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廢話真多(1/2)
無論是曾經的梁胭,還是如今的白鴿,在段天盡眼中,都如喪家之犬一般可憐。
我已在他口中聽到很多次這種話了,最開始會感到壓抑、可氣,如今也知道是他獨有的表達方式,便釋然了!
「咕嚕——」我肚裡里發出這麼一聲,站在旁邊的段天盡耳朵跟狗似的,怎麼會沒聽見?他劍眉一挑,問:「想吃什麼?」
已經耗費他在這裡守著我了,怎麼敢矯情吃什麼東西,我連忙客氣說:「不用特意。隨便給我盒餅乾填填肚子就好!」
在過去的許多年間,乾爹對我的訓練可謂是殘酷的,在他的觀念里,一個合格的刀頭須得承受一切常人不能承受的外部力壓力。他曾將我直接丟在荒蕪的無人區,要我帶著少量的水走出來,這種時候太多,吃東西也變成了一種簡單的營養提取。
段天盡面色如初。彷如沒聽見我的話似的,重複了一遍:「想吃什麼?」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什麼心思。
聽不到我的意思,他抬起手腕。習慣性看表上的時間,自主聲明:「我想吃羊肉米線,現在還沒關門!」
我眨了眨眼睛,這意思是要和我一起去吃嗎?
「走吧!」不待我回應,他已決定下來,幾下幫我把正輸的液體暫停。
既然要出去,我自然要化臉妝,他一看我往衛生間走,就等不及的說:「別搗鼓了,天都了,誰看你?」
「可是……」
他扔了一個口罩過來,不知他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我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帶上口罩後,他已去另外一間客房,幫我拿來女裝的大衣,讓我套上。
小軍穿的都是男裝,這女裝大衣是以前梁胭的,我走時,一次也沒有穿過。沒想到還有這一天,心頭真是五味雜陳。
一切準備完畢,準備下樓去,我想到樓下有烏鴉他們,我這樣下去難免會撞見,看段天盡朝樓梯那走,我站著沒動。
他發現我沒跟上去,回頭看過來,「走啊!」
我說:「你開車到後面院子那等我!」
他張了張嘴,像是嫌棄我事多,不過終是忍住沒說話,轉身就下去了!
我打開二樓客房的窗戶,身體爬上去,一點點吃力,畢竟數個小時之前,我差點流血掛掉,現在能恢復成這樣,已是託了段天盡的福了!
憑著專業爬牆技術,我花了差不多十分鐘才順著二樓的管道爬下來,雙腿落地那刻。坐在車上的段天儘是用手撐著頭,從頭到尾看我這麼下來的。
「讓您久等了!」我抱歉的說。
他等我坐進去,好奇的問:「這樣從那爬過幾次了?」
「就兩次!」上次是他和雲舒曼訂婚之前,我出去與應泓接頭。
段天盡聽後,陰陽怪氣的鼓勵道:「才兩次啊!再接再厲!」
我悶頭聽著沒有回答,不久我們就到了美食街。
晚上九點,這裡有夜市,熱鬧非凡,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停車位停好,下了車去那間米線店時,段天盡還是一如既往的走在前面,目光幾乎不會多看周圍的店鋪一眼,我也習慣了跟在他身後,看他那頎長的背影。
可是今天我明顯體力不支,快走幾步就有些虛力,不得不慢下來。眼看著段天盡竟被淹沒在了人群里,我有點慌,探著頭到處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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