剛要對我說什麼,我揮刀朝他脖子割去,鮮血噴灑出來那刻。他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捂著脖子就退到了一邊,喉嚨因為懼怕死亡而發出奇怪的叫聲。

而這時,乾爹已發現了我對他的保鏢下手,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我砸過來,裡面的茶水滾燙,炙熱了我的皮膚。我卻沒有任何退縮,握著手裡的水果刀連續幾次朝他揮過去。

乾爹在躲避中,大聲罵道:「白鴿!你瘋了!」

混亂中,很快就驚動了外面更多的保鏢,他們全部湧進來,各個手裡都拿了槍,幾秒對事態的判斷之後。已知道是我在攻擊他們的主子,所以全部將槍對準了我。

「白鴿!」應泓最後衝進來,看著我手持刀,視死如歸的樣子,眼中全是擔心。

這一刻,我並不怕,甚至看到他眼中的擔心。我報復性的笑起來。

乾爹從手下那裡接過手絹,將剛才與我打鬥中被我劃傷的手背裹住,臉上全是怒氣。

「她瘋了!」

「我沒瘋!」我發了狠的說:「段世榮!我恨你!每日每夜都想著如何殺了你!」

「白鴿!」應泓想阻止我說下去,他走過去對乾爹解釋說:「她受刺激了,所以神志不清……」

「閉嘴!我分得清她是不是神志不清!」乾爹惱怒的指著我道:「你以為你是杜家女兒我就動不了你是吧?」

幾個保鏢很快過來將我箍住,知道我十分危險,所以十分粗暴。

我的假髮掉了,短髮參雜著汗水,本是狼狽不堪,但我絲毫怕意都沒有的說:「那你就殺了我!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會用你們教我的,想盡一切辦法殺你,段世榮!」

乾爹聽完這句,將手裡的手帕一扔,對應泓命令的說:「這女人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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